不禁犹豫,金兵卫沉声道:“去!我金兵卫杀人的习惯是一刀断首,不全尸,秦风虽然死了,也不能坏了规矩!”
在金兵卫的第三次催促下,两个人分前后翻进了窗子,摸进了屋子,逼近床前,金兵卫则昂首向天,不可一世,连屋子里都不看一眼。
没多久,一个人提着颗血淋淋的首级从窗子里跨出来,暗中的含芳却忍不住要叫出声音来了,她对秦风有着绝对的信心,却争不过眼前的事实,不过哈瑞云却比她冷静,目力也比她锐利,一把掩住了她的口,低声道:“别冲动!看那个出来的人!”
朦胧中自然看不真切,但是,体型上似乎略有不同,现在的这个人,比高的那个矮,比矮的那个高,此胖的略瘦,比瘦的又壮一点,其实这些微的差别是不容易一下子发现的,最主要的是她们两个人对秦风太关心、太深切,所以对这个身影太熟悉,他像秦风,自然就跟别人不同了。
但是,金兵卫却没有发现,连头都不回地道:“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是的!兵卫先生!小的把秦风的首级给您提来了!”
“八格野鹿!我金兵-杀人一向是自己断首,尤其是秦风这样的高手,更要把他的头挑在剑上才显出我的威风,你好大的胆子,难道要跟我争功不成?”
“不!不!兵卫先生!小的不敢,人虽是我们杀死的,但是全仗着您的神威,所以这功劳当然还是您的,只不过秦风的脑袋跟别人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
金兵卫的目光由天上收回来,却落在那颗首级上,依然没去注意到,因为这个人的声音跟先前那两个人几乎完全一样,那是两个人,一个尖喉咙,一个哑嗓门,一听就知道谁是谁,绝无弄浑的可能,这逼人的声音怎么会跟那两个人的相同呢?
说来妙得很,因为他开口时,一下子尖喉咙,一下子哑嗓门,也就是一个人说了两个人的话音。
哈瑞云与含芳听得清楚,看得清楚,几乎要笑了,但是,金兵卫却仍然没有发现,因为那两个声音他都听熟了,知道是一个人在说话,声音一样,根本没理会是那一个人,换了第二个人,或许就已经发现其中不对劲,但金兵卫不会,一向目中无人的人,徐了自己之外,心中从没有别人存在,所以他没有听出声音的不对劲,继续地追问道:“说!快说!秦风的人头怎么会不一样?”
人头还在滴血,看起来是秦风,没什么异状。
“是……是……兵卫先生!是小的说错了,人头倒没有什么不同,是秦风的尸体与人不同,小的在床上只找到了这颗人头,却没有找到秦风的尸体,所以只好把人头提出来了!”
“那尼?”金兵卫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句日本话,那是极端惊讶的语气:“怎么会有这种可能呢?”
“是真的,兵卫先生!不信您自己瞧,而且这颗人头也有点怪,他好像还是活的,眼睛.还是睁着,眼珠会动!”
他把人头举高一点,让金兵卫看得出了神,半天都没有动,甚至于他自己的脑袋飞起离开身子,也没有再动过。
其实这时间是非常短促的,金兵卫为人头上的异徵出了神,那个人也开始了行动,他的身子极快地卷进,寒光一闪,掠过金兵卫的喉间,金兵卫的斗大头颅已飞到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