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国兴嘿嘿笑道:“看你一身细皮嫩肉,我怎么舍得杀你,连昨晚李敬元打你两耳光,我都心疼得不得了!”
“少来这一套,谅你也不敢杀我!”
“你的脖子长得粗?还是我的刀不快?”
“杀了我,李敬元也活不成,别忘了你也有人押在人家手里!”
“你是想跟李敬元一命换一命?”哈国兴沉下脸色道:“现在在我眼中,李敬元比你重要得多,他们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会让他们全部活不成!”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杀我?你不会不知道,我是日本陆军部谍报部支那特遣队的第一站站长,杀了我,少不得要拿你们王庄几千条性命来抵偿!”
“你想拿日本人来威胁我?告诉你,张大帅马上就要把你们日本鬼子,全部赶出东北,难道我会怕了日本人?”
“不要嘴硬!”
哈国兴抬起手来,猛然一掌掴去。
浅田樱子就势在炕上一滚,虽然下了炕,却因双脚被绑,身不由主又倒了下去。
哈国兴又是一掌,这一下浅田樱子闪躲不及,右颊立刻泛起五条指痕。
“臭婊子!死到临头,还不肯跟我合作!”
“你根本没资格跟我合作,只能做做睁眼乌龟!”
哈国兴气往上冲,跳上炕去,抓住头发,刚要捏拳擂上去,浅田樱子一张口,吐了他个满脸。
哈国兴松开手,一脚把她踢倒下去,拭擦着唾-骂道:“我还有事,待会儿再来收拾你这烂货!”
当晚,哈国兴还是举行了一次庆功宴,参加的除了全体参与行动的人外,还特地通知秦风带了新娘子来。
席间,多数人都谈笑风生,只有李再兴愁眉苦睑,食不下咽。
哈国兴早知他们爹儿两个情同父子,也十分感动,安慰他道:“再兴!不必难过,不出三天,溥修必然有消息来。”
“王爷是说有我大爹的消息?”
“溥修必然提出要求,拿敬元跟浅田樱子交换,那时不就可以脱险回来吗?”
“多谢王爷,只要大爹回来,小的今后在王府,情愿服侍王爷一辈子!”
哈国兴捋着胡子呵呵笑道:“难得你这小子有这份忠心!”
几个人只顾喝酒,那知这时却急坏了秦风,他奋勇生擒了浅田樱子,其目的不外是营救父亲,若哈国兴为了交换李敬元,再把她送还溥修,岂不一切成空?
但他又无法劝阻哈国兴打消这种念头,那样一来,不但在情理上说不过去,反而等于不打自招承认自己在给日本人做事,那跟汉奸何异?
哈国兴看出秦风像有什么心事,笑道:“秦老弟!你好像有些不开心的模样,今晚的庆功宴,主要对象就是你,是你亲手活捉了浅田樱子,立下首功,正该高兴才对!”
秦风道:“晚辈是想起上次离家太匆促,当时家父身染重病,难免挂怀!”
“吉人自有天相,令尊难得有你这样一位孝子,秦老弟!不管如何,今晚要多喝几杯,尤其身边还伴着一位又俊又大方的新娘子,谁不羡慕你有这种福气!”
秦风仰起脖子,满杯酒,一饮而尽。
他身旁的刘彪,连忙又为他斟满一杯。
哈国兴目光凝注在山口美子脸上,亲切地道:“秦太太!老朽敬你!”
山口美子端起酒杯来道:“多谢哈老伯!”
“老朽还不清秦太太府上是什么地方?”
“我和秦风是小同乡!”
“为什么刚结婚就来到王庄?”
“他说要帮府上做些事情,我就只有跟他来了!”
“秦老弟这份义气,很教老朽感动,这次捉那日本女人,全是他的功劳!”
刘彪插嘴道:“王爷!若溥修真提出交换条件,浅田樱子不就又要走了?”
“你的意思呢?”
“不妨尽力救回李大爷,再想办法把浅田樱子扣下!”
“二把刀!这样不妥吧!不能拿我大爹的性命开玩笑,要扣浅田樱子,必须等我大爹回来后再扣,才算真本事!”李再兴提出自己的看法。
哈国兴道:“你们不必争论,当然以救出敬元为主,到时候必须视机行事!”
这时,秦风也有了自己的打算,那就是等换回李敬元后,再奋力把浅田樱子生擒回来。
只听刘彪问道:“王爷!浅田樱子现在态度有没有转变?”
哈国兴冷哼一声道:“那女人现在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还是不讲话?”
“讲话也只是骂人的话,正经的一句也套不出来!”
“小的倒有办法!”
“什么办法?”
“不妨给她动点小刑法!”
“那些小刑法?”
“像灌凉水啦、喝辣椒汤啦、塞胡椒面啦、触香头啦、小上吊啦,伤不了人,却教她痛苦难受,她忍受不住,只有乖乖地供出一切。”
哈国兴点点头道:“也有道理!”
刘彪笑道:“这些小刑法是一步一步的来,她再倔强也熬不住,听说昨晚李大爷打了她两耳刮子,耳刮子一打就过去了,她当然不怕!”
哈国兴道:“如果你这小子真有办法,事情就交给你办。”
“王爷想逼问什么口供?”
“逼她说出溥修的真正身份,以及她和溥修的关系,昨晚另外两人又是谁?”
“小的一定照办,不过,最好把她放在僻静处的房间里。”
“为什么?”
“免得动刑和问话时被闲杂人听到看到。”
“后花园有间空房,回头就把她送到那里去,万一问不出口供,也不必勉强,弄出人命,少不得也要抵上一命。”
“小的知道!”
“再派王登云跟你合作办这件事儿,明天早上向我报告。”
哈国兴说着,忽然从怀里摸出两样东西,放在桌上说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众人一眼即已看出是那对真白玉狮子。
哈瑞云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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