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手,我还没有迈进一步,却已经发现了脚上是一副铁链将我紧紧的拴住,而链子的另一端,是藤浚源一脸的冷酷和邪魅,却又带着笃定和霸道的笑着,似乎在说:我看你哪里逃?
夜里第一次醒来时,发现身边的大手依然在,只是衣衫不整的我和他,却已经赤/裸相呈的搂在了一起,被子什么时候也盖在了我们身上?
“不许走!”
我的起身,却换来他非常霸道的声明,还没有挣扎出他的禁锢,却发现他一双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锁定我的自由。
“我去卫生间,小便!”
我简洁的说着自己的需求,他终于放开了我,黑暗中,我起身,可是他却抱住了我吻了一下,才放开,我的脑海里再一次茫然。
从卫生间回来,我鬼使神差的钻入了被窝,顺理成章的落在了他的怀里,我知道我这个时候没有办法逃开,但为何落入他的怀中时,心似乎渐渐的沉寂了下来,很快便陷入了梦境之中。
早晨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身边空空如也,没有了藤浚源的影子,正在想他是不是又像上一次那样离开之后再也不会回来的时候,却听到了浴室里的水花花作响。
我眼睛瞪大,看着天花板,心头却有一种怜惜和愧疚的酸楚,蒲津杨,你不该喜欢我的,我的心,我的身体,早已被另一个男人占有。
鱼与熊掌,怎么可以兼得,如果可以,那还要道德做什么。
我闭上了眼睛,佯装入睡,因为我听到了浴室的门被拉开了。
熟练而琐碎的吻落在了我的额头,眼睛和唇角,然后不客气的用舌尖探入了我的唇瓣,撬开了我的牙齿,我没有办法装死,只好清醒,睁大眼睛,扭头避开他的吻。
“想吃什么,我去买!”
我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外星人说话,他的表情带着坦然的笑容,还有说不尽的宠腻,深邃的眸子里,折射的光芒,像是一个居家好男人。
“我不饿。”
我不想受他馈赠,
我不想被他感动,可是他的唇却不满意的扫过我的脸颊之后,吐出几个字来。
“我去买,乖乖等我!”
就像是丈夫在呵护妻子一般,他起身换着衣服,在我吃惊的视线下,笑着,开门,关门,离开了?
我忙起身,洗漱完毕,穿戴整齐,走到客厅,拿起了包包,取出了压在箱底的存折,装上了没有被摔坏的手机,然后取了几件衣服,匆匆收拾到行李箱里,准备着自己的逃亡。
可是刚走到门口,就被敲门声给堵住,老天,真是惩罚我。
我将箱子放在一边,无奈的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带着淡淡微笑的蒲津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