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方法是我向老师献议的,我们天狐门下八个弟子,没有一个是习于正统的,每个人多少都有点魔意,很容易为魔教所惑。而魔教为了这次东侵,所用的手段也十分高明,很早就开始潜伏在中原工作了,所以我要老师分别授意,使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唯一授权的人,这样纵使有一两个变节,才不至于影响大局。”
洪九郎道:“幸亏四哥见微知着,想出了这个办法,小弟开始时,发现他们每个人身边,都有魔教的爪牙潜伏,大姐和六姐身边尤为严重。”
“这一点我是知道的,正因为他们各自为政,互不相容,而且每个人都在努力争地盘,排斥同行,魔教才以为天府八狐只是一群武林败类,未加对付,否则他们早就下手了。天狐门成立前,魔教利用暗杀并吞的手段,已经杀死了好几个武林大豪,有些还是假手天府八狐而为之的,这情形使我很担心,如果不是你出来,我差一点也要对他们下手了。”
洪九郎道:“四哥,你不应该对他们有所怀疑的,你知道他们都曾受到老师父的叮咛……”
“我虽然知道,可是看他们一个个的表现,却又不能使我无疑,尤其是乐老六,居然组成了五毒杀手门,杀死了不少正道侠士。”
洪九郎正容道:“六姐是最可敬的人,她的五毒杀手门是杀死了不少声誉久着的侠义之士,可是那些人私下的行径,确有取死之道,我看过五毒杀手门的秘密档案,记载的都是历年所杀对象的行事,有些人确是万死难赎。”
“我倒不知道还有内情。”
洪九郎笑道:“天狐之道虽非正统,但天狐门下,却没有一个心术不正之徒,那些师哥姐们,平素的声名虽不太好,但是他们却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侠行,所以我对我们的门户十分骄傲。”
王刚一叹道:“我对他们绝无成见,只是他们那段时间的表现实在使我担心,好在是你一出现,他们就立刻来归了,否则我确实要打算清理门户了。”
洪九郎笑道:“老师父把监督的责任交给四哥了?”
“是的,也包括对你的监督在内。”
洪九郎笑了一笑,没有再说什么,他非常清楚,老师父把监督的责任传给了每一个人,私下里对每一个人都作了同样的交代,而且传了一手杀着,用来清理门户。
这种做法虽是心机略重,意义却很重大,那使每一个人都意识到自己的重要与职责的重大,也巩固了每一个人对门户的忠心。
虽然用了些手段,却是用心良苦,因为天府八狐没一个是善男信女,而天狐之道也不太合道统的,狐性多疑,违者如天狐老人也未能免。
王刚把洪九郎带到一个很隐蔽的山谷中,找到了一狐穴,里面住满了白色的雪狐,穴道十分曲折和隐秘,从未被人发现过,否则里面的雪狐就会被人捕绝种了。
狐穴可以通到中空的山腹,也有一些突出的山石可以攀越,但也只有习过飞狐身法的人才能登上去。
那些凸出的山石虽可借力,相互间距离却很远,若无顶的轻功身法,只有对着干瞪眼了。
这些难不住洪九郎的,他巧妙地东一窜、西一跳,身好像一头蝙蝠似的,直飞越到百来丈高处的一个小小的光口。
那儿也仅容一人出入,而且是在绝壁之上离峰顶还有三四丈,出洞后还有三四丈的高度,要再施展游龙术上去。
洪九郎一直在洞中附近等着,跟小雪狐们玩着,直到洞中的雪狐惊避,他知道有人来了,才轻捷地上了峰顶。
这条路他已来回走了几次了,所以才十分熟悉,毫无阻碍地登上了峰顶。
先找好隐蔽的地方,然后他看见了金妮和摩尼温在对立谈话。
摩尼温的神色颇为激动地道:“金妮,听说你跟赫连达妥协了?”
金妮道:“师叔,弟子没办法,这家伙太狡猾了,他自己故意躲开,却利用天狐门来跟弟子做对,把弟子布署的一点力量都挖掉了。”
摩尼温冷哼道:“那是你太差劲,你拢络的那些人都是蠢材,你从绿林道中的发展的构想很好,但你选的人却错了,现在绿林道的势力都转到赫连达手中去了。”
“那倒没有,赫速达开始得早,他选中了一批最有潜力的人,慢慢培养,现在掌握了只有一半的势力,还有一半的势力本来是当权的一批,是在我的掌握中。”
“现在却转到天狐门去了。”
“也不属于天狐门,而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掌握,只不过跟天狐门有点交情。”
“那有什么差别呢?”
“有点差别的,天狐门跟他们只有道义的联系,不能直接指挥他们,我们还是有机会争取过来的。”
“用什么方法争取呢?”
金妮叹了口气道:“就是这点困难了,以前弟子以为可以仗持女色去控制他们,后来发现完全失败了。”
“怎么会呢?他们不好色吗?”
“不,他们个个都是色鬼,见了女人就没了命,但也只是一时而已,没法子使他们言听计从,因为女人在他们心中没有多大的地位,权势、厚利、义气,哪一项都比女人重要。我们以前对中原的男人了解不够,没有拟妥控制他们的方法,这些绿林中人,义气更重于私情,所以我们的那一套根本没用,倒是赫连达以交情来拢络他们,还比较成功一些。”
“你不能也用交情去拢络他们吗?”
“用交情是可以的,却不是教司所希望的方式了,教司所要求的是要他们俯首称臣,言听计从,对中原武林,最难办到的就是这一点。”
“赫连达是怎么办到的?”
“他跟那些人兄弟相称,朋友论交,帮助他们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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