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友一脸不正经的笑:“林先生,你还年轻,等以后挣钱就知道了,这个世界还是属于有钱有势的阶层。有钱了什么都有了,有势力那更说不得。”
“可是你这样的话,孩子长大了没有妈妈怎么办?”我问:“不完整的家庭啊。”
“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个。”何庆友满不在乎,“我现在最大的儿子已经六岁,没有妈也挺好,等他能上小学,我直接送国外培养,贵族学校。”
我摇摇头,这老小子的价值观真是不敢苟同。
聊困了何庆友睡了,我靠在床头心事重重,总觉得这个事不太对劲。在何庆友的办公室,我听到陈建他妈妈的声音,究竟是幻听了,还是何庆友有问题,里面有别的隐情?
其实我最纠结的是那只猫精。有种强烈的感觉,我和这只猫精未来有交集,它能给我带来很重要的信息。得想个什么办法,能和这只猫精对上话,哪怕一句两句也行。
不知不觉睡着了,一宿都是噩梦,一会儿是一只大猫,一会儿是何庆友的儿子落进水里,乱七八糟一团。早上五点来钟醒了,嘴里发苦发干,何庆友这老小子倒是睡得呼呼的,呼噜差点把房顶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