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况不明,山里十分危险,等明天一早离开这里,再去报警备案。
何庆友也算是企业家,市里的小名人,他的突然死去会引发很多后事和麻烦,这可以预料到。
张哥拉着我坐在草地上,我感觉到自己在恢复,晕劲也慢慢在过去,浑身很舒服,如同腾云驾雾一般。
张哥问我在水下都看到了什么,有什么危险的经历。我不可能把中阴之境和蜃景的事告诉他,他是凡人,说这些除了惊世骇俗外没什么价值。再一个,我估摸我说了他也不信,肯定认为我是潜水时候因为呼吸不畅引发的潜水症,看见了幻觉。
我前言不搭后语,说了半天,张哥见我的状态,不好意思细问,让我回去休息。
我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回去又睡了一觉,再起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我们出发回去,圆通让陈美羽开车,把我叫到了车上。车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圆通道:“你们两个不用怕,何老板告诉我,他早已经写好遗嘱,安排好后事,他心里有数。”
“为什么?”我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