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濒死状态,脑子肯定不像正常人那样,这里出现的种种事端都透着怪异。”
“道长,我想到了心理学,”我说:“梦境里很多东西都不是他本人能控制的,是他一生积累的情绪和记忆的扭曲。”
子善道长叹口气:“我上了年岁,你说的这些听不懂,但有一条是肯定的,这老头的脑子肯定不正常,清醒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我们必须要在清醒之前进入他的内观,要不然等他明白过味,毕竟是他的地盘,未必有我们好果子吃。”
我点头,连说几个对。
子善道长看着我,忽然问道:“小李哪去了?”
我觉得和道长友谊已经建起来,并不瞒他,告诉他李大民其实没有进来,这里只有我自己。
子善道长眨眨眼,“原来是这样,那我们抓紧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