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亮去医院检查了再说。”李大民劝我。
我们两个瞎聊,我一口一口抽着烟,个人感觉不太像肺结核,抽不抽烟也就无所谓了。到了八点来钟,李大民陪着我去了附近的医院。经过一系列的检查,验血验尿什么的,又做了胸片儿和CT,一切还算正常,基本排除掉了肺结核的可能。
只要不是这种恶性病,我就长舒了一口气,现在怀疑的重点就落在那神秘的黑线上,它藏于心脉里,一时半会看不出有什么反常,但毕竟如鲠在喉。
李大民也没什么好办法,我们商量一下,等到明天召唤完孟婆之后再说。
在医院折腾大半天,晚上回家早点休息,我本想再试试内观右腕,怕把那条黑线再引出来,吐了血大半夜睡不好觉,影响了明天的法事。
这都不急,等召唤完孟婆,知道怎么救妈妈了,剩下的事我腾出手慢慢拾掇。
一夜过去,到了大日子,白天没法行法,我帮着李大民把整个客厅先收拾出来,沙发抬到一边,搬来了长桌,铺上红色桌布,这就是神龛供桌。
把买来的什么蜡烛,长明灯,黄刀纸乱七八糟的,按照李大民吩咐摆了满满一桌子。李大民告诉我,召唤孟婆用的是七灯法。一共七盏长明灯,中间供奉龙的逆鳞,具体的行法过程他来操持,到时候请出孟婆,说出我自己的心愿就好。
我们在客厅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心情无比紧张,心怦怦乱跳,实在坐不住在屋里转来转去。
到了夜里九点,李大民让我把屋里屋外的灯全部都关上,客厅一团漆黑。他拿着打火机,把七盏长明灯一一点上,屋里很黑,只有这七个小火苗扑闪扑闪燃烧着。
李大民让我坐在一边,等叫到我的时候再过来。他滑着轮椅来到供桌神龛前,垂头低语,然后拿起桌上的那一小片逆鳞,用打火机点燃。逆鳞燃烧起来,冒出股股白烟,烟雾蒸腾,在黑暗的屋里看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