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噩噩跟了进去,现在整个人跟僵尸似的,深一脚浅一脚,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道观是临崖而建,把山给凿空一大块,才出来这么个空间。走进去四面破败,墙壁就是山体本身,地上有很多落叶,让人心生寒意。
过了一重小院,到了里面的主殿。说是主殿,就是个大概一百来平的屋子,撑着四根粗黑的柱子,地上铺着青砖,主神位空空的,只剩下一张破烂的桌子。桌前的地中央,坐着两个人。
地上放着两个八卦图案的蒲团,两人端坐其上,都是年轻人。一个十七八岁的年纪,长得很瘦却面堂阔朗,眉清目秀,冷天只穿着一件灰色单衣,自有一股仙家气息。另一个能有二十五六岁,头发乱糟糟,胡乱裹了一件黑棉袄,显得又卑微又猥琐。
在两个人的旁边,还另有一蒲团,上面盘踞着一条翠绿色的蛇,看到我和赖樱进来,马上挺直上半身,嘶嘶吐着信子。
那十七八岁的少年抚掌大笑:“哈哈,我就说没找错人,果然,果然,肉身果然自行寻来了!”
另一个瘦瘦的猥琐男撇了我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