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聪哥你怎么了?”
我指着地上,轻轻说坐会儿。
我靠着洞壁,满头都是渗出来的冷汗,身上开始降温,一股股寒气顺着冲锋衣钻进来,全身泛冷。我颤抖着说:“你,你没事吗?”
“没啊。”陈怡说:“我没感觉啊,就是觉得好看。”
此时此刻我不敢睁开眼,看到满洞壁的奇怪颜色就犯恶心,头晕眼花,金光乱冒。
陈怡轻声说:“我扶你往前走吧,你不用睁眼。”
我点点头,也只好这样了,闭着眼摸黑往前走,真就好了一些,身上渐渐回暖。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角落里冒出一个声音:“这下你知道了吧。”
一听这个声音,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是陈叔叔!
陈怡没有说话,随即陈叔叔的脚步声渐响,慢慢过来:“我说你不信,现在事实就摆在你的眼前,这小子就是堕入魔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