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好奇道:“老爷爷说了些什么?”
公孙令又笑道:“你们这两个丫头,自己赢不了棋,就指望别人能赢老爷爷。好在侯老弟要在此暂留数日,有的是机会,回头吃完饭……对了,说到晚饭,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金妞窘迫道:“噢!我只顾说话,倒忘了这事儿,进来就是请老爷爷和侯公子的呀!”
公孙令向她一指,笑道:“你这丫头,侯老弟!请吧。”
朝宗推座而起,随公孙令及两少女,步出了书房,来至大厅,兴儿则紧随在后。此刻不似日间的人满为患,乱糟糟的。厅内只放一张八仙桌,已摆上几样精致可口的菜肴。
公孙令笑着招呼道:“今晚没有外人,不分长幼尊卑,大家一起来坐下吧!”
这话似对兴儿而言,因在场的只有他是书僮身份,平时那能跟朝宗平起平坐。侯朝宗出身世家,对此甚为注重,忙道:“公孙先生在座,兴儿怎可……”
公孙令笑道:“来者是客,小哥儿不用拘礼,一起坐下。”
朝宗这才吩咐道:“兴儿,你就敬陪未座吧!”
兴儿受宠若惊,连声恭应,待公孙令等人入了座,他才敢坐下。
公孙令今晚特别高兴,春风满面笑道:“金妞银妞!侯公子棋艺高,你们若想求他指点,以后好胜爷爷,就该多敬侯公子几杯啊!”
酒早已斟满,金妞闻言微微一笑,举杯起身道:“侯公子,我敬你。”
侯朝宗慌忙起身。
公孙令却阻止道:“坐坐坐!谁要再站起来敬酒,就先罚一杯!”
金妞道:“那我先罚!”举杯一饮而尽,随即坐下将空杯斟满。
朝宗过意不去,举杯道:“在下陪姑娘一杯!”
杯到酒尽,金妞谢了一声,忙为朝宗斟满。
银妞不敢再站起,坐着敬了一杯。
朝宗等金妞为他将酒斟满,即双手捧杯向公孙令道:“在下敬公孙先生!”
宾主举杯一饮而尽,公孙令放下空杯道:“侯老弟请尝尝,这山雉风味绝佳,采用风鸡制法,更为可口……”
说着,伸手向面前大盘中,撕下一只山雉腿。
朝宗正推拒道:“老人家请自己用……”
突见公孙令手腕一抬,撕下的山雉腿上见向厅外疾射而去。
只听一声哈哈大笑,一个蓬头垢面,鹑衣百结的老叫化已出现在大厅门口,手上正抓着那只山雉腿。
他拉开了破锣似的嗓门,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老叫化还没进门,公孙兄就先来只鸡腿,看来今晚口福真不错呢!哈哈哈……”
一面大笑,一面抓着山雉腿就啃。
两个少女及小顺子慌忙起身,对老叫化执礼甚恭,齐声叫道:“东方爷爷!”
公孙令却笑骂道:“老叫化!这可不是鸡腿,是山雉,给你这个老馋鬼吃了!还真是暴残天物!”
老叫化已走了进来,眉头儿一皱道:“难怪味道不对?我还以为你拿了隔夜的馊菜来待客呢!”
两老一见面就针锋相对,嘻笑辱骂,毫无顾忌,显见彼此交情之深。
小顺子如见亲人,上前抱住了老叫化道:“东方爷爷,您怎么把我丢下,一去就是好几年也不来?”
老叫化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这么想我到来,敢情是你老爷爷虐待你,成天打骂不成?”
小顺子急急道:“不不不!老爷爷待我如同亲骨肉,才舍不得打骂呢!”
老叫化笑道:“那你在这里,不是比跟着我老叫化到处流浪来得好吗?”
小顺子真情流露道:“晚辈只是想念您老人家……”
公孙令接道:“好了!够了!老叫化,你别逗孩子了,快坐下吧!”
小顺子这才放开老叫化,忙端了把竹椅过来,加在公孙令与朝宗之间。
老叫化故意把竹椅挪开一些,坐下后笑道:“这位公子哥儿,不会嫌弃老叫化这身臭皮囊太脏吧?”
侯朝宗强自一笑道:“老人家说笑了……”
公孙令这才为双方介绍道:“侯老弟,老叫化就是江湖中赫赫有名,人人尊称为丐侠的东方长寿。”
侯朝宗拱手为礼道:“原来是东方大侠,失敬!失敬!”
东方长寿道:“什么大侠小侠的,人家在背后都叫我西方短命,你老弟就叫我一声老叫化好了。”
朝宗怔道:“那怎么可以……”
公孙令笑道:“侯老弟,老叫化的外号又叫老天真,从来不拘小节,百无禁忌,随便叫他什么都成。不过,我说老叫化,你一去数年,毫无音讯,今儿个突然跑来,想必是有事吧?”
东方长寿等两少女及小顺子都归座,才正色道:“老叫化最近风闻一个消息,昆仑派的掌门人已病入膏盲,不久人世,观中四大护法都有意争夺掌门宝座,甚至明争暗斗,使他无法摆平此事,所以想出个主意,指定天下四大剑术名家,其中之一就是公孙兄。要他们四人抽签决定,去向何人挑战,最先获胜回去者,即接掌昆仑。据说抽中公孙兄的是玄真道长,老叫化特地赶来通知,不知那牛鼻子来了没有?”
公孙令道:“昨日就已到了!”
东方长寿诧然道:“哦?老叫化已经是马不停蹄赶来,牛鼻子竟然比老叫化更快!公孙兄可曾接受他挑战?”
公孙令微微颔首道:“咱们今晨已交过手了!”
“结果如何?”
公孙令轻叹了一声,即将全部经过述说了一遍。
东方长寿听毕,连声称奇道:“怪哉!怪哉!他们每人均有数人暗中监视,以防谎报战果,有失公允。怎会只有玄真出面,公孙兄竟未发现其他的人?”
公孙令亦觉诧异道:“哦!这就怪了,昨日他是独自来挑战,今晨亦是一人前往马蹄坡赴约,除了六合城内的一些朋友,及侯老弟主仆之外,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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