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吉、吕震,三人捧着仁宗遗诏,从北京过来,正式传位给朱赡基。
朱赡基拿着诏书伏地大哭,在众大臣的苦劝下,朱赡基这才收泪站起。到了京师后,朱赡基立刻发丧,将仁宗葬在献陵,汉、赵两王也都亲自入京祭拜,朱赡基在众大臣的帮助下,对这两人丝毫不假颜色!
又过了十天,朱赡基登基后,尊张皇后为张太后,立太子妃胡氏为皇后,庶妃孙氏为贵妃,调升胡滢为礼部尚书,改明年为宣德元年,史称明宣宗!
宣宗顺利登基的消息传到黄山,何明珠等人全都感到十分欣慰。至少,朝廷眼前的危机,算是缓和下来,至于未来的事,也只有尽其在我了!
新皇即位,不论人事或政策,必然有许多不同之处。例如:原来的内阁大学士黄淮和金幼孜,因为不合宣宗之意,不得不告老还乡;而本来地位低微的翰林学士杨溥,却被调升为太常寺卿兼文华殿大学士,和武英殿大学士杨荣、华盖殿大学士杨士奇,一同参赞内阁,组成了史上有名的三杨内阁!
宣宗最奇特的一道旨意,就是命令刑部,把有关四灵的案件,全都免除,不予追究!
这举动虽然十分奇怪,但是却有很多人暗中叫好。
为了顺应这一波的人事动,许许多多削尖了头,想往上钻的大小官员,无不想尽了法子,试着去迎合新皇帝的个性和脾胃。整个京师,也因此而显得比平常更为热闹!
在这一片吵嚷声中,只有一个人,默默地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回家,所谓的富贵荣华,在他眼中,也只是过眼云烟罢了!
布衣校书府的黄昏,永远显得如此静谧,南宫烈秋坐在院中,想藉着最后一点天光,将手上这一卷书,点校完毕。这时,布衣校书府看门的小童,突然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叫道:“先……生,先……生!……贵……客,贵……客……光临!”
南宫烈秋笑道:“看你喘成这样,有什么话慢慢说。”那小童惊叫道:“皇……皇上驾到!”
听了这话,南宫烈秋也不禁吃了一惊!他赶忙走到门口,果然看见宣宗在徐承祖以及十数名侍卫的保护下,走进了布衣校书府!
南宫烈秋上前一揖,说道:“草民南宫烈秋,参见陛下,请恕接驾来迟之罪!”宣宗深深知道,普天之下,唯有在南宫家人的面前,他这做皇帝的权威,可是半点儿都不能使出来!于是宣宗立刻上前,拉着南宫烈秋的手,说道:“烈秋兄弟,朕痴长你几岁,以后你在我这做大哥的面前,可千万不要如此拘礼!”南宫烈秋说道:“多谢陛下!”
进入大厅,分宾主坐下后,南宫烈秋说道:“陛下初登大宝,政务繁剧,草民不敢相扰。今日既有此会,草民正好可向陛下道别!”宣宗讶道:“道别?烈秋,难道你要走了吗?”
南宫烈秋说道:“正是!草民应先帝之招入馆,如今太祖实录已成书,草民亦不愿尸位素餐。何况草民离家已久,思亲之念益甚,实不愿在此勾留!”宣宗说道:“朕在南京,久闻兄弟大名,如今相聚,正想多多请益。你这样一走,岂不是让朕太失望了吗?”
南宫烈秋说道:“陛下!舍弟之才,高我十倍。舍弟即将进京,到时必然可为陛下之良伴。草民在此,对陛下的帮助不大,又何必留下呢?”宣宗说道:“照你这样讲,朕是留不住你了,不过,你可要叫少秋早点儿来!”南宫烈秋说道:“草民回家后,必然会将陛下的意思告知舍弟!”宣宗说道:“如此甚佳,那么朕就告辞了!”
于是南宫烈秋送宣宗到大门口,临走之时,宣宗又再问道:“烈秋兄弟,你说少秋之才,高你十倍,全天下恐怕也只有你一人如此说吧?”南宫烈秋说道:“陛下!此言非虚!草民之所以得此薄名,全是因为有少秋在的缘故。草民小时读书,能日诵万言,颇为自满;而舍弟却能一言撮要,发前人所未见。草民受此启发,不得不收起自满之心,日干夕惕,不敢怠忽!”
宣宗笑道:“听你这样讲,朕真恨不得立刻再见到少秋!”
隔天,南宫烈秋骑了一匹马,飘然一身地走了。经过城门时,却看到有一人,站在门边相待。
这人一看到南宫烈秋,立刻拦下他的马,笑道:“烈秋,你要走,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实在太不够朋友了!”
南宫烈秋看见那人,立刻下马,拱手笑道:“原来是阮兄!在下急于回家,不曾到阮兄那儿辞行,还请恕罪!”
原来这人乃是一名太监,姓阮名浪,交人士,也是天下知名的禁宫才子,学问之佳,不下于经史通儒!南宫烈秋在京师,和他最谈得来!
阮浪拿了一个包袱给南宫烈秋,说道:“昨晚在御书房听皇上说你要走了,我叫人准备了一些点心,让你在路上食用!”南宫烈秋说道:“多谢阮兄!上回令兄帮舍下营建苏州狮子林,在下未曾当面道谢,还请阮兄代为致意!”原来,上次司马宝找来的大内营建高手阮安,就是阮浪的兄长!
阮浪说道:“自家兄弟,说这样的话,就太见外了!昨日我还听说令弟即将进京,你叫他进京后,一定要来见我!”南宫烈秋说道:“正要请阮兄多加照应!”阮浪说道:
“那是当然!”当下两人互道珍重,南宫烈秋才又继续赶路!
※※※
六月十八,黄山剑魂山庄驶出一辆华丽无比的马车,沿着官道,望北而行。江湖上也不知从何处流传出一个消息:四不公子闭关期满,南宫云天派他上北京,回拜魏国公府。
汉王以及计无施也都得到这个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