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跟你认识三天,碰到的麻烦却比以往三年还多!
看来,咱们两人的命格,可真是煞星相照!”三人都知道,凭他们现在的体力,绝对打不赢这些人!三人全都绷着一张脸,苦思脱身之策!
违佛僧缓缓地走了过来,桀桀笑道:“你们三个小子,若是认得爷爷我这身打扮,还是乖乖的洗净了脖子挨宰,爷爷我还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若是抵抗,爷爷我,就让你们哀嚎三天三夜,永不超生!”
徐承祖虽然知道,现在的情形实在太过凶险,但还是不改本色地笑道:“我说你这佛祖不疼,菩萨不爱的野和尚!既然想跟少爷我化缘,就应该跪在地上,念个几百声佛号,少爷我看在佛祖的面子上,或许会赏给你几文!像你这样大剌剌地站在这里,我看你今天捱饿是捱定了!”
恨天道也走了过来,说道:“小子,想说什么话,就尽管说,等会儿到了阴曹地府,你可就没得说了!”
南宫少秋三人,眼见违佛僧等人越逼越近,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摆出架式,准备和他们周旋!
这时,站在外面围成圆阵的五十名弓箭手,却突然同时发出一声惨叫,每个人都还极力用手摸着后背,挣扎个不停!有几个人站不住,倒在地上,众人这才看见,这些人背上都中了一把飞刀!鲜血则如泉涌一般,从伤口喷射出来!朱赡圻吃了一惊,不禁怒道:“是谁?有种的,你就站出来!”
从两面林中走出四名蒙面女子,各穿着红黑白青四色服饰!四人不言不语,默默走到南宫少秋这面来。南宫少秋见此,不由欣慰说道:“他们来了就好!两位大哥,咱们命不该绝,违佛僧三人在他们手下,绝对讨不了好!”
徐承祖也笑道:“少秋!我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些姑奶奶如此可爱!明儿个我就买些鲜花素果,替他们四位立个长生牌!”南宫少秋笑道:“那上回在淮北,又怎么说呢?”
徐承祖说道:“上次的事,我是很想感谢他们,不过皇上却告诫我,不可说!不可说!
所以就不算了!”
常继祖也笑道:“看来,还是有几头河东狮跟在身旁比较好!不知怎地,就算碰到危险,他们总是有办法及时赶到!”
这时,杨云儿已经走到南宫少秋三人身旁,说道:“你们三人,今天的旅程,一定十分愉快吧?”南宫少秋三人一齐拱手说道:“谢姑奶奶救命大恩!”把杨云儿逗得笑了起来!
原来,天然居伙计吴三,得了南宫少秋许多好处,对于南宫少秋的事,自然比平常待客,更加尽心几分!这天中午,吴三送南宫少秋三人上车,发现赶车的那位老兄,十分面生。吴三自小在北京长大,对北京城内各处车船店脚牙的伙计,都十分熟悉。而今日却来了个生面孔,吴三觉得很奇怪,就把这事,告诉四灵!
胡珍一听,立刻说道:“看来,少秋他们一定是上了贼车!”欧阳红说道:“咱们何不跟在后头看看?”四人本来都想去西山瞧瞧,一听此言,真是正中下怀!于是四人换了装,远远地跟在马车后头。
刚才箭雨攻击,四灵其实早已到达。杨云儿本想下去帮忙,胡珍却说道:“云儿,少秋的本事,若连这等攻击都躲不过,咱们也不必对他抱太大期望!再说,少秋也需要一点点教训,免得他自以为了不起,以后办事,老想撇下咱们!”
违佛僧三人出来后,胡珍本来还想再等等,杨云儿却实在忍不住,射出五十把飞刀先解决了那些弓箭手。凭杨云儿现在的功力,要同时解决这五十名毫无防备,武功低微的弓箭手,还真是轻而易举!这一来,逼得四人不得不现身!胡珍不由叹道:“云儿,你还是舍不得少秋吃苦!”
四灵出来后,朱赡圻对着四灵怒道:“来着何人?竟然敢随意杀人!”欧阳红说道:
“看我们的打扮,你还不知道我们是谁吗?看来,你还真不是普通的孤陋寡闻!”违佛僧则笑道:“没想到在这等荒郊野外,竟然还见得到女菩萨。两位老弟,咱们今天又有乐子了!”
毁孔儒摇了摇摺扇说道:“四位想必就是近年来名满天下的四灵了!看四位的体裁身段,必为天人!四位何不把面纱除去,让老夫等瞻仰瞻仰!”恨天道也说道:“你们还是乖乖的跟道爷回去,包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都享用不尽!”
胡珍最恨这种欺凌妇女的恶徒,当下更不答话,只是抽出背上长剑,使动招式,攻向违佛僧。违佛僧成名数十年,见多识广,一手刀法,乃是融合了天下各使刀名家的精华,外人看来,违佛僧的招式可说既精且杂。然而,胡珍的资质本就高人一等,在黄山得了南宫云天的传授,剑法更是一日千里。南宫云天使剑五十年,深知以意御剑,较之以剑使招更为重要,他教胡珍的,乃是剑意,而非剑招!胡珍又常常和南宫少秋练剑,南宫少秋天聪之资,对这一点,早有体认。胡珍和他比剑,更是精进不少!胡珍根本不管,违佛僧使出的招式,到底是出自断门刀、形意刀还是六合刀。胡珍只是细辨违佛僧刀招中的生死开闭、左右虚实,再加以应对!在违佛僧眼中,胡珍的剑招似乎比自己更加繁复多变!违佛僧越打,越是心惊!
欧阳红则对上了恨天道!在淮北时,欧阳红的坎离神功尚未小成,水火双匕的剑芒长短不一。今日的情形却大不相同!众人看见,欧阳红手上双匕射出的红黑剑芒,都已长达三尺!等到欧阳红能将剑芒练到无色的地步,她的坎离神功,就可算是进入大成之境!恨天道的剑法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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