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骰子为什么会这样?一定是有人在旁边搞鬼!”焦雄怒道:“胡扯!像这样的盅子,除了你之外,其他人要如何动手脚?”荷官说道:“这一点小的也不知道!”这时,李四站在一旁叫了起来:“喂!还赌不赌啊?我听说银月赌坊一向赌得乾净,出手也痛快,这才大老远的从北京赶来。你们该不会才输了一把,就想耍赖吧?”
这时焦雄还未怀疑到杨云儿身上,听了李四这话,反而对李四留上了心!焦雄对李四抱拳说道:“这位兄台!咱们银月赌坊自开场以来,信用卓着,从不耍赖,你大可放心!”接着,焦雄示意荷官继续赌,自己则站在一旁注意李四的动静,看看究竟是不是李四在搞鬼!
荷官再度摇起骰子,但不论他怎么摇,都逃不过杨云儿的手法,这一回,银月赌坊又是大败,算一算,竟然要赔出四十多万,这下子,就连焦雄自己都担待不起!焦雄无奈,只好找了一名手下,去请魏太爷出面,自己先在这里撑一下场面!
就在这收注赔注,闹得不可开交之时,刘七从外头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地向焦雄说道:“三爷!……不好了!不好了!……小五他们被人砍了一地!……这些人是故意来找场子的!”焦雄一听此言,大吃一惊,转头望向杨云儿,却见杨云儿正用揶揄的笑容看着他,焦雄这才知道被人耍了!
于是焦雄说道:“这位姑娘!银月赌坊不知何时得罪了姑娘,让姑娘费了这大的劲,来算计我等?”杨云儿笑道:“姑奶奶听说这银月赌坊好大的名头,想来赌赌看,但身上不方便,只好让你们帮衬帮衬!”焦雄说道:“姑娘!得意不可再往,你已经赢了十几万两,可以收手了,这也算是咱们有眼不识泰山的赔礼!”焦雄这番话说得极为客气,给足了面子!
没想到杨云儿却射出一把飞刀,将一枚骰子劈成两半,只见一团水银流了出来,众赌客大哗,纷纷叫道:“假骰子!假骰子!”许多江湖人物看见那把飞刀,不由低声说道:“黑帖赌神!她是黑帖赌神!”有些人见机得快,早已一步一步慢慢地溜走了。
杨云儿接着说道:“你们若是规规矩矩地赌,姑奶奶我也许还饶了你们这回!冲着你们用假骰子这一点,我今天非把这间银月赌坊赢过来不可!”焦雄又再说道:“杨姑娘!在下现在身为锦衣卫校尉,姑娘想必是在东厂任职,同样在朝为官,姑娘何不就此罢手,咱们交个朋友?”
原来,四灵和南宫少秋一伙的消息,计全早已传到各处锦衣卫据点,所以焦雄才会说出这番话来!杨云儿笑道:“罢手?我倒想看看,普天下的赌场,有哪一家敢叫我收手?”
“若是我请你罢手呢?”
话声刚落,从楼上走下一对男女,两人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男的极瘦极瘦,看起来不像人,倒有五、六分鬼气!女的却长得富富泰泰,有几分敦煌壁画上头,飞天神女的仙气,年轻时想必是杨贵妃一流的人物!这两人一出现,那些杂的赌客,早已前脚接后脚,一个接一个溜出银月赌坊。大厅里剩下的,只有李四带来的人,以及银月赌坊的手下!
焦雄对着那两人拱手说道:“魏太爷!……”魏太爷却一挥手打断了焦雄的话,冷冷说道:“焦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和刘七,一个好色、一个贪财,这才把祸事惹上身!等事情了结后,你们等着挨罚吧!”接着魏太爷向杨云儿说道:“敝人魏招魂,忝为锦衣卫山东诸路将军,不知在何时何处得罪了姑娘?值得姑娘费尽心思,来找我的麻烦!”
杨云儿听了魏招魂三字,不由心中一紧,但仍笑道:“原来阁下竟然是名满天下的鬼使!那么这位想必就是鬼使的伴当,神差沈邀仙当面!”那名女子一听,杨云儿竟然能认出他们的真实身份,也格格笑道:“小姑娘!没想到你年纪虽小,却渊博得很!”
鬼使魏招魂,神差沈邀仙,宇内十凶中,排行第七、第八!宇内十凶诸人的形貌,四灵早就听南宫少秋说过;而四灵和宇内十凶中的人物交手数次,虽然都得到胜利,但也都赢得十分辛苦!
杨云儿眼见今日只有自己一人可称得上高手,却要面对两名宇内十凶,情况对自己这方十分不利!于是杨云儿暗暗对李四使了个眼色,要他看情形能溜就溜,把消息传回去,不必做无谓的牺牲!李四虽然明白杨云儿的意思,但是李四心想,杨云儿乃是南宫少秋身边的人,在道义上,自己万万不能抛下杨云儿独自跑掉!于是李四对着杨云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杨云儿见此,也只能暗自叹息!
杨云儿又再打起精神面对魏招魂两人,于是她缓缓说道:“两位前辈!算起来,咱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现今锦衣卫和东厂走的路线不同,小女子来此,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两位担待担待!”
魏招魂阴阴地说道:“杨云儿,你今天砸了银月赌坊的招牌,你要我如何担待?识相的就束手就缚,还可饶你一死!”沈邀仙也说道:“这几年天地四灵好大的名头,咱们宇内十凶早被人抛在脑后,老娘倒要瞧瞧,你到底有多大的本领!”
杨云儿眼见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于是她两手一翻,射出十把飞刀,分别击向魏、沈二人,希望这一击能伤到他们!李四众人也不迟疑,杨云儿一动手,他们立刻抽出身上暗藏的兵刃,攻向围着他们的打手!
魏招魂见到飞刀袭来,不慌不忙,从衣袖中拿出一把小小的招魂幡,右手连挥,在身周造成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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