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然而她瞥见林淇窘急之状,乃又轻轻一笑道:“既然是祖传的宝物,你为甚么又随便当作暗器使用呢?”
林淇红着脸道:“在下从来不用暗器,刚才是追得太急,恐怕姑娘进入树林之后不容易找到,情急之下,随手打了出来,还望姑娘不要见怪,予以赐还!”
那女子笑了一笑,并不还他珠子,反而问道:“你追我做甚么?”
林淇又被她问住了,迟疑半天才道:“厅中飞木,厨间留字,不知是不是姑娘?”
那女子促狭地一笑道:“你说呢?”
林淇顿了一顿道:“在下想来除了姑娘之外,并无他人!”
女子忽敛笑容,冷“哼”一声道:“你既然想到是我,为甚么还要那么凶,难道我有甚么对不起你们的地方?”
林淇十分难堪,然而因为屈在自己,只得低声下气地道:“在下对姑娘种种关顾之情,十分感谢!”
女子又是一声冷笑道:“你表示谢意的方法倒很特别,没头没脸的就是一记暗器,手劲还重得厉害,我要是功夫差一点,早就后心穿前心了!”
林淇只得又尴尬地陪笑道:“在下出手虽然鲁莽,却相信姑娘绝不会受伤,因为从姑娘的轻身功夫看来,姑娘的武功造诣已极为高明……”
那女子冷笑道:“你倒会灌迷汤,我问你:你在发出珠子之前,就想到那么多了吗?”
林淇不觉又是一怔!他情急发珠之时,的确没有考虑到这么多,那时一心只想把对方拦下来,根本没有顾及到其他问题。
那女子见林淇回答不出了,不禁更是生气,冷冷地道:“我对你们如此客气,却换来这种不近人情的待遇,真算是自己瞎了眼,亏你还有脸向我讨回珠子去呢!”
林淇愧然无言,那女子却更不放松,尖刺地道:“珠子是我凭本事得来的,你一定要收回的话,不妨再凭本事抢回去!”
林淇羞恶之心顿发,朝那女子一揖道:“姑娘对家师有救命之恩,在下无论如何也不敢得罪姑娘,姑娘一定不肯还珠,在下也不敢强求,只是请问姑娘一声,姑娘是否新加入了十三友?”
女子蛾眉一挑问道:“这跟你有甚么关系?”
林淇庄容道:“十三友中多半是武林败类,假如姑娘已厕身其中,还请早退出!在下与十三友誓不两立,说不定日后会对姑娘恩将仇报!”
女子顿了一顿才道:“我还不是十三友中人,不过跟他们有点渊源……”
林淇神色一轻道:“那就太好了,十三友无一善类,姑娘不在其中乃天大之幸,那颗珠子就送给姑娘,作为在下冒犯之偿,只是请姑娘还要答应一件事!”
女子微异地道:“甚么事?”
林淇诚恳地道:“此珠虽是家传珍物,却与螭龙鼎大有关系,螭龙鼎已为侯行夫使用狡计夺去,然不得此珠,仍是无法窥知其中的武功法诀,因此在下要求姑娘别将此珠落入侯行夫手中,以免为虎添翼,贻患无穷!”
说完他又作了一揖,回头就走,那女子却不禁呆了!
林淇走了十几丈,忽听后面传出一声惊呼,急忙回头看时,却见那女子身畔又多出一个身穿黑衣的女人,伸手控住那女子的脉门,想抢她手中的珠子,那女子却不住地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