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浸淫其中多年,也只学会了八式,除非你愿意一辈子留在这个地方……”
林淇迫不及待地问道:“那第二个方法呢?”
费冰庄容道:“那就是将这一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发招时能不带一丝火气,正如我所说由绚烂归至平淡的境界,就能自由控制它,收发由心了!”
林淇想了一下,忽而脸色一动道:“听你说来,好像娃狄娜已经到达那境界了?”
费冰笑道:“不错!你看她发招时,剑气已由热转冷了!”
林淇皱眉再问道:“那么刚才娃狄娜是可以撤回招式而不伤害我?”
费冰点头道:“是的,以她的造诣,即剑气刺到你身上,她也可以收回去,不过从你玉-上的剑痕看来,她好像没有收剑的意思!”
林淇长叹无语,费冰见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知道他的心情很坏,乃笑笑道:“算了!这件事由我负责解释清楚,目前你最好还是别再见她了,否则她下一次发剑时,不会再对你的心口了……”
林淇不由自主地摸摸胸前的玉-,忽然想起那赠-的梅华,乃问道:“那梅华呢?她也在这儿吧?”
费冰点头道:“不错!她已被我用剑气闭住穴道,爹正好用来显示天魔九大式最后一招‘大方无本’,那是最难的一招,宫中虽有巧匠,也不一定能雕得准,用她那种高手来做示范的样像,倒是很恰当的!”
林淇微有不忍地道:“我能去看看她吗?”
费冰笑了一笑道:“你别想打主意救活她,我用的是独门手法!”
林淇连连摇头道:“不!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想尽方法就是想除掉她……”
费冰“嗯”了一声道:“她可对你情深意挚!”
林淇微怒道:“你别胡说,我要见她最后一面是有用意的,这块玉-原是她的,我必须还给她,同时我还有东西在她身上要收回!”
费冰沉思片刻道:“爹本来关照不让你看那一式的,因为他自己也没练成那一式,怕你学了去……”
林淇忙道:“我保证绝不做那种事,连那招指天入地我也是在无意学会的,现在想忘了它还来不及……”
费冰笑笑道:“这一点我绝对相信,所以我宁可冒着被爹骂几句,带你去看看吧!”
说着启步在前引路,不一会转到一所暗门前,用手轻按枢纽,在“轧轧”的机关声中,厚门自动升起,露出一个深洞。
费冰指着道:“即使有风姥姥在此把守着,爹还要将此地设得如此严密,你可以想到他对这一招重视的程度!”
林淇冷笑一声道:“这是他猜忌心太重了,武功并不是令人屈服的最佳手段,历史上许多圣哲都不是会武功的,他们都能永垂不朽!”
费冰笑笑道:“这番道理你最好对爹说去!”
说着移身入内,林淇跟在后面,走了一段路后,才看见一座类似的偏殿,上面照样横着匾额,写着“大方无本”,笔力挺拔浑厚,却已是费长房自己的手泽了。
费冰掀起门帘,两个人都不禁怔住了!
因为那屋中冷气逼人,白石的脚座上却是空空如也,厚墙上撞开一个大洞,梅华不见了。
而且显见得是从那洞里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