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存心砸招牌来的?”
帐房先生冷笑道:“你派人到每一家都打过招呼了,独独漏了我们这一家,分明是打算在小号闹事,这两位客人进来后,你果然过来闹事了,这不是存心是什么?没第二句话说的,巴大爷,酒菜银子请先会下,因为照你说了不算的习惯,很可能一转眼,你连这一顿也给赖了。”
“混帐东西,巴大爷几时赖过人的帐。”
帐房先生笑道:“你以前的信用如何不知道,至少你派人挨家通知是事实,没多久的事你就翻脸不认了,对你巴大爷的为人也就可以想像而知了,你说一声,银子付不付吧。”
“不付!我姓巴的从没受过这种侮辱。”
帐房先生冷笑道:“不付就算了,才二两多银子,小号还赔得起,就当小号做好事,斋了孤魂野鬼了。”
说完他冷冷地回到柜上去了,而且还道:“大家听着,以后有保镖的上门,一律先收钱后上菜,给多少银子上多少菜,一个子儿都不准赊欠,这些保镖的专好逞强使刁耍无赖。”
这句话把旁座上的几个镖师都惹火了,一个壮汉立刻一拍桌子,厉声吼道:“老家伙,你说什么?”
帐房先生淡淡地道:“秦爷,您别发横,姓巴的赖帐您听见了没有?”
那个大汉是镇远镖局的镖师秦刚,外号叫霹雳火,镇远镖局的总镖头赵镇远号称神刀镇三山,与一轮明月赵九洲是同族弟兄,因此镇远镖局跟嵩云别庄上官世家的交情非同泛泛,自然也是真心支持上官红他们的。
秦刚看见上官红与司马青进来,知道一定会闹事,所以留下来没走,也是看机会要为他们帮帮场子。
现在见到这酒楼里跟巴天义闹开,心中有点明白,这家酒楼必然是与上官红或司马青有点渊源,否则一个做生意的人,说什么也不会用这种态度对待客人的,何况得罪的还是有点名望的江湖人。
秦刚觉得自己也应该表明一下态度,免得让司马青与上官红误会了他们也是卫天风一气的。
就着帐房先生的问话,冷笑一声道:“我没听见,我只听见畜生在放屁,懒得理会,掌柜的,姓巴的不是人,你可别扯到镖行的头上,我们保镖的里头固然有些杂种畜生,但也有响叮当的好汉。”
巴天义这下子可找到发泄的了,对司马青,他是为了对方的剑所慑,不敢再发横,对那个老帐房,他要顾全身份,不便发作,可是对秦刚,他却不能再忍,龙武镖局的规模比缜远大,他是堂堂总镖头,叫对方一个镖师给压了下去,长辛店就真的不能混了。
倏地转身,冲到秦刚的桌子面前:“秦刚,你刚才说些什么?”
秦刚毫无畏惧地道:“老子说的就是你这无胆的鼠辈,你自己看看你做的那一件像人事,跟司马大侠与上官姑娘过不去,还可以说是你舔了卫天风的屁股眼,老子还可以原谅你,可是吃了几两银子的酒带菜想要赖不付,连叫人家生意人把咱们镖行界的瞧扁了,老子再不开口,不就跟你一样不是人了。”
巴天义气极就想拔剑,秦刚却冷笑一声道:“慢来,要打架老子不含糊你,可是咱们不要在这儿打,折损了人家的东西,你王八蛋一定又耍赖不肯赔,要老子替你赔上你那一份儿,老子也不甘心,等老子吃够了,喝足了,到外面去较量去。”
说完又自顾坐下,掏了一块银子丢在桌上道:“掌柜的,来把银子收去。”
闻人杰过来笑道:“秦爷!咱们老爷子说过了,今儿这些座上的酒菜算是小号孝敬了,您要什么只管吩咐,赏赐却不敢领。”
秦刚笑笑道:“我听见了,我这边就谢谢了,这是替那一桌上付的,那个王八蛋口中说代表长辛店所有的镖行同业,却干出那种没廉耻的事,叫我坐在一边都脸红,人家不要脸,长辛店开镖行的不会都是没脸的人。”
巴天义气得呛然拔剑,可是四座忽地站起了十几个人,都是短打佩刀的武林中人,全体都围了过来。
巴天义急了道:“各位这是干什么?”
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道:“巴兄,咱们北地镖行同业对上官盟主十分敬仰,对天风堡也很客气,因此他们两家的料纷,我们感到很难插手,只有置身事外,这一点请上官姑娘与司马大侠见谅。”
上官红笑了一笑道:“老爷子言重了,上官红身负家难,但也知道天风堡势力通天,不敢奢求各位协助。”
老者的脸红了一红才叹道:“上官姑娘,说句老实话,令尊上官盟主威震北五省,但是对我们镖行同道的照顾,实在还不如天风堡来得周密,令尊执事的时候,我们跟绿林道上的朋友时有冲突,一定要等我们出了事儿,求告到令尊那儿才能解决,可是卫堡主只要一句话就可以太平无事了,我们干保镖这一行虽是以卖力气,卖性命为常事,但是能够平平安安地吃碗饭,总是比成日拿家伙跟人拚命强,姑娘以为然否。”
上官红低头无言,司马青却笑道:“借问老前辈高姓大名。”
秦刚已经嘴快抢着道:“这是银枪邱广超邱老爷子,他的广和镖局在长辛店的字号最老,辈份也最尊,真正要代表长辛店的镖行业,邱老爷子说句话,大家还肯听得进,他巴天义算是什么玩意,舔着天风堡的屁股就当招牌了。”
巴天义又要发作,邱广超沉下脸来拦住道:“巴老弟,老朽也不是倚老卖老,卫堡主与老朽的交情总比你深,天风堡与上官家的料纷,老朽也向卫堡主表示过意见,我们实是不便介入,卫堡主也通达人情,并没有要大家怎么样,因此你老弟代表长辛店镖行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