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在铁贝勒府得到这个职位,也是当年上官堡主给推荐的,要不是上官堡主的保证,贝勒府怎么用来历不明的江湖人,二位不思感恩图报,反而也恩将仇报,干出这种事,可真替武林道上的朋友们挣脸………”
杨仲岳与朱泰山在司马青的剑下受了伤,又被牛五这一激,心里这股子味见就不用说了,尤其是杨仲岳,更是热血上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栽倒在地下。
牛五冷笑道:“杨师父,你可真能装,一口血忍到这时候吐出来,恰好及时遮了羞,否则你只好一头撞死………”
朱泰山实在忍不住了,跳了起来,伸拳要打,牛五却不含糊,挺挺胸膛道:“姓朱的,你要打人尽量伸手好了,牛五敢说敢当,存心让你打两拳作成你的英雄,否则你那有脸再回到北京城去,更没面子在贝勒府里耽下去呀,这年头一年几千两银子的差使不好找,牛五怎么忍心叫你敲了饭碗。”
这家伙这张嘴实在够阴损的,朱泰山一张脸胀得血红,举起了拳头却说什么也打不下去。
牛五更不放松,拉开嗓子叫道:“姓朱的,你打呀,不打你就是孙子王八旦,把我牛五打趴下,你回去可以向人吹了,今天虽然没有能摆平了司马青跟上官红,却把牛五打得倒地不起,那也够露脸的…………”
杨仲岳挣扎着从地下爬了起来,叹了口气:“老朱,算了,跟这种小人呕什么气,走吧!”
朱泰山放下了拳头,过去扶着杨仲岳,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牛五叫道:“二位走错了,这不是回程的路。”
杨仲岳回头道:“牛五,我们不是回城,而是回家去了。杨某实在佩服你,我们虽然伤在司马青的剑下,却是栽在你的手下。”
说完又向前走去,牛五顿了一顿才道:“把他们的马匹牵过去,去一个人陪着他们,另外一个上铁府去为他们辞职,整顿一下他们的行李物件,然后给他们送去,刘二混混,把两个死人驮在马上,送到天风堡去交给吴大爷,看看他怎么个说法。”
另外那些汉子似乎都是牛五的手下,一个个答应了,立刻分头行事,各自分散了。牛五这才上前道:“司马大侠,上官姑娘,庙里清静,二位不去坐坐去。”
他领先在头里走着,四周都没别人了。
上官红才道:“牛五哥,多谢你帮忙。”
牛五笑了笑道:“上官姑娘,说这个不太见外了吗,凭老爷子跟二位上面的交情,这是我们该做的,不提上一代的交情,以空空门的宗旨,也应该为二位尽这份心。”
司马青这才愕然道:“原来五爷是谈老爷子门下的。”
“不敢,牛五在门户里行五,老爷子从二位到达了长辛店就知道消息了,也知道大侠到天齐庙是为来了要找他老人家,但是老爷子吩咐下来,说您的身份太明显,目前还是别见面的好,如有必要,敝门的弟兄自会来另约的,天风堡派了两个海盗头儿来,想在京师创一番基业,老爷子正在全力对付他们,目前不便泄了行迹。”
司马青点点头,随即笑道:“既然谈老爷子已经有了准备,那我就不打扰了,不知道老爷子有什么要我们夫妇效力之处吗?”
牛五怔了一怔道:“原来二位已经大喜了,恭喜,恭喜,什么时候的事?”
司马青笑了一下道:“为了名正言顺地好为家岳尽力,我们提早正了名份,就是昨天,内子正在忌中,所以也没惊动朋友,五爷在老爷子面前说一声,请他老人家见谅,等风平浪静,云破月明。我们再给老爷子叩头去。”
牛五拍着巴掌笑道:“其实二位早该恭喜了,不知有多少人盼着你们这一对早成佳偶,只是突然听见了这个消息,仍是使人感到意外………什么,司马大侠,你说昨天是你们的喜期………”
司马青含笑点头道:“是的,花烛良宵,内子一个人在逆旅中凄凉地度过,兄弟却在八大胡同中大荒其唐,五爷一定要骂我混帐吧!”
牛五怔了一怔才大笑道:“换了别人,我牛五岂仅是骂一声而已,非把那小子狠揍一顿不可,但发生在你司马大侠身上,自当另作别论了,而且司马大侠也够光采的,打从八大胡同设立香巢以来,还没有人有过如此盛举,这倒不是钱的问题,真要数家财,也有人花得起,只是这种事不是钱能办得了的………”
司马青笑笑道:“我也不是为寻欢而去的,主要的是想把事情闹得大一点,使天下瞩目,让卫天风无法明目张胆地对付我们,因为我一到长辛店,就发现卫天风的势力已经深入此地了。”
牛五道:“可不是,这家伙的确神通广大,不声不响的,居然在这儿扎了根,连我们都疏忽了,不过他要想在此地称霸,至少得先要我空空门点头才行。”
“他对谈老爷子还没有什么行动吧?”
牛五傲然地笑了一笑:“怎么没有,他对空空门很注意,渤海的那两条孽龙早已潜伏京师;目的也是在跟空空门打交道。但老爷子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把我们手下的弟兄早就安插在别的行业上生了根,只留下一些不起眼的小脚色在撑场面,因此,他们连老爷子的姓名都还没摸出来,对了,二位往后………”
司马青忙道:“五爷放心,我们知道谈老爷子一生只把他的大名告知了先师与先岳父两个人,因此我们两个人也会谨记着这件事,绝不向任何人道及的。”
牛五笑道:“说了也没什么,真正知道他老人家名讳,见过他老人家真面目的,只有我们十三太保,而我们这十三个弟兄都是老人家最忠心的弟子,只是老人家觉得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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