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因为你而改变立场帮他去。”
上官红感动地噙着泪珠道:“青哥!但愿你真是如你所说,那我的心里就会好过一点,否则我觉得成为你家的罪人了。”
司马青笑笑,抚着她的柔肩道:“那有这种事,你看见了,我的不少朋友从江南赶了来,他们不是为了帮我,也不是上官家的女婿,只是看准了卫天风这个人的确可诛,如此而已。”
上官红感激地靠在丈夫身上:“是的!青哥,以前我以为自己很不错。”
“你本来就不错,又美、又能干,明于是非,胸襟气度开阔,没有一个女子能像你这样的,我司马青娶的老婆还错得了,无论对谁我都敢这样说的。”
“可是跟你一比,我觉得自己太差了。”
“小红,你干吗要跟我此呢?我们已经是夫妇,二位而一体,任何一切都是我们共有的光荣、苦难、快乐、悲哀,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
“我不是争这些,我只声明我在很多地方都不如你,因此对你的一切,我不会再跟你争辩,完全听你的。”
“那也不行,如果你对有些事情不明白,就一定要问清楚,千万别以为我的一切都是对的,也许我仓促之间的一个决定未必正确,就需要你的提醒。”
“那么你找柳无非决斗这件事呢?”
“我只是这么认为,如果你能提出正确的理由,我自然不会坚持的。”
“来得及吗?你已经当面答应他了。”
“事情在没有错得不可挽回之前,绝对来得及,就怕是明知错了也不肯认错,那才是错得厉害,如果你认为我不该赴约,而且有足够的理由,我可以不去。”
“那不是让人说你畏惧而逃阵了。”
司马青一叹:“练武的人就是太重视虚名,所以才会做出很多错事,铁钵和尚犯的就是这毛病,在是非之间,我只作一个选择,行我之所安,绝不去管别人对我作何看法。”
“青哥,你具有这种胸襟实在很了不起,我实在找不出你不对的理由,只有认为你是对的了。”
“可是你的心里总不以为然。”
“不!我只是不愿意你跟人决斗,无论是非我都担心,但是担心并不能解决问题,有些拚斗是无可避免的。”
司马青哈哈大笑道:“对了!我不是逞勇好斗的人,但也不会去逃避战斗,因为我学了剑,加入了江湖行,就不免要遇上这种事,只要不作无谓之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