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姓,武林盟主再也不会落到我上官家来,我为的是什么?
我向他们求助只是为了客气,说得不好听一点,这是我在帮他们的忙,结果倒变成我在求他们了,我如果自私一点,放手不管,跟着你到江南去,卫天风不会再去找我们麻烦的,看看到底是谁遭殃倒楣呢。”
谁也没想到上官红的言词会如此犀利,说出来的话针针见血,却又振振有力,酒楼上坐得满满的江湖群众有的大声叫好-采,有的却低下了头。
司马青叹了一声道:“红红,你能这样吗?”
上官红目中闪着泪光:“我爹是上官嵩,我是上官嵩的女儿,所以我不能。爹为了北地武林献出了一生,最后赔上性命不说,还把责任交给了他唯一的女儿,我献出了自己不说,还把自己新婚的丈夫,从江南拖来冒险拚命。我没有别的目的,只是为了武林正义两个字,我的牺牲已经够多了,耿耿此心,也对得起天下人。诚心帮助我的,不但我感激,也会得到武林同道的公道,谁要是认为帮助我是对我市恩,要提什么条件,那就是猪狗不如的畜生,比卫天风更可杀。”
这番话则是有所指而发了,哈元甲只是脸上微微一红,因为他已经表明了态度与立场,所以只是内疚一下,随即坦然道:“上官妹子,骂得好,骂得好。”
那边的飞云岛人却坐不住了,飞云三卫愤然起立,哈元甲身后的四大金刚却感到大为光荣,因为他们的主人没有丢脸,见状忙向前移了两步,只要飞云三卫有伸手之意,他们就准备接下来。
东方如玉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是他却挥挥手止住了三铁卫,然后沉声道:“伙计算帐。”
闻人杰过去道:“今天这一餐是小号款待武林朋友,概不收费。”
东方如玉淡淡地道:“我们是生意人,不是江湖好汉,因此不敢接受款待。”
闻人杰道:“那几位客官就随意赏吧,因为掌柜的交代过了,帐房上也没有上帐,更不知道各位用了多少,您照着给好了,那怕是赏一个小钱儿,小号也是多赚了。”
东方如玉冷笑道:“宝号这样做生意,要多少本钱来赔的?”
闻人杰笑笑道:“客官,前两天有天风堡的人来到小号,已经摆明了话,小号的东家早先的事业比这家店大上千百倍呢,叫天风堡给斗散了,敝东家还会在乎这点子生计吗?尽赔光最好,总算还招待了朋友,要是等天风堡再插一手,岂不是白便宜了龟孙子。客官,您所好是生意人,如果您是江湖人,除了给天风堡当奴才听候使唤,要不您的那些家私迟早也会并入天风堡的帐上去。”
东方如玉淡淡地道:“天风堡真有那么蛮横吗?”
闻人杰笑笑道:“那当然要照您的身家而定,您如果是小家小业,倒是平安无事,就怕的是家业太大,天风堡绝对不会放过的,他们要独霸北边这份天下,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东方如玉神色一动:“店家,你后面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闻人杰道:“没什么,我只是想到我们东家以前的情形,知道几个朋友受了天风堡的欺凌,总以为自己跟天风堡隔着行道,他不会伸手过来,不愿意结冤家,伸援手,那知道天风堡把东家的朋友一个个吞掉后,仍然吞到东家头上来了。”
东方如玉点点头道:“店家!你说得不错,我虽然不是江湖人,但我有几个朋友是江湖人,我会把你的话转告他们的,今天我没有带银子,但我们不会白吃你这一顿,拿着这个,随时随地你都可以来要帐的。”
“笃”的一声,他丢下一块铜牌在桌上,铜牌的面上镂着飞云两个篆字,真正是驰名北海的飞云令牌,凭此一块令牌,可以向飞云岛提出任何要求与支持。
他被上官红那一骂,羞恶之心顿发,但是因为当众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不便改口,只有借这个机会,表明飞云岛的立场,这番举动把大家都震住了,闻人杰呐呐地道:“客官,这………太重了,小号担受不起。”
东方如玉笑道:“没关系,多了你留着,你这位店家很和气,咱们交个朋友,我虽是个生意人,却有个毛病,不喜欢吃白食占人便宜,更不喜欢跟人合股,自己本钱够,自己做才痛快,只要是正正当当的做买卖,不一定要跟着人家一起凑热闹是不是?该做的事儿,自己凭良心做就是了,用不着大呼小叫,往自己脸上贴金,泼妇骂大街,把别人贬得一钱不值。”
四座静悄悄的,都望着他,东方如玉昂着头,雄赳赳地出门而去,飞云三卫也都挺直了胸,深以他们的少主为傲,因为东方如玉献出的这一手更漂亮。
他们都没望上官红一眼,等他们出门后,大家的目光才移到上官红脸上,上官红居然脸泛微笑,毫不在意。
倒是哈元甲感到十分难堪,他先前所挣来的光采,被东方如玉这一手盖了下去,显得黯然无光。
苦的是东方如玉借题发挥没有明说,他也不便上前理论,只有愤愤地朝上官红道:“上官妹子,这家伙分明是被你一骂,自觉无颜,才挤出这番做作,你怎么忍得下他这种侮蔑。”
上官红笑道:“哈大哥,人家也没有怎么样呀,而且他教训我很对。刚才我的话是太过份一点。何况他作了这番表示,以后总得做点什么出来让人瞧瞧,才显得他不是空口说白话,而他只要做了点什么,就不会再向天风堡屈膝了,小妹祈求也不过如此,又何必去作无谓的意气之争呢。”
哈元甲反倒有点讪然地道:“妹子,你以前的脾气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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