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来,狗改不了吃屎,真倒没法子偷着吃的时候,他们拚着不要脸也吃了,这件事跟你秃子没关系,我柳麻子说你无赖,也不在这上面找理由。”
“那我和尚还有什么地方无赖的。”
“还是那句老话,你在自杀的时候,作了准备没有?”
“麻子,你把话说清楚一点,到底是什么样的准备?”
“听说你和尚的气功练得很有几分火候,运足了气,全身坚如铁石,一头能撞碎巨石。”
提到武功,铁钵和尚傲然地道:“和尚所修虽非正途,却也自信不逊于当世高手,武林盟主上官老英雄仙游,和尚是赶不上请益了,但是谁要当继任的武林盟主,至少还得打赢和尚才行。”
他再次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仍是希望能取得司马青的谅解,可是司马青偏不颁情,夷然地道:“上官大侠膺任盟主,并不是靠着他的武功,天下只有仁者无敌,巧取豪夺以阴谋及武力而图霸业者,必将招致世所共弃,不过大和尚却没这个资格。”
“和尚并不想当什么武林盟主,只是………”
“你什么都不是,只是卫天风的一条走狗,被人拴住脖子牵着走,叫你咬谁就咬谁。”
柳麻子没有放过他,说出来的话更形刻薄,铁钵和尚的脸上涌起一阵痛苦之色,委曲求全地道:“麻子!你是知道我和尚的,就是这一次,等我还清了他的债,我什么都不欠他了,那时………”
柳麻子冷冷地道:“走狗咬过人后,即使不再咬人了,仍然是走狗。”
“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要你自己去选择,只有你能自己作主,不必受人控制,做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时,你才不是走狗,我柳麻子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英雄,但至少我不是别人的走狗,我的朋友里也没有走狗。”
铁钵和尚痛苦地叫道:“麻子!我并不要去找司马青,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避免这一斗,是你们不放过我。”
柳麻子淡淡地道:“麻子没有不放过你,只是出来证明你是个无赖,话题别扯远了,还是回到先前的话,你和尚有那一身气功,如果运足了气,你一铁钵砸下来,不过是替自己抓抓痒而已,根本杀不了自己,那你做出这一份可怜相来,不是跟那些拿着块砖头砸脑袋,用死来威胁讨钱的无赖汉一样吗?”
“放屁,和尚存心自杀,自然会散掉护身真气。”
“这么说来,你是不打算运气抵抗,硬挨这一下子。”
“当然,我铁钵和尚岂是那种耍赖的人。”
“呸!呸!呸!”
柳麻子在地下连吐了三口唾沫,还用脚踩了几下,摆出一付卑夷之状道:“你若是装着苦肉计,虽然没出息,至少还像个人,可是你若存心求死,连个人都不像了。”
“柳麻子,我和尚感到对不起朋友,才求一死以谢,你也不能太过份了。”
柳麻子哼声道:“你给朋友惹下了一个大纰漏,不想法子解决,只求一死了之,你还称是个玩意儿,你欠了卫天风的债,不惜自污名节,替他当走狗来还债,你欠了朋友的债,却想耍死狗来赖债,难道在你心中,只有卫天风的债是债,我们的命就不值钱了,无赖坑人;至少不会坑朋友,你却只会坑朋友,连无赖汉都不如。”
铁钵和尚被他骂得怔住了,但他究竟是个血性中人。也是个明白是非的人,立刻恭身合十道:“麻子,你骂得对,和尚一时没想通。”
柳麻子哈哈地道:“你想通个屁,如果刚才你是存心自杀,而且也把自己给杀死了,朋友们跟着受累没话说,谁叫我们交友不慎呢,可是你散了气功,砸死了自己,那就是违背了你自己为人处世的准则,对一个没有准备,无意抵抗的人下手了,连对自己的诺言都守不住的人,我们这些受你的累,被你坑了的人岂不更冤枉,因为我们竟把一个鼠辈当作了朋友。”
铁钵和尚满脸通红,怔了半天才肃容道:“麻子,谢谢你,损着三友,益者三友,和尚很幸运,没交错朋友,在我没铸成大错前,及时料正了我。”
柳麻子淡淡地道:“慢来,别套得那么近,麻子只是证明了你无赖的行径,可还没有认定你这个朋友是否值得交下去。”
铁钵和尚庄容道:“柳兄,和尚已经知道如何做法了。”
转身朝监视着他的吴海狮道:“吴大头领,请上覆卫堡主,说和尚欠他的是钱,不是命,更不能替他当杀手杀人。”
吴海狮冷笑道:“和尚,当初你可是立下了字据的。”
“人不死债不烂,和尚那天筹足了金子,自然会还给他,欠债还钱,没什么了不起的。”
“但字据上并没有要你还钱。”
“不错,但是和尚也不能卖身给他。”
“笑话,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大和尚说不能杀人,可是你以前已经杀过两个,那又该怎么说?”
“那两个人本就是该死的,和尚是为自己而杀他们,可不是为了卫天风,因此和尚只欠了他一万两黄金。”
吴海狮冷笑道:“一万两黄金,卫堡主可是一两不少地拿了出来,而且全是你大和尚拿去花了,今天你倒是很轻松,来个一口否认,难道十大天魔的传人竟是如此一个无赖之徒。”
“和尚并不是十大天魔的传人,虽然和尚学了他们的武功,却并没有向他们磕过头,拜在他们的门下。”
“一技之授,终身为师,你铁钵和尚居然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铁钵和尚一拍胸膛道:“和尚不折不扣,只在无名上人的门下磕过头,你把十大天魔找出来,问问他们,看他是否敢承认是我和尚的师父,吴海狮,你对内情不清楚,少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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