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要丧命在十绝剑阵之内,你却反而出手破了剑阵,救下他们两人一命,莫非你和他们两人是一伙的?”
易双凤这几句话,终于使近千位武林人物弄明白原来方才震飞小李的那一剑,竟是卫天风从中出手的。
这一来,全大厅的武林人物更是怔在当场,到底怎么同事,顿使他们如坠五里雾中,分不清卫天风和司马青、上官红间究竞是敌是友?
连一向足智多谋富于江湖阅历的谈不同和柳麻子等人,一时之间,也猜不出卫天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易双凤见卫天风不答自己问话,越发气往上冲,双颊抽搐了一阵道:“卫堡主,你把我们十人请下山来,不外助你一臂之力,刚才煮熟了的鸭子,却让他飞了出去,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今天非给我们一个交代不可!我们兄弟姊妹十人,可不是供你耍着玩儿的!”
旋风儿小李也愤愤地插了嘴:“对,卫大侠,你不惜自破阵法,救外人一命,我小李刚才摔的不轻,你至少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卫天风依然不动声色,还剑入鞘,转身先向九魔拱拱手道:“九位前辈不要动怒,卫某自然有个交代,不但对九位老前辈要交代清楚,更要向今天前来天风居的所有朋友,把话说明白。”
他目光环扫大厅上下,然后再拱手环揖,接道:“卫某出道江湖三十余年,结交武林朋友不在少数,为人如何,不必自己多所表白了。”
“卫堡主侠心义胆,江湖同道,无人不知,这方面用不着多说。”被安排在花厅上的龙武镖局总镖头巴天义开腔附和。
卫天风淡淡一笑,道:“巴总镖头的话,卫某愧不敢当,但兄弟自信平生行事,总还能以义字当先,方才上官姑娘口口声声说上官大侠之死,是卫某指使舍妹彩云下毒所致,当时兄弟所以不加辩解,是觉得人生处世,只要行事端正,事实自可证明一切,若多所词赘,说得再多,也是一面之辞,总难取信于人。”
“对,我就相信卫堡主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巴天义插嘴说。
久不出声的柳麻子,这时再也忍不住,跟着搭上了-:“姓卫的,难道凭尊驾这几句话就能取信于人么?”
卫天风依然气度雍容:“这位江南来的朋友稍安勿躁,卫某自当让你心服口服,在下方才出手自破十绝剑阵,不让上官姑娘和司马少侠受到伤害,就是要使他们弄清真象,把上宫大侠的死因查个水落石出,否则,着它们两人死在十绝剑阵内,卫某岂不等于杀人灭口,不打自招了么?”
这一番话,说得大厅内不论正邪两道,都觉得情理兼顾,十分中肯,同时也明白了卫天风方才所以要出手自破阵法,挽救对方一命?原来原因在此。尤其他此刻称呼对方司马少侠和上官姑娘,也显得语气亲切,毫无敌意。
但谈不同因有把柄在手,自然不会被他这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迷惑住,冷哼一声说:“卫堡主不愧是咱们江湖道上大名鼎鼎的仁义大侠,难怪有那么多人为你甘心效命,不过,方才你那一番话,却蒙不过小老儿我。”
“谈兄不知有何见教?”卫天风依然神色自若。
“好说,小老儿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手里握有你杀害上官盟主的证据。”
“卫某倒要见识见识?”
“你应当知道,上官盟主临终前写给十君子的信在小老儿手中。”
“我相信谈兄手中握有你所认为的证据,但又如何断定那是上官大侠的亲笔?”
此语一出,大厅上下,近千武林人物又是一惊。
连谈不同也呆了一呆,才说:“那明明是上官盟主的亲笔,卫堡主,你这玩笑开的可真不小?”
卫天风笑道:“卫某再问谈兄一句话,那致十君子的信,是你亲眼得见是上官大侠写的?”
谈不同道:“虽非亲眼得见,却是上官盟主写好后派人传递于我的。”
卫天风又是一笑道:“这就对了,卫某此刻至少能找出两三个人,可以模仿上官大侠的笔迹,谈兄若把一封假信硬向卫某头上栽赃,岂不让兄弟百口莫辩?”
谈不同顿了一顿道:“尊驾好厉害的一张嘴,纵然你不承认小老儿手中那封信是真的,上宫女侠手中也有她父亲的遗书,那应该是不假的了?”
卫天风纵声大笑道:“既然谈兄的证据是假的,上官姑娘接到的遗书,又如何断定是真的?”
他环顾大厅一眼,接道:“各位同道,现在该由大家来评断了,就凭几封假信,便一口咬定卫某是杀害上官大侠的凶手,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
“卫天风!”上官红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闷气:“今天在场的武林前辈和各位同道,纵然信不过谈伯伯,至少还信得过我。”
“他们为什么要信得过你?”卫天风视线转向上官红。
“因为我是你们害死的人的女儿!”
“你是上官大侠的女儿不错,但令尊临终时,你在他身边不在?”
“家父去世后你们才通知我的,我自然赶不上见他老人家最后一面。”
卫天风不再理会上官红,环扫大厅上下一眼道:“诸位同道,由方才双方的一番对答,大家应当明白上官大侠之死,是否与卫某扯得上关系了,怪只怪兄弟在江湖上浪得虚名,树大招风,所以才有不少人千方百计使出各种卑污手段来打击卫某的声誉。”
大厅中一片静谧,似乎谁也插不上嘴。
卫天风叹口气,接下去说:“今天原是天风居开张欢宴宾客的大吉日子,想不到几乎弄成恩怨仇杀的血腥局面,实在大煞风景,现在就请各位上宾贵客各就席位,不恭之处,待会见卫某自当挨桌敬酒陪罪。”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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