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在此。”
“前辈的看法呢?”
“那只能慢慢用事实来证明,令老朽百思不解的,是他几十年从未在外走动,怎会知道卫天风昨天的阴谋手段。”
“晚辈也是思解不透。”司马青蹙起眉宇。
“所以昨天救咱们大家一命的,是东老先生,老朽半点不敢居功,若非东老先生出面点破,说不定不等老朽命人放火,卫天风早就发动机关了。”
“什么人?”司马青和上官红几乎同时出声喝问。
谈不同只顾说话,并未留心窗外动静,听得两人喝声,也望向窗外。
窗外人影一闪,似是向墙外逸去。
此刻已是入夜时分,房外漆黑一片,而司马青和上官红的这间上房,又正在最后一进的西角,外面是围墙,围墙外便是郊野,因之,来人不需经过客栈大门,只要稍具轻功的人物,谁都可以由外面越墙而进。
司马青取下挂在壁上的长剑,立刻穿窗而出,直接跃上围墙,霎时也人影不见,“好身手!”谈不同发出一声惊叹。
围墙外是荒野,再前进不远,竟是一片墓地。
司马青身手何等快捷,眼力又何等锐利,虽然夜色苍茫,却已望见前面不远处的一条黑色人影。
人影行动飘忽如风,似是还不住转头回顾。
司马青既已发现来人行踪,岂肯让他逃脱,而且他也自信必可追上来人。丹田一提真气,施出“流星赶月”的上乘轻功,有如飞鸟出林,直向那人影扑去。
那人影明明距司马青只剩下两三丈远,岂料就在这即将接近之时,竟然有如鬼魅般一闪而逝。
司马青吃了一惊,顿感毛骨悚然,暗道:“难道是鬼?………”
自然不可能是鬼。
司马青再冲出几步,停在那人影消逝之处,留神探察。
他仗剑在手,全神戒备,因为他不得不防对方从暗处猝然施袭。
那人影就在他立足之处消逝,而脚下是墓地,除了疏疏落落的坟堆和遍地杂草外,并无其他障眼之物,而那人影消逝后,也并末发出任何声息,即使以潜伏爬行方式脱离现场,亦属大不可能之事。
他找遍附近数丈方圆范围,始终毫无所获。他想到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地下掘有坑道,方才那人是由地面滑入坑口,然后由坑道遁走。
不过,这想法似乎又不近情理。若地下有坑道,地面必有坑口,为何找不到坑口,而且对方引他来到这里,又意欲何为?
所以,他思来想去,料定那人必定仍在附近,倒不如停在原地,和他对耗下去,时间久了,那怕他不出来。
果然,不远处有人说话了:“不必找了,我在这里。”
这声音极娇且脆,分明是个女子。
“那就何必藏藏躲躲,就请芳驾现身相见。”
数丈外的一棵古柏后,缓缓转出一个黑色人影。
这时已有月光自云端射出,照见古柏下的女子身着黑色衣裙,面蒙黑纱,虽无法看清容貌,但那身形却十分婀婀、娇倩。
司马青不由心头悸然一动,这女子的身影,似乎在那里见过,一时之间,却又无法想起“芳驾夜闯客栈,意欲何为?请向在下做个明白交代!”司马青朗声说。
“没别的,想给你们一个警告。”对方传来字字清脆的声音。
“警告?………”司马青心念转动:“什么警告?”
“大祸临头,死在眼前,难道你们还毫无警觉之心?”
“芳驾这话?………”
“千真万确,绝非危言耸听。”
“如此说来,芳驾是对我们暗中相助来了,在下先行谢过。”
“我冒死前来示警,希望你们早作准备,三日之内,离开这家客栈。”
“那么我们应该走到什么地方呢?”
“暂时离开京城附近。”
“芳驾上姓高名?请能告知在下,以后也好答报。”
“我若为求报,今晚就不必冒死前来了,有件东西,接着!”蒙面女子一扬手,将一个白色圆团东西掷了过来。
司马青探手接住,却是一张白纸,包住石块扔过来的。
他知道纸上必定有字,但黑夜之间,纵有月光,也不易分辨。
再看古柏下,蒙面女子早已不知去向。
他急急返回客栈,依旧越墙进入房间。
谈不同和上官红正等得焦急,见司马青回房,总算放下心来。
“追上没有?”两人同声发问。
“追倒没追上,是她故意现身和我相见。”
司马青把方才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说那蒙面女子好像见过,到底是谁?”上官红关心的问。
“当真想不起了。”司马青极力回忆往事:“我来到北方,时间不长,也没碰上几个行走江湖的女人,总不会是女魔头易双凤吧!”
一句话逗得谈不同和上官红都笑了起来。
“咱们还是谈正经的。”谈不同说:“不论如何,这位蒙面女子是站在咱们一方的,老朽也得到消息,卫天风要在这里对付你们两位,这附近全是他的势力范围,你们的行动,随时都在他严密的控制之下。”
“我们也有预感,也早决定离开这里,只是要到何处落脚,总得事先有个打算。”司马青说。
“我们岂止仅仅找个地方落脚就算了,更要为我爹策划如何报仇雪恨!”上官红说。
“当然啦,如果仅仅找个地方落脚就算了,贤伉俪大可同往江南,不担半点江湖风险,痛痛快快的过一辈子。”
“可惜我们没有这种福气。”上官红幽幽一叹。
“待等为上官盟主报了大仇,铲除了巨奸大恶的卫天风,你们尽可以逍遥自在地享乐下半辈子。”
“嗨!青哥!”上官红星眸一眨:“你不是说刚才那蒙面女子交给你一张纸么?”
“你看,我倒忘了!”司马青连忙从怀里掏出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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