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了?”
易双凤道:“不错。”
上官嵩肃容说道:“久仰十位老前辈威名远播,为何竟不顾身分,助纣为虐?”
易双凤叹口气,无奈地摇摇头道:“食人之禄,忠人之托,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上官嵩道:“待晚辈收回庄院后,照样也可奉养十位老前辈,此刻只求十位老前辈置身事外,切勿自毁身分,为虎作伥。”
易双凤道:“老身早就闻知你为人不坏,可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天纵然你不闯阵,我们十人也不能平白放你走脱,来,上吧。”
上官嵩只得挺剑一招“起凤腾蛟”,向剑阵中的矮方朔彭奇刺去。
岂知他剑势递到时,阵内各人早已易位,接招的却是妙僧非花。接着,其它九柄剑齐齐接踵而来,有如怒潮飞瀑,滔滔不绝。
上官嵩只感虎口酥麻,刺出的剑势,似乎想收回都不大容易。
这时司马青和上官红也双双仗剑向阵中攻去。
一阵啪啪之声后,两人全被震退回来。
上官嵩猛力一带,虽拔出剑来,却再也攻不进去。一股巨大的暗劲,逼得他只有后退。
要知这十位魔头,即便单打独门,每人武功,都高不可测。十人联手,比起方才的天风七英,其威力又不知高出多少倍。
上官嵩能硬拚欤招而未受伤,已算是武林奇闻。当年无为上人制服十魔,也是利用各个击破的手法奏功。若对付十绝剑阵,照样也必落败。而上次卫天凤在天风居一剑破开阵势,又当别论。
因为那是破在小李身上,以小李参加剑阵,本来就嫌功力火候不足,阵法不熟,更何况卫天风当时是站在阵后拿准分寸猝然下手的,小李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击破阵势,那只能说是小李一人不济事,卫天风也沾了投机取巧的便宜。若使卫天风在十人有备之下由外向里攻,岂是那等容易过关。
易双凤见对方不再攻阵,见好就收。她指挥着停下阵势,望着最后一乘小轿道:“那轿子里是否东岳侠隐关寓春?”
上官嵩道:“不错,正是家师。”
“什么?你是他的弟子?这就难怪了,快快请他出来相见。”
“家师即便出轿,也不见得要和十位老前辈相见。”
“你可知道我是谁么?”
“你大概就是为首的易老前辈了?”
“知道就好,我和你师父早在七十年前就有往来,他为什么会不与我相见?”
“如此我就替你请请看。”
上官嵩来到最后一顶轿前,躬身施礼道:“有请师父。”
金龙和玉麟立刻跑过来揭开轿帘。
关寓春出得轿来,他那气质夺人的神采与威仪,顿使全场鸦雀无声,气氛也顿时显出无比的肃穆。
易双凤眼望关寓春走近前来,两眼睁得瞬也不瞬,但双颊却不住抽搐,她激动中声音变得颤巍巍地:“关大侠,你…………还记得我么?”
关寓春目射神光,缓缓掠过易双凤道:“事隔多年,关某记不起了。”
易双凤嘴唇颤动:“你一定记得,我是火龙姑易双凤呀,那些年里,我………我………”
关寓春手拂银髯:“过去的事,不提也罢,当年芳驾对关某一片纯情,人非草木,关某何尝不知,此刻想来,也只有说声抱歉了。”
易双凤似是由这几句话,受到极大的感动与安慰,她近于喜极而泣地说:“关………关寓春,我若早知是这样,这七十几年来,何必忍受内心的痛苦直到如今,有你这样一句话就够了,今天我是多么的舒坦啊!”
她像沉醉在往事里:“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其实我又何尝不知你不是哪样铁石心肠的人,只是………只是我太那个了。”
“易女侠,不必再提了,我们都老了,以往的事,说出来只有让他们后辈笑话。”
“不,我们都还能活很多年,青山不老,来日方长,只要你答应,现在还来得及。”
“大姐,还来得及什么?”矮方朔彭奇插嘴道:“像咱们这种年纪,只能说还来得及进棺材。”
“胡说!”易双凤转头骂道:“好像有个什么人说过:人生七十方开始,大姐不过才开始了二十几年,你看我那点儿老?在场的那个不服气,就让他站出来试试?不过………”
“不过什么?”
“关大侠除外,我知道打不过他的,要不然,当年我就是打他也要逼他喜欢我。”
这几句话,使得场内气氛,终于又轻松下来。
“看样子大姐真是要跟关大侠走了?”彭奇说:“那今后我们九个怎么办呢?”
“放心,没有我,你们照样也会活得好好的。何况,几十年来,你一直屈居在我之下,我走了,你的资格最老,反而有出头之日了。”
“兄弟不想出头,只求大姐继续领导。”彭奇咂咂嘴说。
“唉!女人家总是要嫁的,那能老是守着你们。”易双凤双颊开始泛晕起来。
全场的人,骤闻她这几句话,有的不禁笑出声来。
彭奇却涎着脸道:“大姐,你什么时候嫁呢?兄弟也好吃杯喜酒。”
易双凤干瘪的双颊;越发红了起来:“那要去问他了,只要他答应了,什么时候都成。”
只听关寓春朗声遗:“两位闲话少叙,此刻正事要紧。”
易双凤似是也觉出方才有些失态失言,正起脸色道:“咱们都退在一边。”
九魔一听大姐下令,立刻准备退出场外。
“十位老前辈这算何意?”卫天风沉下嗓门道。
易双凤双眉一耸,也动了火气道:“卫天凤,你要做什么?”
“晚辈要十位老前辈布阵对付关寓春!”
“你妄想!”易双凤怒道:“这些天来,我们已为你出过不少力,这十绝剑阵,可以对付天下任何人,就是不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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