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林琪长叹一声道:“现在说也没有用了,还是不要去想它吧,孙前辈的遗骨既然已被我无心震碎了,你还是把它安放到原处吧!”
冬姑泪珠婆娑地道:“你明明是有心的,怎么还说是无心呢……”
林琪无言可答,只得忍心装作生气道:“冬姑,你到底听不听我的话?”
冬姑大概怕林琪发火,委委屈屈地将碎骨安放在墙洞中,她的眼泪滴在骼髅的干皮上,忽然发生了一种奇异的现象。
那层干皮突出化成一蓬白色的雾气,嘶嘶作响,顷刻之间,整个地消失了,剩下一堆森森白骨!
在火光的照耀下,白骨上现出无数图纹字形,色泛微蓝,由于笔划非常纤细,一时看不清楚是什么!
林琪欢呼一声道:“终于被我找到了,起初我还以为是藏在头骨中呢,谁知却在这里!”
冬姑也被这个现象怔住了,连忙问道:“小兄弟,你找到了什么?”
林琪忙着察看那些字迹,只是含混地道:“你父亲交给你保管的东西,他的心思真周密,若不是你这一哭,我真不会想到是藏在皮里面的!”
冬姑还是不懂,但是她见林琪专心一意地在看迹,不敢再去打扰他!
林琪在骨头上找了一下,才找到了起首的文字,那正是孙东海的笔迹,写着:
“余深知侯行夫狡猾万分,冬儿又浑不解事,深恐洞中留字,为其所发,乃多方苦思,觅得了此法,将书文笔录放此,若天意不令冬儿孤苦终身,必有一解者能识得其中奥妙,否则余抱遗恨终天,徒呼奈何矣,归化秘笈精妙如下……”
白骨上有图有文,不但记截着许多练功心得秘法,而且更有着其他一切的奥妙学问,甚至于阵图之变化,以及苗人练蛊排教巫师作法等,无不包罗!
林琪只看了一个大概,既已心醉神迷,甚至连冬姑在旁边都不觉了……
直等了半天,他才回过神来,同见冬姑已倚着墙呼呼睡着了,林琪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乃上前将她摇醒过来问道:“冬姑,你怎么睡觉了?”
冬姑嘟着嘴道:“我连叫你好几声,你都不理我,我只好睡了!”
林琪歉然地道:“对不起,冬姑!你爹留下的东西太奇妙了,使我看得出了神……这洞里可有什么吃的东西?”
冬姑用手摸摸肚子,高兴地道:“有!有!爹跟我常在这儿一住两三天,经常准备着许多干肉,还有酒,现在大概还存在那儿,我去拿来,我的肚子早就饿了,只是你不吃,我也不好意思吃。”
林琪歉然地一笑道:“傻丫头,肚子饿了就该吃东西,这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冬姑起身准备去取食物,林琪又吩咐她道:“你最好多拿些来,我们在这儿恐怕要耽搁一阵子。”
冬姑不解地道:“干吗?你不去找老猴子了?”
林琪正容地道:“以我们现在的能耐,找到了侯行夫也没有用,所以我想把你爹留下的功夫练上一两样,出去以后就不怕他了!”
冬姑想了一下道:“好吧!我反正总是听你的!”
说着转身出洞去了,林琪就着烛光小心翼翼地看着片片的头骨,又专心一志的研究起来!
大概经过了一旬光景,林琪捉摸着练了两三种功夫,虽然头骨上所记载的绝学多得很,可是这些东西学起来太费时日,他只好捡实用的先学,估计着大概可以对付侯行夫了,他才告诉冬姑出洞。
冬站在这段时间内,也跟着学了不少东西,林琪发觉她并不是真笨,可能是当年孙东海对她的期望太急了一点,恨不得一下子就造就她,拼命地把东西朝她脑中塞进去,食多不化,反而耽误了她的进境!
二人出洞之后,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重上天狼坪去找侯行夫。
可是当他们赶到那儿之后,若大的天狼坪上,只剩下一座空荡的神庙,连一个人影都找不到了。
林琪大是着急,连忙又叫冬姑带他上黑风穴去,因为他听那个老年汉人说段金花与娃狄娜都被困在那儿。
侯行夫显然是离开了,但不知他把她们如何处置,是杀死了!还是带走了?
冬姑却迟迟疑疑,一直不答应,林琪逼得急了,她才畏畏瑟瑟地道:“我……怕……那里有鬼!”
林琪沉下脸色道:“胡说!青天白日那里会有鬼,你整天捧着你爹的头都不怕,怎会怕起鬼来了呢?”
冬姑着急的道:“我不骗你,是真的有鬼,长颈苗的死人多半是葬在那儿,经常变鬼出来抓人。”
林琪怒形于色道:“你再要这样胡说八道我就不理你了,你不敢上那儿去,把方向告诉我,我一个人前去。”
冬姑最怕林琪不理她,只得战战兢兢地带着林琪,绕过神庙,向后山行去,这是一条很阴森的山路,即使是白天,也的确有点鬼气森森的感觉。
刚走到一个转弯角上,冬姑才踏步过去,马上吓得转身而逃,恐怖地叫道:“不得了!鬼来了!”
林琪当然不相信,让过冬姑,自己抢上前去,迈上转角的石级,果然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拦在前面,不假思索的一掌劈过去!
那个黑影应掌而倒,“叭哒”一声,摔在地上,隐隐看出是个人模样!
林琪自然不相信这是鬼,赶近一看,却是一具长颈苗人的尸体,由风干的程度上看来,显然已经死去很久了。
尸体的背后绑着一根木柱,却于尸身连起,而尸体自然倒了!
再一眼望过去,路上还直立着不少尸体,每隔一段就有木柱,木柱仍有尸体,林琪招呼冬姑道:“这不过是一具尸体,用木柱撑着来吓唬人,那不是鬼,鬼根本就没有。”
冬姑悸然地过来,看了一眼,才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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