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得连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来,连忙大声叫道:“我怎么知道?”
费长房冷笑道:“你们的关系密切,你怎会不知道?”
林琪身子受制,心中怒意却更高,厉声叫道:“你假如用这种方法问话,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费长房神色更怒,也是厉声叫道:“臭小子!老夫不相信你是铜浇铁打,你只要有种能熬下去,老夫就不再问你,否则乖乖地说出来!”
林琪一昂脖子,正想开口骂他,突见费长房脸上一寒,掌上骤然传来一阵热力,那股热力如同火灼一般,将他的心肝五脏都烧得痛楚澈心,更绝的却是连说话的能力也失去了,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头上汗滴如雨,体内灼热如焚,他只能把眼睛瞪得像胡桃一般,来表示心中的愤怒之情。
费冰见状急道:“爹!江湖人都是宁折不弯的脾气,您这样问话,人家自然不会讲的!”
费长房怒道:“除非他不要命,我倒要看看他的骨头有多硬……”
费冰连忙道:“您就是杀死了他,又有什么好处呢?您要的不是他的命,而是妖女的来龙去脉,目前知道她底细的只有他……除非您不想把天魔九大式追回来!”
最后的一句话的确颇有效用,费长房将拿力一收,林琪已痿顿在地上,此刻他身上的禁制虽已撤消,却已无行动的力气,只是喃喃地叫道:“水……水……”
费冰回身要去拿水,费长房却将她叫住了道:“冰儿!你赶快到太原去,告诉侯行夫他们,十三友开坛之事,暂缓举行,动用一切人力,追索那两个女的下落!”
费冰应了一声,脚下仍朝寒冰宫去,费长房叫道:“你到哪里去?”
费冰止步道:“我去拿水……”
费长房怒声喝道:“不用你管,你立刻动身到太原去!”
费冰顿了一顿,才轻叹一口气道:“其实侯行夫他们也派不了什么用,要找到那两个女子,只有一个方法!”
费长房连问道:“什么方法!”
费冰回到费长房身畔,附在他的耳畔低语一阵,费长房脸色犹疑冷笑一声道:“冰儿!你少跟我耍滑头,你以为我不明白你的心意吗?”
费冰一顿足叫道:“爹!您爱信不信,那个叫梅华的妖女功力绝高,侯行夫等人即使找到了她,也是没有用,因为她的行踪诡密、等您得信赶去了,她早已又失踪了,只有我这个方法才可以把她给引出来……”
费长房冷笑道:“你去通知侯行夫他仍照样行事,这小子则留在此地,我可以试试你说的话,暂留他一个的性命,看看那妖女是否会来救他!”
费冰满脸忧色,终于在父亲的连声催促之下走了。
林琪的神智已被刚才的灼热烤得发昏,口中还是不住地呼叫要喝水,费长房冷笑数声,最后将他提了起来,走向一个地方!
神智昏迷的林琪终于在一阵透骨的严寒中醒了过来,身上酸痛得厉害,于是他努力地站了起来,首先是默默运气,察看自己受了多大伤害……
还好!除了某些地方略感不适外,大体上总算没有伤害,于是他开始打量身边的环境,同时也追索一下以前的经过!
往事很清楚地一掠而过,从初临王屋山到费长房骤下杀手止,他都可以清清楚楚地回忆起来……
于是他立刻判断自己是受了费长房的拘禁,这一所暗室就是拘禁的地方!
想到这儿他定了一下神,静静地思索脱身的方法,由这暗室阴冷的程度看来,此地一定是深藏在山腹之中。
而且想到费长房既然不将自己的功力消除而单独地放在这一所暗室中,必然已经有了相当的防备,所以他也不作破壁而出之想!
室中暗无天日,连一点光线都没有,他在里面摸索半天,除了一个模糊的概念外,什么收获都没有!
那些模糊的概念使他约略判断这是一间圆形的暗室,直径约在五六丈,是以十分宽广,四壁十分光滑,只是不知道通路在什么地方?
考虑片刻,他认为通路一定是从顶上下来的,只是不知道有多高,最好能够有一点光照明一下就好了!……
想到了光,他不禁心中一动,梅华留给他的那块玉佩还留在怀中,它会自动发光的,怎么会一直没想起用它呢……
于是他立刻掏手入怀,取出那个黑布囊,因为被娃狄娜划破了一道口子,无法再佩带了,只是随便地揣在胸前!
抖开黑布,他眼睛一时还不习惯如此强光,等了一会儿,才视觉清明,抬头朝顶上望去!
这一眼使他的心中又是一凉,因为那玉光已经能照射很远了,可是他极目望去,顶上仍是黑沉沉的一片,不知有多少丈高……
“完了!上面即使有道路,这么高,我也跳不出去,除非在墙上攀上去……”
可是等他用手触摸到墙上光滑的程度时,那个主意又打消了,这墙壁黝黑光滑,像是用整块的琉璃镶成的,一切的游龙术,壁虎功都无法借力!
“看来我是真要被困在此地了!”
他不禁在心中发出一声长叹,干脆收起玉佩,躺在阴冷的地下,静静地休养着,脑中不住地打主意!
“费长房没有即时杀死我,可见他一时还没有取我性命之想……”
“他既不想取我性命,断然也不会饿死我,等他差人送吃食来的时候,我不妨把出路看清楚……”
想到这儿,他觉得重新有了生机,本来不饿的肠胃,此刻竟特别需要食物!
越饿越不耐烦,越不耐烦越饿!
终于在他盼眼欲穿的情形下,他所需要的食物来了!
可是对他的脱身之计却一无帮助,因为这食物不是差人送来的,那是用一根细索,拴着一只小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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