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再斗下去,那蒙黑纱的女子一定非败不可。
然而他又看出一点特别的地方。
那裸女子虽然占上风,却并无伤害对方之意,有几次她明明可以攻进对方的空门,却仍是轻轻地放过了,因此林琪知道她是存心相让!
至于那蒙黑纱的女子,却似仇恨极深,一心要杀死对方,剑招使得十分狠毒,有时甚至采取了同归于尽的拚命打法,然而对方毕竟比她高多了,裸体女子既不想要她的命,自然也不会去攻击她的空门,连带也躲过她拚命的狠招。
“看来她们是互相认识的,可是为什么又要拚命呢?”
林琪再度陷入困惑。
交手的两人又拚命了二十多招,那蒙面女子好像气力不如先前那么充足了,攻势也随之而缓,出招却更为凌厉阴毒了。
裸体女子仍是从容应付,每次都能在对方的猛攻下,采取适当的手势以保护自己,同时也继续地容让对方!
又过了五六招,蒙面女了好似知道了对方的厉害,终于停止了攻击。
那裸体女子也收起了剑,轻轻地呼出了口气!
林琪认为这时应该可以上前问问明白,乃跨前两步道:“二位到底是为什么?”
蒙面女子以冰冷的声音喝道:“你滚开,这里没有你的事!”
林琪怔了一下,觉得这女子太不近人情,无论如何自己是个局外人,又是好心前来替她们调解的,她不应该如此不礼貌。
心中虽然不高兴,口里仍是和气地道:“也许在下不应该多事,可是二位拚命打半,多少也该有个理由,何况刚才还有一个人被杀……”
大外醉客的头颅正滚在墙角边,鲜血淋满了草席。
但那蒙面女子的脾气很大,立刻怒声道:“人是我杀的,你想怎么样?”
林棋又是一愕道:“你为什么要杀人?”
那女子更暴燥了,大声叫道:“我喜欢杀人,你少管闲事,否则我连你一起也宰了!”
林琪被她这种蛮横的态度也激起了怒意,冷哼一声道:“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种不讲理的人!”
那女子怒吼一声,挺剑又朝林琪刺来,林琪的长剑尚未出鞘,同时也没想到她会如此,一时竟不知如何趋避,幸好那裸体女子赶过来,替他担开了一剑,同时柔声道:“这事情一时很难说得清楚,先生是个局外人,还是不要介入这场纠纷的好!”
因为她语气很温和,林琪虽然听出她就是与天外醉客对答的人,心中倒是对她略有好感,乃也和气地道:“在下并非多管闲事,只因那被杀之人,与在下略有渊源……”
裸体女子微微一怔道:“先生与他有什么渊源?”
林琪想了一下道:“我们是朋友……”
那女子轻笑了一声道:“那酒鬼除了懒鬼之外,不会有其地的朋友!”
林琪脸上微微一热,没想到这女子对岁月闲人与天外醉客的生活行动会如此清楚,可是口中仍然不经意地道:“那倒不尽然,像我们这种人,一夕神交,终身良友,只是不像他们二人那股时刻不离而已!”
裸体女子的眼中射出一股异光,紧盯着林琪看着,这股眼光使得林琪的心神为之一震,身上起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那蒙黑纱的女子却突然以尖利的声音叫道:“贱妇!你又在打下流的主意了!”
裸体女子的目光忽然变严厉,充满了激烈的敌意,但只在一刹之间,又恢复到温柔,一言不发,慢慢地移到屋角,抓起挂在墙上的外衣披在身上。
林琪对她们这种暖味的态度感到更不了解了,可是那蒙面黑纱的女子却走到林琪的身畔,以急促的声音道:“喂!你的功夫比那两个朋友如何?”
林琪不知道她何以会问出这句话,然而因为她的声音中已没有敌意,遂也略作思索缓答道:“我们曾经印证了一下,结果大家互相钦佩……”
那女子立刻兴奋地道:“那就证明你很不错,你若是要想替死友报仇的话,便应该帮助我杀死这个毒妇!你那两个朋友都是她害死的!”
林琪莫名其妙,简直不懂她的话,那女子又着急地道:“你别瞪着我,虽然天外醉客是我杀的,然而他真正的死因,却是受了那个毒妇的陷害,我不杀他,他也免不了一死!”
对这句话,林琪是相信的,因为天外醉客在酒店中算命之际,已经把情形透露出一点眉目,可是他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杀死敝友呢?”
那女子一顿足道:“我是为了看不下那种丑态,喂!你到底帮不帮我的忙?”
林琪心想这是个把事情问问清楚的机会,乃故意温吞吞地道:“我在未明内倩之前无法作决定。”
那女子急忙道:“这……内情我未便启齿,反正我决不骗你,而且这样做也等于是救你自己,照方才的情形看,那毒妇又在打你的主意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裸体女子已经把衣衫扣好,突然以严竣的声音道:“住口!今天我不想再伤人了,所以对你们特别宽容,乘我没有改变心意之前,你们快滚吧……”
蒙面女子也厉声叫道:“今天我不把你杀死,决不生离此地!”
裸妇哼产冷笑,目中又射出寒光,手慢慢地握上剑把。
那蒙面女子的动作比她还快,长剑一挥,身形已扑了上去,口中还招呼林琪道:“快帮我联手进击!”
林琪见那蒙面女子使出的剑招,心中不禁大惊,因为他认得这是天魔十二式的一招指天入地,这是他在王屋山中学会的一招魔剑,不知那女子何以懂得使出!
那裸妇面对着这威力无俦的一击,竟然毫不在乎,长剑轻轻一挥,居然将那一剑化开,而且反逼回来。
林琪却更诧惊了。
因为那裸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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