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拙荆就是为着好奇,背着老汉将它拔出来玩,结果控制不了它,以至为它所伤……”
林琪十分奇怪地道:“这剑会自动伤人吗?”
方天侠摇头道:“那当然不会,可是持剑的人,若非武功基础,便无法控制它的行动,反而会被它所伤……”
林琪闻言心中一动,连忙问道:“老先生自己一定是看过它了?”
方天侠点点头叹道:“是的!老汉略知技击,但也仅能保护自己不受所伤而已,自从拙荆的惨剧发生之后,怕小女也不明就里,又受了它的害,所以对小女也略加传授,相公是个读书人……”
林琪兴趣大增道:“在下也曾略习武事,对于这样一柄奇剑,实在心仪之至,请老先生允许在下一增见闻如何?”
方天侠仍是摇头道:“相公腰身健梧,老汉也看出习过几年武功,不过对于这种凶器,仍是不值得去冒险,相公如一定要看,就由小女将它拔出鞘来,供相公远远观赏便了!”
林琪好奇心更炽,可是又有点不服气,他想来想去都不相信小小的一柄剑会有那么厉害,可是表面上仍不动声色。对方心如一拱手道:“那就麻烦方姑娘了!”
方心如笑了一下,过来抬起小剑,铮然一声,拔出剑叶,林琪只觉眼前一亮,豪光照目,方天侠急叫道:“死丫头!走远一点……”
方心如含笑走出三四步,林琪却惊愕的连口都合不拢了!
因为那两寸多的剑叶,此刻已涨到两尺多,剑身透明湛蓝,有如一泓秋水,而且那剑身还软软的像小蛇一般乱晃着。
林琪呆了良久,才叹息着道:“真想不到,那剑叶怎么会自动地变长呢?”
方天侠得意中又有点哀伤,叹了一声道:“剑叶原来就是这么长,只是它十分柔软藏进剑鞘时自行摺叠起来,才变成这么一点,这剑锋十分锐利,削铁如泥,吹毛立断,也不知前人是如何铸造的。”
林琪故意装着外行道:“这软软的如何使用呢?”
方天侠指着剑身道:“武功高的人,自然可以藉内力使之坚硬如钢,当年拙荆因为功力不足在挥动时被剑锋倒卷回来,削去了半个头颅……”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透着十分凄惨,林琪听着也颇难过,连忙转变话题道:“方姑娘得老先生悉心指点,剑上功夫一定相当高明,倘能蒙不弃,还请施展几手,进一步让在下开开眼界行吗?”
方天侠没有作表示,方心如轻轻一笑,手挽剑花,洒出一片青光,急得方天侠大叫道:“丫头!你小心一点,别伤着林相公……”
方心如好像没听见似的,剑光越舞越急,耀眼的青芒将人影都盖住了!
方天使气急败坏地道:“这丫头今天疯了,林相公,你躲远一点……”
林琪却笑着连连道:“不要紧!不要紧……”
他看出方心如的手法虽然精奇,火候上犹未凝练,最多也只能算是二流手之列,因此并未太在意,一心只去欣赏那柄剑了!
方心如大概使了十几招,忽地身形一转,剑尖直向林琪刺了过来,方天侠急声大叫道:“丫头你疯了……”
林琪在猝不及防之下,也是大为吃惊,连忙将身躯微偏,躲过这一刺,然而方心如并不因此罢休,剑锋一扭,跟着又扫进来!
方天侠原来几乎急得眼中要冒出火来,及至见到林琪闪开第一招身法后,口中轻噫了一声,没有再开口。
林琪却被逼得险状百出,好容易矮身缩头,避过第二到,方心如的第三招又跟着攻了进来,林琪这次比较从容一点,看准她手中的空门,蓦地伸出一手,想去夺她的剑,口中还叫道:“方姑娘!请不要开玩笑!”
当他的手指快要触及方心如的腕间时,方心如轻笑一声,居然以毫发之差,由他的指下滑开,长剑再度冒了上来。
林琪懔然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看走了眼,以方心如之身手,实在可以列之方今一流高手而有余,她一开始所表现的那种生疏,完全是装出来的。
另一个震惊的人是方天侠,他在一旁惊呼道:“相公!我这次可看走眼了,原来你还是个大会家呢。”
林琪此刻可无暇回话,单臂一挥,用的是伏魔四大式中的最后一招“云弥六合”。
那是守里带攻的一着奇招,臂上的劲风首先荡开了方心如的剑气,然后一指点去,扫中了方心如的脉门,方心如发出一声轻喊,长剑立刻转到林琪手中,同时剑上的内力骤失,剑叶倒卷回来,弯向林琪的腕部!
方心如这次是真正的惊呼了:“林相公小心!快撤手丢剑!”
林琪信手一抖,用了六成功力贯住剑身,谁知那剑反卷之势却更加迅速了,不由使他大吃一惊,总算他慌而不乱,在最危急的关头将剑脱手朝地上掷去。
叮然一声轻响,剑尖在地上一触,剑身弯了下去,立刻又弹了起来,依然朝林琪射来,这次林琪可小心了,以极快的手法向剑柄上抓去,握定之后,更以十成功力向前一挺,剑身起了一阵如龙吟的啸声,剑尖射出尺许光芒,可是那辆剑却乖乖地不动了!方心如这才松了一口气,手按着胸口道:“林相公?你真不愧为天下第一剑手,刚才太得罪了。”
说着把剑鞘递过去套在剑叶上,那柄清澈如水的剑又恢复到七八寸长。
林琪捧着短鞘吁了一口气道:“厉害!厉害!若非亲见,我怎么也不相信这么一柄短剑,会如此厉害……”
方天侠这时也带着一脸惊色过来“林相公,你不但高明,而且高明之至,老汉方才那一番吹虚做作,实在是贻笑大方了。”
方心如对他微微一笑道:“本来就是您多作小心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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