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华又道:“冰妹与娃狄娜暂时还不要紧,就是白大娘有点危险,你把我身上一个白瓷瓶子里的药取出来,先喂她吃一颗!”
林琪连忙过来,在她的怀中掏出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两粒红色小丸。
梅华连忙道:“放在你嘴里嚼烂了,用舌尖渡过去!剩下的一颗给我!”
林琪怔了一怔,迟凝着没有动作,梅华急道:“白大娘受伤很重,可不能再耽误!”
林琪讷讷地道:“一定要那样子喂吗?”
梅华挣扎着起来,抢了一颗丸子放在自己口中,然后含混地说“是的,非要那样才行!”
说着闭上了眼睛,林琪见梅华都能自行吞服,以为她是在寻自己针心,乃走到白玫瑰的身边,想撬开她嘴。
那边梅华突然睁目道:“琪!你怎么不听话!这药只剩一颗,可不能再糟塌了!”
林琪急急道:“那你怎能自己服下去的?”
梅华轻叹了一口气道:“你这个人是死心眼儿,任何事都得说明白了才行,我要你喂药,是要藉你那点阳刚之气,催使药性迅速发散!”
林琪仍是不信道:“那你为何不需要呢?”
梅华微微一笑道:“白大娘虽然是这么一大把岁数,却还是个小姑之身,不像我已经是个妇人,你快点吧,就当白大娘是你的亲娘好了……”
林琪没有办法,只好将药丸嚼碎了,扶起白玫瑰的身子,见她的脸色异常苍白,想到她为了维护自己而付出的死力,心中一阵感激,果然在无比的虔诚中,将她当作了自己亲人一般。
药丸在口中化开了,清香扑鼻。
他连忙对着她的嘴,用舌尖抵开了她紧闭的牙关,鼓起一口气将和着唾沫的药散用力地渡了过去。
那药性果然相当灵验,白玫瑰的身子立刻起了一阵颤动,喉中微闻呻吟之声!
林琪连忙将她放了下来,走过在一边,这时梅华已经好了一点,站起身来开始去省视费冰与娃狄娜的倩形。
她先珍探了一下她们的脉息,然后退后两步笑道:“琪!你还有事儿呢!这两个人被点的穴道手法相当怪异,我解不了,恐怕非得要你来才行!”
林琪一怔道:“我所知不会比你更多!”
梅华笑道:“这个我相信,穴道解不了,便只有推宫活血的方法,她们都是将台穴上被点,你在推拿时可得小心一点!”
林琪一皱眉头,因为将台穴分左右,都在乳上之处,乃为难地道:“梅华!你推拿一下不行?”
梅华摇头笑道:“行是行!不过我重创未愈,气力不够,再说由我来解穴,她们会失望的,娃狄娜曾经是你的妻室,费冰对你更是深情如海!”
林琪恨恨地白了她一眼,走到娃狄娜身边解开她的衣襟,唯见左右将台处都是一点乌青,足见那人下手很重!
他不敢怠慢,马上开始默运真力,双手抚着她的Rx房以指推功,片刻之后,娃狄娜便清醒了,梅华又指着费冰对林琪道:“快替冰妹推拿!”林琪头上已渗出了汗珠,但还是急忙走到费冰身旁,将她抱在怀中,解决费冰的衣襟,看到了与娃狄娜同样的情景,他心中一沉,略一思忖,用同样的办法,将费冰救了过来……
娃狄娜和费冰此时心中一阵感激,同时想起林琪刚才的动作,脸上又泛起两朵红云,梅华见此情景,忙把话扯开去。
费冰问林琪道:“夏帅姊没有与你们同行吗?”
林琪了一口气道:“她早在我们来此之前,便与侯行夫结什而行了!”
娃狄娜却一转眼珠道:“夏师姊跟侯行夫混在一起做什么?”
林琪道:“起初是为了照应你跟段金花前辈……”
娃狄娜道:“我跟师父都脱险了,她没有必要再留在那里呀!”
林琪摇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白玫瑰这时也凑过来道:“别谈人家了,你们三个人总算跟林公子释尽误会,这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多少次出生入死,总算了却心愿……”
梅华一笑道:“大娘!别说我们,你的心愿也了了!”
白玫瑰一怔道:“我?”
梅华笑着道:“不错!你不是经常对我们抱怨说浮生虚度吗?”
白玫瑰黯然一叹道“是的!此身老矣!只遗憾我年轻的时候,没有遇上一个像林公子这样的少年英雄,因此我真羡慕你们……咳,只有寄望于来生了!”
梅华顽皮地一笑道:“何必来生,且喜今朝!今天俏郎君……”
林琪大急道:“梅华!你敢说!”
梅华一笑道:“我非说不可!刚才他曾经在你嘴上留下深倩一吻!”
林琪窘得满脸通红,连忙道:“前辈!你别听他胡说,那是为了替你疗伤,梅华说非要那样不可!梅华!你再这个样子,我从此不理你了!”
梅华见他真的生气了,果然不再开玩笑,正色道:“我没有哄你,那‘奇应灵芝丸’非得阳刚之气为辅才有效!”
白玫瑰顿了一顿才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林公子!谢谢你了!”
林琪不好意思地道:“晚生事急从权,尚祈前辈见谅冒渎之处!”
白玫瑰微微一笑道:“林公子太客气了,应该是我感谢你救命之恩,同时说到冒渎,也应该是我老妇鸡皮鹤发,难得公子不嫌肮脏之心……”
林琪虽然知道她在开玩笑,却也正色地道:“前辈别如此说,想到前辈为我舍命关顾之,晚辈恨不能以身代之,衷心之内,把前辈当作尊亲一般的尊敬!”
白玫瑰听他如此一说,很感动也很惭愧,讷讷地道:“公子这样说法,叫老妇如何当得起!”
梅华微笑道:“也没什么当不起,事实上我们三个人都没有母亲,跟大娘在一起,您就像是我们的母亲一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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