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素姿摸摸髻上乱发道:“你既是贼汉子的朋友,我就托你转告他一声,叫他不必再想我了,我要找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好好地享受一于今后的岁月,女人的青春很短,我最多还能拖个七八年,过了五十岁,才是真正地完了……”
连进怒不可遏,厉声大喝道:“淫妇!我真没想到你真不要脸到如此程度……”
梅华却一摆手道:“王刚!事不关己,你多管什么闲事?出去!”
连进讷讷地道:“梅……相公,这……”
梅华一瞪眼道:“你照连大娘的话回复你的朋友,而且你不妨说得严重一点,就说连大娘已经死了,叫他死了这条心吧!”
连素姿冷笑道:“对了!叫他永远别再见我!”
连进想开口,梅华沉声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假如你是她的丈夫,还想要这么一个妻子吗?不如当她死了,心中还好过些!”
连进低下头,一言不发地出去了,连素姿也想跟着走,梅华却叫住她,目中流露出一丝火花道:“连大娘!你等一下,我对你的处境十分同情,对你的心情尤其了解,我们可以好好地谈一下……”
连素姿大感意外,诧然道:“梅相公!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吗?”
梅华轻轻一笑道:“不足开玩笑,是真心地想安慰你一下,长夜寂寂,空闺独守,那滋味的确是很难受的……”
***
第二天早晨,两具尸体横放在屋中,费长房等人得到消息跑去一看,原来是连进和连素姿。费长房不解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有人在搞鬼吧?”一旁的风姥姥眼睛盯着梅华说。
梅华略作讶异地道:“风姥姥对我作何看法?”
费长房轻声道:“她认为子媳暴毙与老弟大有关系!”
梅华不动声色道:“神君自己呢?”
费长房略现惭色道:“因为事情出在尊仆房中,我起初也有点怀疑,现在见到老弟如此表示,我只有感到惭愧……”
说着与梅华同行向隔屋来,风姥姥站在门口,手持钢杖,脑色铁青,对梅华怒目相向,厉声道:“你来干什么?”
费长房连忙道:“风娘!你不可对梅老弟无礼,他对于这件事不但一无所知,而且还要来帮助我们弄个水落石出!”
风姥姥冷笑一声道:“这是出之你的请求还是他自动要求的?”
梅华连忙道:“这是我自动要求的!因为我觉得他们的死法太离奇!”
风姥姥怔了一怔,不过却将拐杖收了起来,放他们进入屋中,床上并陈着一双裸尸,死态却十分安祥!
梅华略作了一下眉头,仍是走过去,伸手在尸体上按了一阵,又检查了他们的眼睛、口舌等处,然后道:“尸体冷而未僵,毙命不会超出两个时辰!”
风姥姥声道:“我又不是叫你填尸格,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
梅华皱着眉头道:“姥姥!假如你用这种态度,我就不说出结果了!”
风姥姥怒笑道:“你根本就说不出结果,而且你也不敢说出来!”
梅华一笑道:“不错!假如我说他们是死于谋杀,姥姥一定以为是我施的手脚,因此我想还是说他们是自然死亡算了!”
风姥姥冷笑地对费长房道:“如何!我判断得不错吧!”
费长房却转向梅华道:“梅老弟!你尽管说出实话来好了……”
梅华斩金截铁地道:“谋杀!”
风姥姥一震,似乎不大相信,费长房却笑了道:“梅老弟!真是谋杀?”
梅华沉着地道:“不错!虽然这个判断会引起风姥姥的怀疑,把我自己也陷入不利的境况中,可是我依然要这么说!”
费长房连忙将屋门关好,诚恳地道:“梅老弟!你错了!假如你说他们是自然死亡,风娘才会怀疑到你头上,这一来你倒是没有嫌疑了……”
风姥姥也转向对朝她拜了一下道:“梅相公!老身伤于子媳之惨亡,自不免心中多疑,以至于对相公多所失礼,尚请相公宽恕……”
梅华怔怔地道:“这是怎么回事?”
费长房低声道:“我与风娘都颇解医理,看出这两个人的死因的确十分自然,可是他们又绝对不会无端暴毙……”
梅华微愠道:“所以你们才怀疑到我!”
费长房微笑道:“因为老弟的神通太广大了,只有你才能把谋杀做到天衣无缝的程度,不过老弟指明是谋杀,自然……”
梅华笑了一下道:“幸亏我没自作聪明,否则倒是含冤莫白了!”
费长房怔然道:“这是怎么说呢?”
梅华笑道:“我以为说出谋杀后,自己一定脱不了关系,因为这种谋杀的手段,很少有人能看出来,我假如说得更详细一点,你们更会想到我的头上,若非亲自下手,谁也无法将内情剖析得明白!”
费长房与风姥姥的神色都为之一变,结果还是费长成长叹一声,拱手对梅华作了一揖道:“我们的思想比不上梅老弟缜密,想的也不如梅老弟这么多,不过经此一来,梅老弟更没有嫌疑了……”
风姥姥迫不急待地道:“梅相公!我们绝对相信你,现在请你告诉我,她们是怎么死的?被什么方法杀死的?用谁下的手?”
梅华笑笑道:“姥姥的最后一个问题,我只能回答一半……”
费长房笑笑道:“风娘问得太急了,假如梅老弟知道是谁下的手,他一定带我们去抓凶手了,何必还费这么大的周折!”
风姥姥立刻致歉道:“老身的确是太糊涂了,不过梅相公说回答一半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相公看出一点端倪了吗?”
梅华笑笑道:“线索是有的,不过没有用,这两人的死因各不相同,我只知道令郎死在何人之手,岂不是一半吗?”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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