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冷笑道:“如果你一剑劈不落呢?”
预让冷静地道:“还有第二剑第三剑,我们可以一直缠斗下去,我手中执剑,比你运气驭剑省力得多,时间一久,你必因力竭而势衰。”
汉子冷笑道:“你说得倒轻松,以气驭剑,端在灵活迅速,岂是你能抵挡得了的!”
预让笑道:“驭剑是剑道之异端,预某并不是不会,而是不屑于习此,不愿意在上面浪费工夫,阁下如若不信,可以试一试?如果我看不准你的剑势,一招脱空,也会赔上一命,但预某有绝对的自信,也希望你不要轻试。”
那汉子两眼盯着看预让,目中几乎要冒出火来,几番跃跃欲试,但终为预让的静而慑阻,不敢轻动。
最后他才哼了一声道:“好!预让,我不用驭剑术应付,也凭此剑领略一下你的正统剑法。”
他大概是想试一下预让的剑法造谐,然后再作打算。
预让却不齿地道:“预某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从来不做藏头缩尾的事,你连本来面目都不敢示人,预某没兴趣跟一个鼠辈交手!”
汉子大怒道:“我要是找上你。不怕你不应战!”
预让道:“阁下,如果你要逼得我对你出手,你会很后悔的,因为我不以剑手称你,出手也就没有那些规矩约束了,那是以杀人为目的,可不是争胜负了。”
“那还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区别太大了,如果是双方磋切比剑,我会遵照剑手的规矩,光明正大的出手过招,如果是杀人,那就无所顾忌,什么手段都能使了。”
汉子颇为惊异道:“难道你也会暗算,偷袭?”
“岂止暗算偷袭,施暗器,放冷箭,凡是能杀死对方的手段与方法,我都不吝使用。”
“真想不到。你这名天下的第一流剑客,竟说出这种话,存有这种打算,你真是玷污了剑士的荣誉。”
预让哈哈一笑道:“剑士只有在面对剑士的时候,才视荣誉重于生命,在面对卑劣无耻的鼠辈之时,预某可不用荣誉来缚住自己的手脚,好了,现在话已说得差不多了,是拼命还是你们退,阁下最好是作个决定。”
汉子冷笑道:“退走!那有这么容易,我们在上面守了一个下午,连脚都蹲酸了,一无所得就走,不是太冤枉了?”
范中行鼓起勇气道:“……你们要什么!”
汉子笑道:“你放心,我们不要钱,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城守,倾你所有,我们也看不上眼。”
“那……你们到底要什么呢?”
汉子道:“听说你新娶的老婆是个大美人,叫她跟我们去玩个三五天就行了。”
范中行涨红了脸:“胡说!你们太放肆了。须知我乃是一邑之长,你们竟敢如此跋扈。”
汉子哈哈大笑道:“范老儿,我们知道你是范邑的城主,那可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就是冲着你来的!”
范中行怒声道:“预先生,这批狂徒太无礼了,给我杀,杀光他们!”
预让没有动,仍抱剑而立,目光凝视着跟前的这个汉子,一动也不动。
范中行见预让没有动作,倒是不敢再催。
文姜忍不住道:“预先生,城主的话你听见没有?”
预让道:“听见了,但是预某难以从命。”
文姜道:“为什么!听见狂徒的话了,他对我如此的侮辱,难道能够坐视吗?”
预让平静的道:“预某既然受聘保护城主,自当克尽厥职,但杀人却不是我的职责!”
文姜一怔道:“啊!你不管杀人?刚才还主动地要进攻呢,这儿还有两个被你伤的人。”
“那不同,我主动进攻,是为了他们在上面会威胁城主的安全,现在他们的首领已经现身。”
“那就该杀了他。”
预让平静的道:“他还没做出侵害城主的事,等他有了行动,我自然会动手。”
文姜道:“他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不错,我看见了。刚才我吩咐大家留在后面,只有几个指定的人跟我过来,等我把道路清理了再行通过。可是不知怎么,大家居然一起过来了。”
文姜道:“是我叫他们来的。”
预让道:“我想也是夫人的主意,否则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夫人可知道这一来犯了大错吗?”
文姜道:“犯了大错,我不知道犯了什么错,我是见你一个人孤身犯敌,怕你吃亏,才让大家一起过来接应,这难道也错了?”
预让一叹:“我若无十分把握,怎么孤身迎战?”
文姜道:“我知道你英雄了得,可是你只一个人,我们过来替你帮个手总是不错的,无论如何,我们总不能看你一个人拼命而袖手旁观。”她说得理直气壮。
预让忍不住道:“我已经有了计划,叫大家别过来”
“我不知道。你并没有告诉过我你的计划。”
预让忍住性子道:“我无须告诉夫人知道。”
文姜道:“为什么!虽然我们受你的保护,但是他们的对象是我与城主,我们就更需要知道任何有关的计划,看它是否万无一失。”
预让道:“天下没有万无一失的计划。”
文姜道:“但我们至少应该知道它有几分可靠性。”
预让道:“城主既然用了我,就该信任我,否则就不必叫我来。”
文姜居然娇媚的一笑道:“预先生,我们以往没有见过面,但是今天一番交谈,我相信你是个讲理的人,因此你不该讲那番话,那太意气用事了。”
预让微怔道:“预某那里不讲理了?”
“预先生,你是剑客而我们不是,因此你就不能以自己的标准来要求我们。我们信任你的能力,把一切都托付给你,但是冒险的是我们,你行动,应该先取得我们的同意,我们才能信任。你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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