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最好别让他知道。”
“为什么?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为何要瞒着他?再说,伤害的两个人都是本邑的人,他身为城主,理应为他们出头,他自己没有胆子,还能禁止我出来么?”
“先生,你是知道城主的,他敢做什么呢?不过先生可以先同夫人打招呼,她倒是会支持先生的。”
预让冷笑一声,“预某行事,但问当与不当,义所当为,虽死而不反,何必去谋之于妇人。”说着他昂然举步而出。
到了帅府门口。只看见范中行瑟缩地蜷在马上,畏畏怯怯地道:“预先生,你可来了,那……那个范同好像来势汹汹,已经杀伤了两个人了。”
预让淡淡地道:“城主放心好了,有预某在此,绝不叫他再伤害任何人。”
“是!全仗先生!”他可怜兮兮地拨马前进。
王飞虎已命人替预让牵出一匹马来,文姜以横坐的姿势也乘了一骑。她稍稍落后,为了想跟预让同行。预让知道她要说什么,先行说道:“夫人不必招呼了,王飞虎已经说过,预某答应要范同还我个公道。”
文姜道:“我知道预先生不会坐视。范同这个家伙太嚣张了,他只是一个客人,居然喧宾夺主,任意伤人。”
“杀人!预某是为他杀伤无辜而责问,不是为了城主的颜面而出头。”
“这……还不是一样的。原来就是一件事!”
“不是一件事,预某所为乃是一个剑士的本份,而城主并不要颜面,很可能在我责问之际,他还会阻止。”
“先生尽管放手行事好了,城主会阻止,但我叫城主不开口。”
“城主开不开口都阻止不了预某的行动。”预让说完不耐烦地拍马追上范中行去了。
文姜望着他的背影笑了一笑:“傲慢无礼的家伙,你尽管倔强好了,我总有一天会将你这头野马驯服的。”
她招招手,王飞虎很快地过来,文姜问道:“飞虎,预让是怎么跟你说的?”
“他很生气,说一定要范同承认伤人的过失而认罪。”
“范同绝不会认罪的,冲突必起,他也一定会被预让所杀,因此你必须从速准备下一步应变。”
“属下已经准备好了,立刻带人由侧城绕出去,以犒师为名,制住那五十名健骑。”
“不是制住,是除掉,这些家伙很靠不住,既不能要他们投降,也不能放回去,他们会投到别的城邑那儿去。”
“夫人,恐怕用不到那样做。预让说了,万一冲突起来,他会杀了范同去见许远理论,必要时也会杀了许远,因此不会有后患了。”
“你懂什么,赵襄子行将即位,正要假事故以立威,如果杀了许远,我们还会安宁吗?
听我的绝不会错,事后必须拉住预让,不叫他到许远那儿去。”
王飞虎答应一声,如飞而去。文姜这才慢慢地驱马而行。范邑并不大,由帅府到城门口,不过才里许路程,街上的店家居民,早已闻警,唯恐遭受兵战牵连,紧紧地关上了大门,街上十分冷静。
文姜来到城门口,范中行已经先到了,范同正在对他大发脾气,大声高叫道:“范中行,你的胆子愈来愈大了,居然敢冒犯大将军,杀了他派驻此地的带兵官,还敢要求收编大将军的兵马,你有几颗脑袋?”
范中行气急败地道:“叔叔,这实在是误会,这是误会!”
“误会?你们派人呈上文书,说得清清楚楚,简册历历,这还能说是误会?我知道你是胆小鬼,没有这么大胆子,说!是谁给撑的腰!”
“叔叔!这实在是误会,你听小侄慢慢解释。”
范同冷笑道:“不必解释了,这里事情我都清楚,你最近娶了个好老婆,不但聪明能干,而且还是个大美人,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是不是?……”
“不,不!”范中行忙道:“妇人之见,不明利害,才冒犯了大将军,万望叔叔看在同是一家人的份上,多予成全!”
“哼,”范同道:“到底是承认了,范中行!你是城主,怎么会把这种大事交给一个女人去胡闹,这下子闯出祸来了。你要知道,这不但会断送掉你的禄位食邑,弄不好连你的老命都会玩掉的,你实在糊涂!”
“是!是!”范中行道:“侄儿糊涂,万望叔叔多予成全!”
范同训了半天,总算过足了瘾,意气洋洋地道:“大将军十分生气,本来要派别人前来,把你们就地格杀,我念在同族之谊,特地向大将军请命而来,是想给你一点照顾,可是太不像话了”
“这……小侄怎么敢,小侄怎么敢!”
“不敢?我早已派了前哨通知你,我老人家即将来到,你居然不出来迎接,要我等你半天……”
“叔父大人见谅,小侄怎敢怠慢?原以为叔叔会率军来到,小侄自然忙着打点款待事宜,而且小侄一直派人在城楼上眺望,发现人马移近,立刻通知小侄来迎,那知道叔叔只带了四个人,轻骑而来!“
“哈哈……我还要领军来壮胆不成?我一个人来了,你又敢拿我怎么样?”
“叔叔误会了,因为叔叔轻骑掩至,巡逻者不察,直等叔叔到了城门口,他们才去通知小侄,所以来迟了。”
“这也罢了。中行,这些年来,你对我一直很孝敬,我总不能看着你毁了,可是这次你实在太胡涂了……”
“小侄无状,万盼叔叔在大将军面前美言,说小侄对他绝无异心。”
“那可不光凭口说,必须拿出事实来,证明你的诚意!”
这是摆明要敲竹扛了。范中行心中暗自叫苦,只有咬牙道:“但凭叔叔示下就是。”
范同笑道:“老侄儿,我既不知你虚实,又不知道你能拿出多少要如何开口法呢?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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