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你这样赌技高超的
人才。”
“可能是你一时的错觉吧,告辞。”
米天乐转身走,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不想与对方再讲这么多的废话。
“我可以给你最优厚的条件,假如你肯留下。”对方希望能凭这“最优厚的条
件”打动他。
“假如我有你所说的那样神,又怎么能为你的条件所打动了,因为金钱是万能
的。”
米天乐劝对方死了这条心,他可不是一个容易被人打动的人,更不会替人打工。
有了这么一笔钱,米天乐当然要到酒店里大吃大喝一通了,他好久没有这样痛
痛快快地破费了,等他喝的有几分醉意,正打算结账离开时,突然外面来了三个彪
形大汉,手中提着一个哭哭啼啼颇有几分姿色的少女。
三个彪形大汉在米天乐旁边的一张桌子坐下,向伙计点了几道价钱不菲的莱。
“三位大爷,请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吧。”一个彪形大汉用脚蹋了那少女一下,
道:“你父亲欠我十万两银子,我们找谁要?”“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只要你放了
我。”
“还我‘?你以为你是谁?十万两,你即使去卖身,没有十年半载也还不清,
难道你叫老子等白了头发不成,少给我哆嗦。”
那少女还在那里苦苦地哀求,那大汉在恼羞成怒之下,又狠狠地踢她几下,顿
时她被踢得犹如杀猪般嚎叫起来。
面对这种情况,众人虽然脸上都表现出不平之色,不过一看到那三个彪形大汉,
俱都禁不住地打个寒颤,躲得远远,不敢哼声。
原采这三人是蚌埠城里的三条地头蛇,并时时欺压百姓,横霸乡里,弄得百姓
苦不堪言。
平时他们以放高利贷为生,很多人借了他们的高利贷常被弄得家破人亡,虽是
如此,不过很多人迫于生计,更有甚者为了赌钱还是到他们那里借高利贷。结果越
陷越深。
米天乐他实在看不下去,那几脚就象踢在他身上似的,只见他拍案而起,顿时,
那桌角被他深厚的内力拍出了一个深深的手印。
这“蚌埠三雄”见有人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不服他们,正欲出手教-对方,给
对方点颜色看看:“谁在这里拍桌子?给我站出来。”
“是我!”米天乐这声音虽然不响,但每个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小子,算你有种,竟然敢管我们‘蚌埠三雄’的闲事,看我们不把...
..”
他们讲到这里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桌子上那道深深的手印,顿时瞠目结舌,再
也讲不出下面那些很不中所的话来了。
“你们为什么要用脚踢她?米天乐的声音有点冷,冷得有点寒意。
“因为她父亲欠我们的钱。”
“蚌埠三雄”哪有不回答的道理,他们自问自己的身体并不比那桌硬,所以米
天乐问什么,他们就答什么。
“欠你们钱的,又不是她,你们为何找她?”
“俗话说得好,父债子还,她父亲没钱,当然要她这个做女儿的还了。”
“难道她就有钱了吗?”米天乐瞪了他们一跟,三人皆禁不住地打了个冷颤。
“可是,可是我们的钱,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