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店可以出租名牌。我为了生计,偶尔会去一些高级场所打工,所以有时会租来穿。再说,跟吴忧他们出去,我也需要撑门面啊!”
最后一句话让我很受打击,虽然明白撑场面的必要性,但是他的前提条件却是和吴忧出去,怎么都让人觉得这是为班花折腰的表现……等等,我为什么要郁闷?他和班花是他们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对他……
“你要去吗?我可以让老板给你打折哦!”他嘲讽的声音又响起,“那家店至少出租的是正品,不会是让人一眼就看出来的仿制品。”
我知道他在讽刺我用仿制首饰,但其实我已经看见他把我的手链放在床头柜上了。这个家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哼!”我装出不屑的样子,却在心中默念了100遍地址。这么好的店,总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两个人默默吃饭,刚才有些旖旎的气氛已经一扫而空。
吃完饭,他却说:“我要出去联谊了,你去洗碗吧。记得明天要再来啊!”
这该死的浑蛋!他说甜言蜜语就是为了耍我,把我当免费用人吧!这个变态!我都快累死了!刚才感觉他很温柔一定是个幻觉!幻觉!
我把碗筷狠狠地摔进水槽,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进油腻的碗里,接着又和洗洁剂的泡沫混在了一起。
离开他家以后,我还真的去了那家二手店。最近露出马脚太多次了,我决定这个月小心点,不再用仿制品,去出租店里租正品用——代价大也没办法了,为了不暴露自己,先过了这阵风头再说吧。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却觉得有些喉咙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晚回家着凉了。
我在早饭后吞了两片药就出门了,到了学校却被拿着一块方巾擦着额头的冷汗的班主任拦住了。他说,今天学校安排高三学生劳动,是除草——在体育馆背后。
“之后校领导还会去视察,你要好好组织一下!”班主任江老师对我千交代万交代,可见这件事情还是很重要的。
“好吧。”我虽然答应了,心里却忍不住嫌麻烦——我们又不是园艺工人,真是的。
不料班上同学倒对拔草这事还挺乐意的:“正好,可以不用上课了!”
我无话可说了……这些人哪……
学校也很狡诈,拔草的时间定在下午4点到5点,正好冲掉了自习的时间。班上同学似乎无所谓自习不自习,但是对我来说却很痛苦。
在讲台上分配劳动,下面同学有的在听,有的却嘻嘻哈哈完全不在意,我嗓子疼得冒烟,却也无可奈何。
不知道是不是我痛苦的表情引起了顾子青的注意,我甚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丝担忧。不过,我想我一定是看错了。
因为是户外劳动,能够不带的名牌我都没带,只是随身带了名牌钱包——它有条带子,可以绕在手腕上随身携带,也不用担心会丢。这个LV的钱包是我从顾子青所说的店里租来的,花了我不少钱,让我心疼不已。
拔草并不顺利,同学们其实是借着拔草的机会在聊天,认真做的没有几个人。
吴忧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在我旁边晃来晃去。
“薛言,你换了新钱包呀?让我看看好不好?”吴忧终于按捺不住,停在了我旁边。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不想理她。
不料她还很执著地蹲下来,就开始问长问短:“什么时候买的呢?”
“前几天。”我冷冷地回答她,手继续进行着拔草的动作。
“跟子青一起去的吗?我都不知道呢。你最近倒是经常和他一起呢!”她故意很亲密地叫顾子青,听得我直反胃。
“是吗?我倒不觉得。”我冷冷地反驳她一句。
她的面庞扭曲了一下,但是立刻又装出没事的样子,拿起我旁边的镰刀,笨手笨脚地也开始割草。
她用力过猛,草被割断以后,那镰刀竟然直直地朝我的手腕飞过来,我下意识地抬起手一让,却听见空气中响起低沉的一声,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挂在手腕上的钱包——竟然被她砍断了带子!
钱包掉进了泥土里,我伸手把它捡起来,才发现上面沾染上了黑色的污秽。
浑蛋!我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粗话。这可是租来的东西,店主说了弄坏了是要赔偿的!这东西至少要四位数啊,一个配件修理至少也是几百啊!我要几个月的零用钱才能还完啊!吴忧一定是蓄意的!
“对不起啊,薛言,我不小心……”她假惺惺地道歉,那声音听得我就想吐。
“你够小心了!都挤在我旁边了,还用这么大力气割草!你根本是想弄坏我的钱包吧?”我忍不住了,毫不客气地说。
“我才没有,你不要血口喷人!”她马上反驳我,比我还理直气壮。
她的亲卫队立刻围了过来。
“那你要我怎么办?把带子都砍断了,还弄得这么脏,你让人怎么用啊!”一想到我要赔这个钱包,我就方寸大乱,“道歉!你要赔我钱包!”
“喂,薛言你不要太过分!不就是带子断了嘛,里面都还好好的,这个可以去换的,怎么就叫人赔了?”
因为我没钱赔啊!我心里着急,但是又不能表露出来。
“再说,弄脏了你擦一擦就好了,有那么严重吗?”
“吴忧一开始就已经给你道歉了,大家都是同学啊,你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人上来看似是劝架却是来断我后路的。
“不行!今天一定要在这里说清楚这个事情!”我执拗地说。我心中的焦急扭曲了一切,我爆发出众人都没有见过的乖张和倔强。
“人家都给你道歉了,你还要怎样啊?不就是个钱包吗?叫同学赔东西,多伤感情啊。”吴忧的拥护者很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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