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帮江南总堂堂主仇琪。
何总管银须一摆,怒吼道:“那里是什么烈马刀客,分明是那乳臭未干的小子!真是他带走了么?好哇!那个狂徒,居然又先了一步!你大名鼎鼎的绿羽令主居然也对他莫可奈何!”
绿羽令主冷笑道:“要非我拿下留情,他早是我掌下亡魂。”
“那你为何要饶了他?”何总管恨不得对独孤青松生咽其肉。
绿羽令主冷冷道:“我高兴!”
何总管大叫道:“你放走了臭小子,血魔帮九箱珍宝便拿你是问。金雯!你还记得我雪山飞龙何伯伯么?”
绿羽令主蓦然又大笑,道:“何伯伯!好一个与我爹爹狼狈为奸的何伯伯!我爹爹当年要非听你怂恿,怎敢觊觎圣剑羽士之妻玉剑仙姬,落得个全家惨变……”
绿羽令主说着,突然怒叱道:“你还有脸提你何伯伯,何伯伯!哈哈!我金雯要立见你三步溅血!”
她“血”音一落,绿影立展,其速如风,刹那扑到。
白骨真君大惊厉声道:“总管快退!”抢步攻向绿羽令主。
蓝匕坛主却反退三步,脚了蓦然一点,激射向那乘黑棺之前,八个绿衣女阻挡不及,被他一掌打得四分八裂,滚得一具七孔流血丑怪老婆子。
可是这面一声惨叫,白骨真君救援不及,何总管被绿羽令主一掌震得鲜血狂喷,脸如金锭,但他并未倒下,颤声吼道:“好哇!金鼎!你生得好女儿,等你出关,你欲不将她亲手震毙,我雪山飞龙再也不干那总管!”
“蓬!”的一声,他重伤倒了下去!
这时白骨真君一见黑棺之中,滚出了刘姥姥,一声大叫:“燕!”便不顾一切的朝刘姥姥尸体之处扑去,他尚未扑到,中途遇着反身跃回的蓝鳞匕首之主,怒喝一声道:“白骨兄!此时何时,此地何地,岂是你婆婆妈妈的时候!”
他双目射出两道杀光,怒视着白骨真君,继续道:“九箱珍宝,关系血魔帮灭绝生存,纵然她是你爱妻,此刻你也应漠然视之,走!我们双战令主。谅她难逃公道。”
白骨真君被蓝匕坛主一喝,如当头棒喝,震清过来,深情脉脉的朝刘姥姥望了一眼,强忍悲痛,转身与蓝匕坛主朝绿羽令主逼进。
这一幕看得藏身一旁的独孤青松十分惊心,不禁朝那蓝匕坛主看了两眼,暗道:“此人果然是心狠手辣,比起白骨真君真不知要惨酷多少了!”
他见蓝匕坛主和白骨真君一步步迫近绿羽令主,便自然而然的为绿羽令主心中有些焦急,正在此刻,独孤青松忽闻身后蟋蟀之声,龙马一阵低沉的怒鸣,独孤青松一惊转头,见是一个黑衣人,在山沟底,土质较松的土面上,急急挖掘,独孤青松身负重伤,不能应敌,暗暗叫苦。
那人似已知道独孤青松发觉了他,轻声急道:“小子,快些阻止你那马儿鸣叫,九箱珍宝要被那些魔崽子得去,凭此玩意儿,便可笼络天下,那真是武林的大不辛!”
独孤青松已听出好是武林六奇之一血笔秀才的口音,心中一喜,连忙喝止龙马雪儿的鸣叫,急道:“啊!是你!邱老前辈!我大叔可好?找到了夜明草没有?”
那黑衣人抬起头,脸上现出似笑非笑的点头道:“你问子奇老弟么?他可把我累惨了!
还好,他的掌伤算是治好了,不过还是调养三个月,才恢复以前的功力,三个月后,保管你可以看到寒波剑客昔日的威风。”
独孤青松大喜过望,从山沟之上一跃而下,谁知脚一着地,牵动内伤,“啊呀!”大叫一声,几乎立脚不稳,脸色苍白,踉跄欲倒。
“嘎!”
血笔秀才邱如真大感惊诧,顾不得再去掘土,欺进两步一抬手扣住独孤青松左手脉门,急道:“小子,你被谁打伤了?啊!伤得不轻,快坐下来,让我瞧瞧!”
立时他把住独孤青松的脉门,闭目不动,片刻后,他笑头一伸,道:“乖乖!好险!小子,我如说得不错,你这次追到西天目山绿羽林来,定然是死里逃生,你损耗真元过重,照说也要休养三个月才成。”
独孤青松急声道:“邱老前辈,我是和绿羽令主拼上掌力才受伤的。可是要我休养三个月那可不行,我爹,我娘还未曾找到,大叔的仇也还未报,我那能休养?”
“不,不行!你不能轻举妄动,你是百年来武林难得一见练武奇材,禀赋之佳,再也难得找出第二人,血魔帮横行江湖,现在趁九龙神魔金鼎闭关三月专心助他的九龙弟子苦练玄功之际,你得设法休养,澄清江湖大任,看来必是落在你的身上,你能在此刻轻举妄动?”
独孤青松目光一亮,怔怔的望着血笔秀才,答不出话来。
血笔秀才嘻嘻一笑,随即容一肃,又道:“我干脆和你说清楚些吧!子奇老弟已告诉过我,你是峰兄的独子,当时我还不信,后经峰兄证实,的确是真。这便是告诉你,你爹圣剑羽士独孤峰尚在人世,他而且见过你,你就不用找他,目前你休养要紧。”
独孤青松听得双目大睁,大声道:“爹爹见到过我,是不是那个和你在一起那个土牢卒儿?”
“轻声些!正是他,你不是也见过他?”
“啊!可是,可是我在大盘山上见到和你在一起的是那青布包头的老妇人啊!”
“正是,正是他,他就是你的爹爹,他因为不愿被子奇老弟认出,才扮成那个样子,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这时,独孤青松已完全明白过来,九龙神魔受到雪山飞龙的怂恿,强xx了圣剑羽士之妻玉剑仙姬,大概玉剑仙姬从此变心不归,才被圣剑羽士刺死,找上雪山,掳了九龙神魔三个女儿雪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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