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地望着冷雁蓉,冷雁蓉也不由自主的望着他,四目相接,两人顿时全身一震,谁知冷雁蓉却突然低声哭泣起来,轻声道:“独孤青松,你为什么要这佯做,你既害了我受了重伤,为什么又要在暗中医治?我,我怎么好?”
独孤青松这时也知冷雁蓉对他也有一番爱意,轻轻的把她拥过,柔声道:“雁蓉!我叫你雁蓉好么?请你别说那件事了,提起来我很难过的!”
冷雁蓉轻轻摇头,道:“那是错,爹爹不会饶你的,你还是走吧!从今以后不要再来了!””
“啊!雁蓉,你不能这样说。”
冷雁蓉脸上一阵羞红,叱道:“去你的!”
可是她却将头埋在独孤青松的胸怀里了,她在默默的笑,可是一滴滴的眼泪已落在独孤青松的襟衣上了。
独孤青松双臂一紧,那软润,花芳醉人的娇躯,便给独孤青松紧紧的抱入胸怀,两人同时陶醉着爱的温馨,沫浴着爱的洗礼。
正在这时,楼前传来一点脚步声,冷雁蓉一推独孤青松低声急道:“怎么办?我爹爹来了?”
“不要紧,我从窗口出去。”
“不,来不及了。”
冷雁蓉当机立断,抓着独孤青松一跃上床,棉被一拉,紧紧的将独孤青松连头盖脚盖住了。
冷雁蓉瞪大着眼睛盯着楼门。
果然是东海枭君冷九,又自先轻咳一声,然后推门而入,他见冷雁蓉瞪着双目,便走至床前道:“蓉儿,我始终放心不下,今晨你说昨夜我为你运气疗治,可是我没有呀!大夫到来又见你脉象正常并无受伤,这反常的现象,我一刻难安!”
独孤青松在被中冷汗直流,暗道:“我与雁蓉这样同床共衾,要被发觉如何得了,我倒不打紧,可是雁蓉如何受得了?”
冷雁蓉也全身打颤,强自镇定心神。低声答道:“爹,或许是我昨夜做梦的,你就别想这事了吧!”
东海枭君摇头,道:“那大夫为何又说你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
冷雁蓉几手答不出话来。随即转念一想,道:“也许是血魔帮主夫人那颗疗伤丹药的功效吧!”
“我不相信,她那颗丹药充其量只能保往元气不断,怎能药到病除?”
“爹,那我也不得其解了,便算是奇迹好了。”
独孤青松在被中又好气又好笑,冷雁蓉一只手紧紧按住他,他感觉得到她的那只手心直流冷汗。
东海枭君的目光盯在冷雁蓉的脸上,倏然道:“蓉儿,你脸上为何有些弹跳,这是紧张之象,莫非你害怕么?”
冷雁蓉只盼望东海枭君快些走,她张口打了一个呵欠,懒懒的道:“爹,我一夜未睡着,实在倦了。”
“啊,那你可又想着那小子了,血魔帮侦骑四出,大肆搜寻他的下落,听说那刺帮主夫人的小子已被擒去,他竟骑着独孤小子的红云盖雪花马,但独孤小子就是不见。”
独孤青松闻言大吃一惊,全身一颤。
东海枭君双目奇光一闪,大声道:“蓉儿,你今夜怎么了?我看你今夜好似有些不对劲?”
冷雁蓉心儿中打了小寒噤,被中之手重重的拧了独孤青松一把,独孤青松“嗯!”了一声。
东海枭君目光一掠室内,忽见那只药罐,脸色猛然一沉,道:“蓉儿,那东西从什么地方来的?”
冷雁蓉不由张口结舌,答不出话来。
东海枭君不悦道:“蓉儿,今夜你到底怎样了?”
卷卧在被中的独孤青松,蓦地一袭委屈之感袭上心,他心想大丈夫应光明磊落,怎可卷藏在温柔被中,不敢发出丝毫声息动静,这算什么?
他这样一想,身子一抖,几手就挺身而起。
冷雁蓉感觉何等灵敏,立知得孤青松烦躁不安,那只手便加压得更紧了。
独孤青松转念想道:“为了冷雁蓉,我不能不忍耐,可是她爹爹为何还不走呢?”
东海枭君走上两步,冷雁蓉立时脸色惨白,全身剧烈的抖颤。
东海枭君顿时现出了付阴鸷、冷酷脸来,两道如冷电般的眼神,炯炯的盯在冷雁蓉的脸上。
冷雁蓉颤声道:“爹,你怎的这样看着我?”
独孤青松已惊觉到好似已被东海枭君发觉。
东海枭君突发伸手,拉住被角,正待掀开。
冷雁蓉“啊”的一声大叫道:“爹,你要做什么?”
东海枭君道:“蓉儿,我要为你将被子理好,看你这样大了,连被子还不会盖!”
冷雁蓉瞪大着双目,望着东海枭君,一颗心几手要跳出胸腔。
东海君拉住被角的那只手也有一些颤抖,好似他心中也十分的矛盾,脸色愈来愈难看,低声道:“蓉儿……”
他下面未再说下去。
“嗯!”
冷雁蓉轻轻的应了一声,心中升起了不祥之感。
东海枭君蓦地大叫,道:“蓉儿,你有什么对不起爹的地方么?”
冷雁蓉脸色灰白,呐呐道:“没……没有……爹!”
独孤青松聪明绝顶,立刻便知道东海枭君实际已经看出破绽,所以迟迟不曾揭露冷雁蓉,实因他太爱冷雁蓉。可是这不平常的事态,东海枭君又不能忍耐,他心中矛盾和痛苦之下,故有此问。
独孤青松轻轻握住冷雁蓉的手,感到她手中冷汗直流,而冷雁蓉这时也见他爹爹的额上,一颗颗的汗水滴落而下。
冷雁蓉又软弱的道:“爹,蓉儿太倦了,你回去睡吧?”
她的声音几手是一种绝望时的哀求之声。
独孤青松不自禁运起了神功,全神戒备,以防万一,同时以传音入密之功,对冷雁蓉传凌音道:“雁蓉,你不用怕,有什么事,有我!”
冷雁蓉被中之手又捏了独孤青松一把,算是回答。
就在这时,东海果君猛然出人意外的一掀棉被,独孤青松和冷雁蓉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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