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独孤青松也喜道:“是的,大叔,我就是这么干的,我要尽情的干他们!”
烈马刀客抱着独孤青松打了几十转,几乎没有把他抛了起来,但是冷雁蓉忽然道:“青松哥,他们回来了,你要见他们么?”
独孤青松被冷雁蓉一语提醒,急道:“不,我暂时不要见他们!”
随即对烈马刀客道:“大叔,到我房里去,小侄还不能见他们,这时要见了他们,他们准会把我打成稀烂。”
烈马刀客大笑道:“谁敢打你,我就和他拼了。”
“不,大叔,到我房里去,我还有好多的事和大叔商量,啊,我太高兴了,大叔!”
烈马刀客放下了独孤青松,四个人急急的走进一间清净的上房,这时只听到一阵脚步之声,武林五奇等人已回来了,血笔秀才仍在骂道:“好个野叫化,怪不得文骏文彬不是他的敌手,独孤老哥,咱们今夜算是栽到家了。”
烈马刀客拍了拍独孤青松的肩膀,低声道:“青松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独孤青松也低声答道:“大叔,我本只想看看爹爹和叔伯们,但我又不能被他们认出,因为血魔帮以为我死了,谁知我还活着,万一给魔崽子探出,我娘和令主的性命就危险了!
后来他们竟围攻我起来,这时我就想给他们一点警惕也是好的,所以夺围而出。”
烈马刀客闻言默然片刻,蓦的目射奇光,盯着独孤青松,道:“你说你娘和令主,你哪来的娘,是哪个令主?”
独孤青松望望大叔,“答应我不生气我就说。”
“大叔哪会生你的气?”
“大叔,我娘就是金钗教主,穿黄衫的,这是你从前说过的。令主就是绿羽令主,大叔,你与她最熟悉了,她就是九龙神魔的小女儿金雯。”
“啊!”
烈马刀客只啊了一声,便即无言,显然他内心之中,包藏着太多的悲痛和辛酸,他不想那隐藏在他心坎中的悲酸再表露出来。
但这却瞒不过独孤青松的锐利的两目,他不知应该说什么话,才能使大叔又喜悦起来,最后他终于说道:“大叔!过去了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目前血魔帮凶焰大盛,我们要以全付精力去与他们周旋!”
烈马刀客点点头。
一旁的戚继扬忽然开口道:“掌门师弟,时候不早了,我待久了恐被发觉,我要走了!”
一语将独孤青松提醒,他脸上忽然显出一种冷峻之容,双目透着杀气,说道:“好,看来这事已无别法可想,明晚二更前,你与二师兄在宫中接我,我势必要救出东海枭君,否则武林金鼎一落入万极天尊之手,事情便不好办了!”
冷雁蓉一听,神情大变.急问道:“怎么,我爹爹怎样了?”
独孤青松连忙柔声安慰道:“雁蓉,你别着急,我们总要想法救他出困。”
转头又对戚继扬道:“师兄,你走吧,再耽搁天就快要亮了。”
幽冥三凶老大戚继扬,白发飘动之间,穿窗而去,他轻功之高使烈马刀客吃了一惊,但是目前他对独孤青松有太多不解之事,什么掌门师弟,而他又要救东海枭君,明知东海枭君更是早年无恶不作之徒,更使人不解的是冷雁蓉竟然是东海枭君之女。
他瞪着双目凝视独孤青松,渐渐觉得目前的独孤青松已变了,他变得沉稳而干练了,可是也好像他藏了太多的隐秘似的。
独孤青松望着戚继扬去后,沉吟片刻,忽对烈马刀客肃然道:“大叔,你可知道他是谁么?”
烈马刀客摇摇头,独孤青松道:“几十年的的幽冥三凶,大叔听说这名头么?”
烈马刀客一惊,长长的啊了一声,道:“厉鬼上人之徒幽冥三凶,你说是他们么?”
独孤青松点了点头,随又问道:“大叔,天山的大漠异人你知道他是谁?”
这时,烈马刀客已有所悟,双目一亮,道:“听你的口气莫非就是厉鬼上人的易名?”
独孤青松又点了点头,道:“正是,大叔,目前小侄已是鬼府一派的掌门人,唉!说来话长。大叔,你肯与小侄和雁蓉走么?数月来,我有太多遭遇要告诉大叔,雁蓉也要听呢!”
烈马刀客笑笑。
于是三人又离开了客栈,出城进步向江边而行,独孤青松娓娓的述说着自别烈马刀客后的遭遇,哀奇曲折,动人动心。尤其烈马刀客听了独孤青松在西天目山绿羽林中的一段,更是感动莫名。
江水和晨光闪耀着,独孤青松在平静中结束了他的叙述。
冷雁蓉忽然大声道:“青松哥,今夜无论如何我与你同去救我爹爹。”
独孤青松紧皱眉头,道:“雁蓉别急,万极宫中戒备森严至极,我们得详作计划救人。”
独孤青松目光一瞥烈马刀客,忽见他已陷入闭目深思之中。他心中一动,道:“大叔智勇双全,不知他有何法能救得了东海枭君的性命。”
冷雁蓉正又要说话,独孤青松连忙阻止她,低声在她耳边道:“雁蓉别作声,大叔恐怕正想到一个法子,我们让他构想周全。”
冷雁蓉也看出烈马刀客默然沉思,蓦地,烈马刀客睁眼间,奇光一现,大声道:“有了,万极宫中戒备森严,青松侄若想强行救人,在那种高手如云之下,绝对无法得手。今日九月六日,距重阳之期,尚有三日,不如以调虎离山之计,骗出血魔帮之主力,然后青松侄才可从容救人。”
独孤青松和冷雁蓉同时点点头,烈马刀客便说出了三人详细的计划,三人使悄悄的回客栈歇息。
但就在当日的午后,客栈之中忽然气急败坏的狂奔出冷雁蓉,她头发松散的直往街尾而奔,一面仍狂叫道:“武林五奇,名满天下,原来却是虚有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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