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耳界,当年天地二将之徒天地双童你说过么?”
万极幻女闻言猛然的发出一声尖厉的笑声,正要说话。
但冷雁蓉蓦地叱道:“你笑什么?青松哥要不是地童发觉他的尸身,此时恐怕早已被野狼啃食,尸骨无存了。哼!万恶妖女,地童不出三日便要你的性命,你等着瞧吧!”
万极幻女猛然全身一震,退了一步,口中喃喃道:“你的话是真是假?”
冷雁蓉未曾答话,只冷笑了一声,心中却暗暗道:“老妖妇,你不得不信我。”
耳中便听万极幻女自言自语之声:“此话是真,那夜小子被我震毙,鬼王杖我竟遗忘取走,尚在小子身边,要是地童所发现,自然鬼王杖便归他所有,可是,可是鬼王杖法又是谁传了他?天地二将之徒岂肯学那天下至邪之武功?”
她这样一想,又发出尖锐的笑声,蓦然道:“开棺!我要看看这棺下是否我唯一的敌手的独孤小子的尸身!”
说着她便上前三步。
寒波剑客独孤子奇和冷雁蓉同是一震,跨上一步,寒波剑客怒道:“我侄如不未和帮主履约之前,在何人也休想揭棺观看。”
万极幻女厉笑,道:“我非看不可,哼哼!你们的诡计!”
寒波剑客蓦地面罩寒气,怒喝转为冷笑,道:“血魔帮主的信誉何在?你真要看么?”
两个紫衣大汉沉步走过来。
谁知出乎意外的,寒波剑客与冷雁蓉忽然闪身一让,道:“既然真要看,那你就看吧!”
两个大汉走至棺前,俯身便去揭动棺盖。
两个紫衣大汉双手已经触及棺盖,可是全身竟然抖颤不止,脸色也变成惨白。
万极幻女见状,心中一动,暗道:“如小子真仍活着,这一开棺岂不是中了他的诡计?”
她猝然叱道:“且慢动手,急速退回。”紫衣大汉如释重负,退回原处。
寒波剑客便听到独孤青松传音,道:“老妖妇身带重伤,我说她决不敢妄动,大叔好激她几句。
寒波剑客冷笑一声,道:“怎么又不敢动手了呢?”
万极幻女也毫不示弱,冷声答道:“毙在我掌下之人,岂能复生,抬进去吧。”
寒波剑客朗然大笑,道:“万极幻女!血魔帮主之母,你如有胆便揭开棺盖试试。”
万极幻女倏然一笑,道:“不论是死是活,万极宫中你决抬不出活人而去。”
说罢转身,在两个紫衣大护卫下,缓缓而退。
但是没走出三丈,两个紫衣大汉蓦然发出两声惨叫,倒在地上。
万极幻女冰冷的声音,道:“狗才,在一口棺木之前你竟害怕成那个样子,血魔帮养你何用?“
寒波剑客和冷雁蓉微微一怔,万极幻女已闪身而逝。
冷雁蓉不禁抽了一口凉气,低声道:“大叔,好一个狠毒无情的老妖妇!”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九龙手弟子装束的白发老人,寒波剑客一见使认出是幽冥三凶老大戚继扬。
戚继扬对他施了个眼色,高声道:“帮主候大驾久矣!”
寒波剑客故意大笑道:我烈马刀客何德何能,竟蒙贵帮太夫人亲迎,在下铭感五内。请报帮主我独孤子奇荣幸之至。”
戚继扬双手一揖,随即低声,道:“大侠留心,血魔帮今日想一网打尽天下群维,如遇变故宜以进为退,切戒循原路退走。”
说罢正要转身而去,耳中只听独孤青松,道:“师兄!万极幻女的伤势如何?我娘与绿羽令主困居何处?”
戚继扬继续向前走,但也以传语,道:“万极幻女每日正午打坐两个时辰,打坐之处,似远在宫外,是否属实,师兄未曾得悉。金钗教主和绿羽令主将参加观礼之列,但被逆穴手法点了六道主脉,掌门师弟,此事关乎两人性命,不可轻举妄动。”
“啊!难道无人能解此逆穴手法点中脉位么?”
“除万极幻女本人外,无人能够。”
威继扬转过一条通道去。
寒波剑客和冷雁蓉抬着独孤青松的大黑棺跟了上去,转过通道,不出一丈,忽见一座广厅,聚集了不下百人之多。
所有的人目光大多盯着这边,他们都欲看看这数月来闻名遐尔的小煞星独孤青松,谁知竟见抬了一口大黑棺进厅,不禁一齐站了起来,惊讶、不信,一时之时鸦雀无声。
寒波剑客和冷雁蓉神情庄严的抬着黑棺,缓缓的从人群中走过,数十道眼光跟着黑棺移动,从那些目光之中,可以看出惋惜和庆幸两种不同的含意,从这两种不同的显露上,也可以看出各人路数。
寒波剑客和冷雁蓉将独孤青松的棺木,放在厅中的正中。
寒波剑客这才直起身,目露精光,扫视了厅中一眼,朗声道:“舍侄独孤青松赴三月前绿羽林中的一掌之约。”
全厅之中寂然无声。
武林五奇和剑豪后裔等人坐在厅中偏右角上,他们脸上无丝毫的表情,突然,圣剑羽士站了起来,大声道:“子奇弟!孽子何时遇难,谁下的毒手?”
寒波剑客冷笑一声,道:“此子你未尽父职,你还是坐地那里,少管闲事。”
圣剑羽士脸色一沉,猛然原地掠起,嗖地从众人头顶掠到寒波剑客的身边,大声道:
“子奇弟!我虽有对你不住之处,但你可要将事情分清些,此事不能与你我之事混为一谈。”
寒波剑客不屑的冷笑道:“我说的难道是假话不成,你何时尽到了父职?告诉你,青松侄若非为你的两位情妇,想尽人子之意,夜探神女峰,又何致丧生帮主的太夫人掌下?”
全厅之中“啊”了一声,有人轻声道:“帮主的太夫人是谁?”
寒波剑客突然傲声狂笑,道:“太夫人万极幻女,是当年万极帝君之妻。”
全厅之人又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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