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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帮主与独孤青松各以全力“篷”的又对一掌,两人又同时各退三步,不过,血魔帮主是受挫之身,嘴角汩汩流血,一张紫脸渐逐转白。
独孤青松虽尚未吐血,但脸色早巳由白转青。
冷雁蓉看着大急叫道:“青松哥,你珍重自己要紧啊!”
独孤青松中微微哼一声,蓦然记起地将记事的天威掌法“天威地烈”顿时他嘴角浮上一丝浅笑,暗暗运起了天威掌法。
但他一运气,暗感胸口隐隐作痛,几乎提不上气,不禁暗暗吃惊不少。冷雁蓉的声音又在耳旁大声道:“青松哥,你想与他同归于尽么么?我,我,你该为我着想啊?”
他知自己如强自再运气发掌,自己必将受到严重的伤势,可是目前的机会难得,怎能轻易放过?
他心中十分的矛盾,眼见血魔帮主已脚步踉跄,几乎立不住脚,蓦地,啸声经天,目前金光一闪,两条神龙般的剑光,如自天外射到,直取白骨真君,就只刹那间的功夫,独孤青松暗叹一声,忖道:“白骨真君完了!”
顿时,白骨真君一声夺人心魄的厉叫,仅剩下的一条独臂呼地着如飞龙般的向金光劈去。
这无名剑豪无敌天下的金龙神剑腾、翔二招,岂是白骨真君空手所能接住的?只听元儿一声大喝,立时鲜血飞溅,白骨真君的独臂已连肩飞出了三丈,接着剑豪后裔金剑一沉,白骨真君低沉的闷哼半声,金剑透胸穿过。
独孤青松精神一震,一声断喝:“血魔帮主万极天尊,再接我鬼府掌门人独孤青松一招。”
他猛运天威掌法,逼住丹田一口真气扑上两步,只如天崩地裂般轰然一掌压去。
血魔帮主,昔年轰动武林万极帝君之子,又是一帮之主,岂甘畏缩,明知是风烛枯灯,也强咬紧牙关,运起本身最后一口真元之气,双掌齐发,出掌却是十分的缓慢。他头顶发出耀眼的红光,两股惊天动地泣鬼神的掌力眼看便要接触之际,冷雁蓉深怕独孤青松有失,也运成九阴神掌,从斜刺里玉掌翻出,但同时间已退出圈外的豫州侠,粱州侠分从两侧也递过两掌。
深沉的气流激发山一声石破天惊的震动,“轰”的暴响之中。
血魔帮主狂叫一声,一股鲜血箭似的狂喷而出,他威严高大的身子身后就倒。
独孤青松却蹬蹬蹬,向后急退了八步,忽被也微受掌伤的冷雁蓉一把抱住,独孤青松这才一口血喷出五尺。
冷雁蓉急道:“青松哥,逼住丹田那口真气,切勿妄动,不要昏过去!”
独孤青松摇头,微弱的道:“蓉妹,我恐怕不行了,我全身都感到疼痛……”
“不,青松哥,千万逼住丹田那口真气,你还能支持得住的。”
独孤青松嘴角浮出一丝微笑,道:“血魔帮主受伤比我更重吧,若非那豫州侠,梁州侠助他一掌,他诀无命在,蓉妹,是不是?”
“是的,青松哥!血魔帮主已昏死过去,他们正将他抬入厅后去了!”
“啊!”
独孤青松感到自己的眼皮特别的重,慢慢就要合起,冷雁蓉猛地急得大叫,道:“强敌当前,你不能昏过去啊,你,还有你的娘和还未救出来……”
独孤青松昏昏欲睡的状态中,一听他娘金钗教主,一股潜在的无形的力量被激发了,他心中大声的喊叫:“不,我不能昏过去,我还有太多的事,太多的责住未完成。”
独孤青松精神强自一震,挣开身子以他无神的目光望着冷雁蓉,道:“蓉妹,我不会昏过去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
冷雁蓉几乎要出了眼泪。
这时神斧开山和血笔秀才突然掠至,神斧开山关心的道:“青松侄,你没有事吧?你看这一会儿,血魔帮人几乎全已离厅走光,只剩下九龙神魔与剑豪后裔和你师兄戚继扬尚在苦撑,看来九龙神魔不出片刻就要授首了,他此刻已无招架之力了。”
血笔秀才一见独孤青松便大叫道:“小子,你……啊!快跌坐调息,你,啊,太可怕了。”
他急不可待以身畔取出三颗药丸交给独孤青松吞了下去,仍在连声催促他跌坐调息。
可是,这时忽听一声严肃的清叱,道:“你们要不要脸?”
红影一闪,赤叶夫人已掠空扑向剑豪后裔及戚继扬,人未至三片红叶,首先像三片薄纸激射向戚继扬和剑豪后裔的要害,跟着她两袖发出呼呼的风响,一派“流云飞袖”,尤如千千红浪,翻翻滚滚,将戚继扬和剑豪后裔逼退两步。
九龙神魔缓呼一口气,虬发一阵掀动,喜极的叫道:“霞儿,你,你不怪老父么?你可知道为父好想你们啊?”
赤叶夫人庄严的脸色,掠上一线感伤的神色,答道:“爹,你快退吧,让女儿来对付他们。”
九龙神魔大声道:“霞儿,你说啊!你还怪老父么?”
“不,爹!霞儿从未怪罪过您老人家啊!”
赤叶夫人急得两袖狂挥猛舞,戚继扬冷笑一声,鬼府阴气运至八成,呼的劈出一掌,赤叶夫人哪敢硬接,一闪身避
守,剑豪后裔金剑一举,引起层层剑流,连攻八剑之多。
赤叶夫人猛然间身形三旋,右手一挥,流云飞袖突地卷住了剑豪后裔的金剑,抖腕想将剑豪后裔的金剑震脱。
谁知剑豪后裔家学渊源,岂是等闲可比,一声冷喝,金剑一沉一划,嗤的一声,竟将赤叶夫人的半截袖子划断。
赤叶夫人吃了一惊,左袖穷极变化呼地笔直飞出,直点剑豪后裔的面门,同时大叫道:
“爹,你还不快走?”
九龙神魔虬发竖立,怒吼一声,九龙玄功又自动起,一掌劈向剑豪后裔。
剑豪后裔两面受敌,金剑扬起封住赤叶夫人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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