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装束引起了无数好奇的目光,独孤青松却视如未睹。
龙马奔行如飞,过皖入湘。独孤青松一心一意想赶到川西青城山,他兼程而行,龙马像一抹淡淡的霞红,从远远的显示,刹那间又消失得远远的。
独孤青松计算日程,再有两天就是万极帝君主持武林金鼎大会之日,他如不在中途延误,一日夜就可赶到,尚有一日之时间探索血魔帮主之实况。
这日黄昏之际,独孤青松在湘境孟公镇附近,看见一个身穿一袭深蓝长袍之人,在路中踽踽独行。
红云盖雪花马何等快速,眼看距那蓝衣人只有十丈之远。
那条路并不十分宽大,容得一马奔过,却不再容得下一人在路中央独行,独孤青松连忙大声叫道:“前面客官请让让路。”
但那人却似未听见一般,我行我素,非但未曾让路,反而更走得慢了许多似的。
独孤青松只好勒住雪儿,将飞奔的速度慢了下来,又叫道:“客官,在下有急事赶路,请让让路好么?”蓝衣人更加的慢了,仍未曾理答。
独孤青松一时气往上冲,心想:“凭我龙马一跃数十丈,想你能阻住我么?”
立时他大声说道:“客官既不愿让行,那就恕在下无礼。”
他一紧缰带,喝声:“雪儿,起。”
龙马奔腾如飞,倏然纵了起来,恰似一朵红云流空,独孤青松不禁哈哈大笑,道:“客官,少陪了。”
谁知龙马方一落地,蓦地一声怒鸣,吭音入云,独孤青松警觉的朝前看时,只见那蓝衣人仍在踽踽而行。
独孤青松这一惊,非同小可,分明今日已遇上了武林少见的高手,那人轻功竟能在不露行迹之中,走得与龙马奔跃同样的快速,不知他是何人?
龙马实已通灵,它已知道主人的心意,它的怒鸣,也似不服蓝衣人竟能与它撷抗,第二次纵空再起,一团红影卷向数十丈外,但那蓝衣人仍在前面,龙马第二次怒鸣,疾奔如风,朝监衣人身后扑去。
可是那蓝衣人始终不弃不离的走在前面,他一点也难以看出是在施展轻功。
独孤青松立被他激起一股好胜之心,他微哼半声,蓦地一按马背,施展开鬼影无形至高轻功。一条灰色的人影,离鞍激射向蓝衣人,不带半点破空之声。
蓝衣人也低哼半声,蓝影一幌,便射出数十丈。
独孤青松哪会就服了这口气,轻喝道:“客官。你真是真人不露像,在下有礼了。”
他驾起了十成鬼影无形轻功,向前追去。
终于越追越近,渐渐与那人仅相距二丈了,独孤青松暗想:“看你有多大的本领,不过就是这样,虽较我独孤青松略逊一筹,但也足可与武林任何一人一较轻功而不逊色。”
龙马在身后蹄声大震,一团红影狂扑而来。
独孤青松一面追着,一面忍耐不住,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物,发话问道:“客官,看你这一身绝世轻功,当非无名之辈,请问客官上姓大名?”
蓝衣人传来一声轻笑,道:“想你也非无名之辈,何不一通姓名?”
那人说话并未回头。
独孤青松暗想,我以这身打扮,向谁通过姓名来,我不妨仍以假名告他。于是答道:
“在下姓古,单名松。”
“古松?我没有听过此名。”
“在下乃无名之辈。”
“像你这身本领,不会无名。”
“信不信由你。客官你的姓名?”
“我叫蓝衣老祖,你听过此名么?”
“没有。”
“哼,那是新出道的人物,但天下之轻功能与我相持之人,除那老鬼外,无人能及,你是何人门下?”
独孤背松心中一惊,暗道:“他说的老鬼,会不会是我那鬼王祖师?”
独孤青松暗中决定,道:“在下鬼府门下。”
又传过来一声轻笑,道:“那就难怪,你鬼影无形,而你的功力当不在百年之下。”
独孤青松知道他不知道自己连番奇遇,更得地将之助,练成了护身罡气,功力确不在百年之下。
独孤青松未曾答话,既不否认也未承认。
他猛聚一口真气,追前两丈,已与蓝衣人并肩飞舞,龙马早落在百丈之后去了。
蓝衣人转头瞥了独孤青松一眼,独孤青松这时也已看清那人豹头环眼,前额凸出双目之中精光灼灼逼人。
他心中又一惊,忖道:“好一个内功精湛的老人,他那逼尊容,威棱逼人,不过看来倒不是一个阴鸷之人。蓝衣老祖突地发出一声冷笑,道:“古松,你带着面具,意欲何为?”
独孤青松心知难以骗过他。笑道:“萍水相逢,最好不揭人短处。”
蓝衣老祖又一声冷笑,道:“哼,你既是老鬼门下,你就应知当年与他交称莫逆的是谁?”
独孤青松一听此话,心下有些愧意,但又不愿马上软屈,也冷笑道:“在下只知祖师与万极帝君交称莫逆,在齐王府中同出同进,却不知祖尚有你蓝衣老祖这忘年之交。”
蓝衣老祖怒声道:“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徒,万极帝君奸阴刁滑,凭着一张甜嘴,骗得你祖师做出那种谋逆欺君之事,终致身败名裂,你反说那老魔是称祖师的莫逆之交么?”
独孤青松答道:“事实如此。”
蓝衣老粗蓦地一声霹雳般的暴喝:“站住!”
跟着蓝影一幌,已像个铁桩般定在当地。
独孤青松连忙定下身子,道:“老祖有何指教?”
蓝衣老祖一对大环眼中似要冒出火来,怒瞪着独孤青松道:“你可是叫厉鬼上人?”
独孤青松摇摇头,道:“厉鬼上人乃在下恩师。”
蓝衣老祖暴声道:“论辈份你应称我一声师祖。好,今日我便替老鬼管管你这逆徒。”
他话声一落,也未见他作势,猛然间手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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