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承认称所练大帝神风掌正是我化血神功的克星,但称欲将我怎样,你一时之间尚办不到。”
万极帝君说的是实话,从到洪泽湖畔武尊府前,一掌将万极帝君打伤,乃是在他不知她的身份之际,故有此失,如今明着相斗只要万极帝君始终不与公主硬对,公主实在也拿他无可奈何,况且大帝神风掌要童男之身练来才发挥十成效用。公主半路出家,最多也只能练到八成。
公主眼看碧目神僧和赤发尊者就要掠身入林,心中一声暗叹,忖道:“不知又要何时才能将这金鼎取到。”
正在这时,蓦地那条通山路口之上,一阵金声玉振的狂笑声起,白影经天激射而至,无疑那正是独孤青松骑的红鬃烈马赶到了。
他先不奔望月坪的平台,龙马如御风行空,径朝碧目神僧和赤发尊者之处飞扑而去,他掠人的快疾,真是令人咋舌。
万极帝君一声怪叫,单掌狂挥,厉喝道:“本宫七十二阴煞,截住他,格杀勿论。”
血影宫七十二阴煞,哄诺一声,真如一阵狂风般,纷纷扑向独孤青松扑来之处,声势骇人。
这时碧目神僧和赤发尊者,早已到了丛林之中,而独孤青松离他们入林之处有数十丈远近。
碧目神僧和赤发尊者早巳吓得面如土色,哪敢有一丝一毫的停留。
碧且神僧终究是阴险毒辣,突然低声这:“赤发兄!你我分途逃走。”
说着,他不待赤发尊者答话,立时便朝斜刺里飘去,赤发尊者却仍然向前狂奔,而且大声道:“碧目兄珍重!过些时我来少林找你。”
就在这时,万极帝君等人已看得清清楚楚,独孤青松又如天神下降般,扑进密丛至极林木之中。
万极帝君全身激动得直发抖,一面怪叫道:“你们如保不住武林金鼎,性命也难自保,快走啊。”
这时,武林群雄的情绪也沸腾起来了!
支持万极帝君的或在万极宫中被万极天尊点过穴道的也在大叫道:“快逃啊!快走啊。”
反对万极帝君的也公然敢以奋然而起,大叫道:“烈马刀客独孤青松抢回来武林金鼎,把这两个败类,送他归阴。”
顿时之间群维之中大乱,立时大打出手,惨声大发。
万极帝君却挡在公主之前不敢离去。
片刻过后,那丛林之中猛然传来一声凄厉夺魄的惨叫道:“独孤青松,武当与你无休无了。”
“哈!哈!哈。”
纵声狂笑之声从林中传来。
万极帝君双目几乎冒出火来,他怪叫道:“小子!你出来!我帝君等你好久了。”
林中一时又寂然,片刻后,一阵烈马狂鸣之声传出,树顶之上一条白影冲空而起,又在另一处穿入林中,万极帝君更是激动异常。
万极幻女飘身向到了万极帝君的跟前,双目紧瞪着树林之中。
万极帝君伸手握住她的一只手,激动的道:“相传独孤小子已得到本门真传,已经到了身化血影之能,想来自祖师血影子之后,历代本门祖师,无人能练到这一境界,他在哪里得了本门的传授?”
万极幻女脸孔冰冷,静静的道:“你相信么?有这种可能?”
“阴风散人亲自目击,想来他不敢狂言。”
“我觉得无此可能。”
丛林中独孤青松骑在白马上,再度掠上树稍,又扑入树丛之中。
万极帝君低声道:“武当赤发尊者已死在他手里,他尚不出林,那证明金鼎在碧目和尚的手里,他在寻找他。”
他话题又转到了独孤青松化身血影的事上道:“我看你不可轻视了他,这事我相信,本宫二十四宿的死状正与被血影扑杀的情形相同,天下已有一个血影子那是铁证,同时慈面阎君把独孤青松困在冥潭之中,而他居然能从冥潭走出,如不练成血影子,他断断办不到,从这两点看来,我对阴风散人的话深信不疑。
这时万极幻女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肃然道:”这样说来,咱们不走,还等待何时?”
万极帝君苦笑一声,道:“你怕他了么?哼!”
突地他目射寒芒,冷冷道:“纵然他武功盖世,天下无敌,但鹿死谁手,还不知道,你忘记了他还有父母伯叔执在我们手里?我已派平儿去,嘿!嘿!他不光救自己的亲人,却是大错,走着瞧吧!而且我敢断言碧目和尚那老狐狸,刁滑阴险,他定然找他不到。”
果然不久,林中传来一声刚朗的马嘶之声,独孤青松骑着烈马从林中转了出来,万极帝君一见他手里空空,心中放下一口大石。
可是立时,血影宫七十二阴煞,猛然几声厉啸,立时团团将独孤青松围在核心之中,厉叫道:“小子下马受死!”
独孤青松面带寒霜,一掠七十二煞冷冷道:“你们是血影宫七十二煞么?你们认得那四辆马车之中的人?”
七十二煞一听心中同时打了个寒噤。
独孤青松大喝道:“滚开。”
他单手轻轻一挥,根本就好似未曾运气,于是立于他马前的三个阴煞,突地脚下一个踉跄,退了七八步。
七十二阴煞立时心里有数,今日如动起手来,实在讨不了好去,不由个个运起了毕生功力严以待敌。
这情形在场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公主望了万极帝君一眼,问道:“你那七十二阴煞是你第几流的手下?我看你还是少叫他们送死吧。”
万极帝君冷哼一声,答道:“你教出了个小魔星,原本平静无事的江湖,恐怕会因他造下无边的杀劫。”
公主微微一笑道:“万极帝君,江湖的杀劫早在数月前便已开始,你不知道么?”
“这话何来?”
公主顿时格格一笑,道:“你倒沉得住气,血魔帮主是你的什么人?血魔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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