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五丈外,冷冷的接口道:“独孤青松,从此刻起,你已是地将叛徒,你不用再问了,我不会再放你走脱。”
独孤青松闻言大惊失色,道:“师伯母,这……难道我母亲和叔伯们不救了。”
公主蓦然叱道:“谁是你的师伯母,你母亲叔伯们救不救,我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人影一闪,地将和世外二老也到来。
他们分四面站着,显然是采取包围之势。
独孤青松望了一下当前的形势,哀声求道:“师伯母,只让我救出母亲和众叔伯,我……我任你们怎样都行。”
孙不死一听冷笑,道:“救母,哼,说得倒蛮中听,可是今日放你一走,从此武林便将重重浩劫,血腥遍地,独孤青松,我看你死了这条心吧!”
独孤青松并不去理他,又面向地将,哀求道:“恩师!你是知道的,我不得不如此。”
地将双目一瞪,狂喝道:“少废话,你是自了,还是要我们动手。”
独孤青松泪如泉涌,更加哀求道:“恩师!只要十天,十天之后,我到你老人家面前,随便怎样发落都行,弟子自知罪孽深重,难以偷生!恩师,就让我在十天之内救出母亲叔伯们再……”
他话未说完,公主已打断了他的话,叱道:“独孤青松,今日就让你说烂了嘴,又有何用?“
独孤青松不禁仰天一声长叹,道:“天哪!你还要再捉弄我。”
这时,万极帝君一见这等情形,便想抽身离开。
他这里向后微微一动。
独死青松倏然脸罩寒霜,怒喝道:“老魔头,你再向后退走一步,我便取了你儿子的性命。”
万极帝君愕然怔住,道:“此地已无我插身的余地。”
独孤青松猛然张口吐出一口鲜血,随即哈哈的狂笑起来!
他的笑声凄厉反常,最后已变成了血泪滂沱。发出来的是刺人心弦的哭了!
公主,地将和世外二老都被这惨烈的哭声愣住了。
渐渐的独孤青松收住了哭声。
同时他就在龙马背上朝地将公主深深一拜道:“独孤青松,罪孽之身,不敢有辱神将公主英名清誉,请从此别!从此起,独孤青松誓不用天威掌及大帝神风掌。”
他顿了顿,脸上又宠上一层早年的落漠之色,平静的道:“诸前辈刚才指责之急,独孤青松本当从命,但救母心切,恕难随意。如诸前辈有兴,独孤青松以东海传人及鬼府掌门之身份向诸前辈领教高招。”
他这话一出,地将和公主厉声大叫道:“你这禽兽,你是死定了。”
独孤青松仍然平静的道:“这是你们逼我这样做的。”
突然,蓝衣老祖纵身而前,大声插言,道:“独孤青松,我这师祖你认不认?”
独孤青松脸上露出一个平淡的惨笑,道:“师祖,你对我的看法如何,你容许我救母么?”
“我的意见暂时保留。”
“那请你暂站过一旁。”
“你想怎样?”
“我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蓝衣老祖也凄然一笑,真的走过一旁。公主、地将和世外二老瞪他一跟,他有点尴尬的两手一摊道:“对不起,我真的暂时还分辨不出谁是谁非。”
他的话刚落,血影子蚩回忽地到来,一见独孤青松首先桀桀大笑,道:“小子,你真是嫌命大,既然已出本谷,为何又回来?”
独孤青松怒道:“闭嘴!别忘了我们还有十日之约。”
血影子蚩回怪笑道:“我看算了吧!小子,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辰,还约什么?不过,你再能活着离去,小子,十日之约,我真不敢小看你了。”
“哼!你瞧着吧!”
血影子蚩回忽然转口对万极帝君道:“孩子过来!你何必去趟这趟混水?”
万极帝君极其为难的望着血影子蚩回。
血影子蚩回笑道:“你怕什么?他真敢杀你儿子不成,那他也不要再救母亲了。”
这一语点醒了万极帝君,脚下一点也飘了过去。
独孤青松冷笑一声道:“算你有种!”
啪!啪!啪!在昏迷的万极天尊脸颊上连打了三个耳光,顿时肿了起来,万极帝君心痛得一阵怪叫。
公主冷叱道:“孽畜,你真要我们动手么。’独孤青松更是冷冰冰的答道:“本掌门人无所谓,你们怎么来我怎么接。”
世外二老唰地抽剑在手,一句话也不说,双剑联手,唰!唰!唰!剑光绕顶,当先发难朝独孤青松刺去。
独孤青松一声冷笑,道:“好个不要脸的东西,我早就料到你们会联手群攻。”
鬼王杖抖起一片杖影,封住了门户。
左手运起九阴神功,寒芒指力丝!丝!点出。
世外二老的孙不死怒道:“公主地将,你们不动手等待何时?”
地将怔了怔大声道:“我们真要联手群攻么?岂不给武林人传为笑柄。”
孙不死肃容道:“不联手群攻,试问我们谁能把他拾夺下?”
地将想了想他这话也对,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地将一挫掌,高声喝道:“孽畜,你造孽太多,我不能再留你了。”
独孤青松知道他就要出掌了,立时凝神以待。
世外二老趁机双剑又幻起了一道剑幕,卷向独孤青松,独孤青松鬼王杖也同时舞起一片耀眼的寒光。
就在这时,地将呼地劈出一掌,掌风刚烈啸空。
独孤青松心知他已发动天威掌法,鬼府阴风紫印掌也对了过去。此刻以独孤青松的功力而言已高上地将一筹。
一阴一阳的掌力一触,发出了“波”一声轻响。
地将当堂被震退了三步。
公主不再观战,她怒叱道:“孽畜!你想过自己的后果?”
“除死无大灾,来吧。”
公主大帝神风掌应手而出。
独孤青松明白公主的大帝神风掌已具有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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