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这座座九疑山焚成岩浆,否则你动不了我一根毫发。”
“你别自夸,转眼我便叫你啼号不得。”
接着她厉声叱道:“将那批死囚推出去,大家准备攻弹。”
众紫衣女一声应诺,个个神情立时紧张了起来。
正在此刻,东南角上,相距独孤青松百丈远近一个岩洞之中,伸出一根竹竿,竹竿之上高高的吊着一人。
那高吊的人正在破口大骂:“千刀剐,万刀剐的妖女,我血笔秀才邱如真一朝得活,定然生吃你这个颗蛇蝎之心。”
独孤青松一声大吼道:“邱叔叔。”
脚下用力,便要扑去解救。
谁知东北角上一声如雷的暴喝道:“好妖女!我恨不得两斧斩你为肉酱,气死我了!”
这正是神斧开山的声音,只见环眼欲裂,暴叫如雷。
万极幻女一声冷笑传来道:“独孤小子!你见到好戏登场了吧!磷火搜魂弹下,谁能幸免。”
随即她又厉叫道:“将那两个贱货和烈马刀客也一齐搭出吧,还等什么?”
顿时,西北,西南,正东,正南,一齐吊出了人,独孤青松一一认出正是自己亲母金钗敦主,绿羽令主,大叔烈马刀客和碧儿。
他这时眼欲喷火,狂喝道:“妖女!你如敢动动,我便叫九疑山上血流成渠。”
万极幻女厉声惨笑,叫道:“独孤小子,看是你叫九疑山变成血海,还是我使九疑山变为火海?”
黑影一恍,万极幻女已在一个岩洞中现身出来。
独孤青松只见万极幻女仍以黑纱蒙面,但两道目光却从黑纱内隐隐进出,众紫衣女更紧握磷火搜魂弹。
独孤青松心知这些磷火歹毒无比,凝立不敢稍动。
万极幻女尖锐的笑道:“独孤小子,磷火搜魂弹沾身不灭,直欲焚你个身枯肉烂方休,虽然厉害无比,我也知道如你运起了血影化形功,恐怕也无可奈何你,不过,你瞧瞧吧!你要救的那些人物,恐怕一个也休想生离此处了。”
独孤青松强作镇定,微微一笑道:“老妖女,你的话固然不错,可是既知我运起血影化形,这些磷火搜魂弹便无可奈何我,那么你还能逃出我的掌心吗?”
“那么我们就各尽心机了。”
独孤青松想了想,道:“我倒有一法使你全身而退,你只要答应,与你与我都有好处。
“怎样呢?”
“只要你放脱我母亲伯叔们,我也不难为你。”
万极幻女猛然厉声惨笑,道:“桀!桀!你说得好听!这个帝君的一条性命岂非白白断送了。”
独孤青松也募然喝道:“老妖女,难道我爹圣剑羽士又不是一条性命么?”
万极幻女更加惨笑,道:“独孤青松,你别打这如意算盘了。我如有意与你作此交易,便不会说出我儿的身世,他与我虽无血亲,也有养育之情感,我也是普通人,能够如此做,便抱必死之心,你准备吧。”
独孤青松看看那种歹毒惨痛的场面似已无可挽回,想起了自己冒了千辛万苦只为营救母亲伯叔们,到如今仍然功亏一篑。
他怒到惨痛之际,一面是紧张得冷汗直流,一面也是痛泪盈眶!
万极幻女这时一阵厉声长笑,就待有发动。
独孤青松知道危险一发,暴喝道:“且慢。”
万极幻女笑得越加疯狂。
独孤青松喝道:“万极幻女,你应想想那后果,此地并非是你一条性命,一旦如果发动,我们是两败俱伤,我陪出母亲伯叔的性命,在场之人一个也休想留得性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们是走着瞧了。”
独孤青松就在这片刻的对话之间,暗中相定了形势,心中已有所决策,忖道:“我要救人,也或能得救一两个,但我应救谁,如今只有先救下我母亲再说了。”
猛地,他仰天一声惨然的长叫,大声道:“母亲,伯叔们啊!不孝独孤青松在歹毒的磷火搜魂弹下,恐怕无能全数救下诸位了!望诸位原谅独孤青松了。”
谁知他的话声刚落,不知为何平地忽然刮起一阵风。
同时独孤青松耳中便听到一个苍劲的口音道:“不要紧,我已经到了!孩子!你尽管对付那妖女。”
独孤青松一听那口音是峨嵋老人的,不禁喜极而泣,知道有救了。
同时间,血笔秀才又对他传话,道:“青松侄,你的一番苦心终于如愿以偿了,我们你不要顾虑了,磷火搜魂弹虽厉害,却也伤我们不了。”
独孤青松转头望望,只见四面被吊的人仍是高高的吊着。他迷惘的望着他们,却想不出这是什么道理。
但他还是惶恐的全信他们之言,朗声道:“老妖女,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辰。”
他在说话之际,早已运出了血影化形功,话落人便一个急旋,早已就成了一个血影子,血影如风,狂扑向万扳幻女站立之处。
万极幻女一声厉叱道:“磷火弹!各以分走之目标投出。”
每个岩洞中的紫衣女,闻声双手连挥,应手打了一枚枚鸭蛋般大小的磷火弹,着地爆炸,烟硝碧火,四面激射,附物燃烧。
独孤青松在扑向万极幻女之际,瞥目望去,只见母亲伯叔们附近之紫女的磷火弹尽往他们身上招呼。
他心是暗凛,心想:“他们若无法离开被吊的竹竿,纵有天大的本事,恐不能幸免!”
无形中他身形一顿。
万极幻女一声狂吼,双手急挥,以满天花雨的手法,磷火弹像火蝗罩向独孤青松。
独孤青松锐声厉叫道:“老妖妇,你的限期已到。”
血影一阵狂旋,恰恰从满天飞舞,呼啸而来的磷火弹的间隙中穿过,这时,轰轰!连声爆炸之声,从四方八面传来。
但在爆炸声中,独孤青松听到了哈哈狂笑之声,大喝道:“青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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