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原来会长他不能吃辣?我竟然没注意到!难怪暑假帮我补课的时候,我帮他带早饭,他特别强调吃甜不吃辣,我还以为他是故意刁难我呢。嗯,仔细想想,留在我家吃午饭的时候,他也是尽量挑辣椒少的清淡菜来吃。
这么说来纪严这次的急性胃炎都是我的“功劳”?好心做坏事不说,估计这次还要赔偿医药费??????越想越糟糕,我眼睛一红,掉头就想走。
“你去哪儿?”展思扬叫住我。
我欲哭无泪地回头:“趁着午间休息,我负荆请罪去。”
展思扬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行了,反正最近学生会事情不多,下午我帮给你请个假,你不用急着赶回来了。”
我感激地看了一眼展思扬,正准备走,却又被他叫住:“菜菜。”
我回头:“什么事啊?”
收了笑,展思扬脸上露出难得认真的表情,问:“上次吃水煮鱼的时候,你那个朋友叫什么?”
停下脚步,想了想,说:“你说罗雳丽啊?”
他低头一笑:“哦,没事了,你快去看看会长吧。他在人民医院428号房。”
我懒得理他,我一路小跑着冲出了学校。
展思扬发信息说帮我请好了假,这下子我更无所顾忌了,干脆回家熬了一锅白米稀粥,用保温桶小心装好,这才出门拦车直奔医院。
可是站在人民医院白色的住院楼前,整整由于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才慢吞吞地走到428号病房前。我来来回回在门口踱着步,走廊里空旷而安静,只回响着我的脚步声。正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进去,忽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头,一个护士好心提醒:“同学,厕所在前面左转。”
我头上直冒汗,举起手里的保温桶解释:“护士姐姐,我是来探病的。”
护士一听说我是来探病的,有些诧异:“你是在找哪间病房?”
护士眼中的怀疑更深了,指了指旁边的病房说:“这就是428啊。”
尴尬地笑了两声,我说:“对,就是这间。哈,哈哈,原来就在这里。”说着我就推门进去。
把门掩上,我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脸上那虚伪的笑也没了。
“你来了。”纪严冷静的声音清晰而流利,就这样猝不及防德传过来,没有一丝疑惑,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过来。
我发现我居然很想念他的声音??????
听他的语气似乎并没有生气,所以,我心里的害怕很快被一种喜悦所取代。
我笑嘻嘻地喊:“会长。”
世上难得有人穿病号服还能穿得像纪严这么好看,宽松的竖条纹衬衫,衬得他那张本来就俊俏的脸更加白皙清瘦。他倚着窗户站着,转过头来,脸上虽然还呈现出大病初愈的疲惫状态,却有了些轻松的表情。
看了我一眼,他指着我手里的保温桶说:“这是什么东西?”
献宝一般,我将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放,十分诚恳地道歉:“会长。我不知道你肠胃敏感,这次把你害成这样我占八成的责任??????”
我的话还没讲完就被纪严打断:“还有两成呢?”
我犹豫了一下,说:“你不说自己肠胃敏感,之告诉我你早餐要吃甜的,我怎么知道你是不能吃辣椒?而且既然你不能吃,那我买回来的那些菜你大可以不吃啊。所以??????也不能把责任劝退在我身上。”
他咧了咧嘴说:“是吗?那你的意思是,是弄成这样是自找的?”
我忽然觉得有些自找没趣,摇头说:“不是,当然不是!”
纪严眉头扬起,问:“那你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绕了一圈终于回到正题上,我说:“我是来道歉的。我知道会长肠胃现在肯定很虚弱,只能吃流质,所以特意回家熬了百米稀饭带过来。”说着,我揭开保温桶的盖子。
见保温桶里面升起一团团白色的雾气,纪严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问:“你会煮稀饭?”
我得意洋洋地笑:“当然,我可是用小火慢慢熬出来的,熬得非常稠呢。”
风很温柔地吹起我们身旁的窗帘,帘幕荡起一层一层的波浪。
我用一个小碗把稀饭装了出来,病房里面顿时飘荡着稀饭淡淡的香味,随着纪严嘴角微微荡起的笑容一起化开在这病房中,空气里都透着一股清甜。
纪严嘴角弯起一个绝美的弧度:“闻起来不错。”
风很温柔地吹起我们身旁的窗帘,帘幕荡起一层一层的波浪。
我用那个一个小碗把稀饭装了出来,病房里面顿时飘荡着稀饭淡淡的香味,随着纪严嘴角微微荡起的笑容一起化开在房间中,空气里透着一股清甜。
纪严嘴角弯起一个绝美的弧度:“闻起来不错。”
我顿时手足无措,眼神飘来飘去。我假装镇定地说:“会长,你会不会因为这次事情把我踢出学生会,再不给我高级菜偷了?”其实我还想问医药费的问题,却在对上他目光的一瞬间把话吞了回去。
她依然是那双沉入神坛的眼神,只是眼底有些奇异的光在跳动。他很肯定地说:“不会。”
我眼睛一红:“真的?”居然这么容易就放过我?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依然笑得优雅:“真的。”
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我双眼闪光地继续问:“那你不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纪严脸色微变。
我开始得寸进尺:“那我是不是不用每天都沉浸在内疚中了?”
纪严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稀饭,淡笑道:“不用,你每天都补偿我一下就可以了。”
我不发了,明天要考试了!
我嘴角一抽,无力地喊了一声:“会长……。”
“这是你欠我的。你有什么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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