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门啪的一声被重重合上,纪严一只手按在门边,一只手抓紧了我,这一刻,我感觉到纪严的情绪前所未有的失控了。
我这到底是在干什么?逃跑的念头立刻又冒了出来。可是纪严力气这么大,好像恨不得把我的手腕捏碎一样,我完全挣脱不了他的掌控。
纪严本来还有些沉不住气,却在看到我沮丧的脸时突然冷静下来。
他抿了抿嘴,狠狠得瞪着我;“田菜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我闭了闭眼睛又睁开,抬头看见他漂亮的眉眼,心里没来由的镇定下来。
我心里有好多话想要跟他讲,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努力正视着他,说:“纪严,我喜欢你,喜欢到再也离不开了。”
他一震,身体紧绷,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会议室里寂静无声,空气中到处充斥着令人不安的压迫感。
纪严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目光闪烁了一下,略带讽刺得问;“好,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是想填补你感情的空缺,还是说。你只是想试一试一脚踏两条船是什么滋味?"
难堪之下我只挤出几个字:“我和陈子逸已经分手了。”
刚刚那热切的眼神突然冷下来,在在诧异的同时流露出淡淡苦涩。像是拼命压抑着怒意,他的脸色更加阴冷:“呵呵,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失恋的替补吗?你凭什么觉得他不要你了,我就能接受你?”
我一下子呆住了,眼神也渐渐暗淡,被他握着的手也失去了力气。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不是吗?单凭心愿果里面的一句话就孤注一掷的跑过来,结果就是让自己再一次伤心……动了动唇,我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感觉到纪严手上的力气小了一些,我把手腕一点点从他手心里抽出来,然后退开一步,声音微微颤抖地说:“对不起,我不该来打扰你。”
纪严仿佛陷入了深深地思考中,没有拦住我。
我打开门的时候,突然听到他在背后突然叫住我;“站住。”
他慢慢走过来,脸上冷得吓人,手上拿着一枚硬币说;“有些事情让我们用这个决定吧。”
我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发现他的样子完全不是在开玩笑。知道事情有转机,我赖皮的精神又上来了,打着商量跟他讲;“用硬币决定太草率了,不如换别的吧?我总该有选择的权利吧!”
纪严几近蔑视的看着我。
我一想:换什么呢?赛跑我是绝对不行的,头脑方面也完全不是对手,难不成又来一次试胆游戏?想起那天晚上的大胆一吻,我的脸就烫到不行。
“你可以选择不玩。”纪严脸上很平静。
我在内心中挣扎了一番。点头说:“好,你说咋么玩?”
“很简单,你来猜硬币握在我哪只手里。猜中了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要是没猜中……”他眼睛微咪着看了我一眼,“那就是你第二次欠我了。”
我愣住了、
纪严提醒我:“需要我再讲讲试胆游戏那次你输了是怎么抵赖的吗?”他完全看透了我那点儿小心思,我在他手上根本不用妄想占到一点儿便宜。
硬币在我走神时已被纪严藏起来。他两手握成拳看着我说;“开始吧。”
看着他冷漠的脸,我难受得无法思考,手指在轻轻颤动之后,随意地指向他的左手。
纪严将他的左手手心摊开,轻笑道;“你输了。”那只手里什么都没有。
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深深地印子,事已至此,我觉得耍赖到底,于是理直气壮得讲;“刚才的不算,我还没有想好,重新再来。
纪严好笑得看着我说;“田菜菜,你到底几岁了?不要总是做这种赖皮丢脸的事情。”
目光坚定得看着他,我说:“输了又怎么样,我的幸福怎么能只靠一枚硬币来决定?”
纪严没有出声,缓缓将右手也摊开,那里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窗外射进来一束刺眼的光,逆光下我的视线一片模糊。
他说;“你输了、。”
我心里一凉,目光渐渐暗淡,肩膀也慢慢塌下来。我总算是明白了,其实他根本就不打算原谅我。可他有何必想这样一个办法让我重新燃起希望,最后再把我推到无望的绝境呢!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后悔。因为对纪严。我一直未曾全心全力去争取过,大多数时间,都是他赶我一点我跑一点儿。表面上看,我是被纪严欺压的人,可是事实上,我的逃避。我的懦弱、我的犹豫。我重新与陈子逸在一起都是对纪严的一种折磨。从头到尾,我都对感情不自信,不争取,不努力,在分离以后又只会懊悔,这样的自己,连我自己都鄙夷。
时间在沉默中一秒一秒地流走,每过一秒我的心就更沉一点儿、更冷一度。不用他再开口,我放弃了挣扎,转生去开们——纵使注定只是他路途上的一个过客,我也希望自己能够潇洒一点退场。
可是手还没有碰触到门把手,就被他握住。纪严隐忍而克制的声音冷了地传过来;“给我一个理由。”
“给我一个接受你的理由。”这个温文儒雅的男生突然粗暴的打断我。
看着纪严决断的神色,陡然间我突然明白了。他这是在逼我,也是在逼自己。不管过去,未来,此刻他只是要一个结果。如果我出了这个们,那么从今往后我们就在无可能。
一切都清晰了,我反而平静下来。我深吸一口气,深深凝望着纪严那深幽不见底的眼眸。我从来不敢幻想有这么一天,这个如神一般的男生是这样触手可及,一伸手,一抬头就完全属于我了。
“我爱你,我爱你就是唯一的理由。”
压抑了许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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