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要进好的大学,英语还得抓上来才行——
我非常虚心地接受李老师的意见,说:"是的,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
李老师一愣,点点头说:"摁,有上进心就好——
我把自己泡在学习里,中午和晚上乜找到借口不回家吃饭.我强迫自己看本恨透了的英语书,强迫自己背里面的单词的课文,一遍又一遍.
有同学调:"安诺,你这是怎么了?没看过你这么发狠过,你这是受刺激了还是失恋了呀?——
我心里一阵失落,愤恨地看着他,旁人无心的一句玩笑,往往总是能直指事情真相.他说的没错,我就是受刺激了,今天是我和陈左雨约定的最后一天,过了今天我乜确实是失恋了.
不受刺激我能把英语书当饭啃吗?那一个个蝌蚪般的字母,让我心烦意乱,可是我还是怪腔怪调地念出来,并且越念越顺.我读得正起劲,一个人从后面拍了拍我.我怨恨地回头,江成皱着眉头看着我,用手抬了抬他的金边眼镜,说:"你这样念英语,调不对,有几个单词根本就读错了——
我心里想,我读错了关你屁事!所以说我噔了他一眼,继续低头看着我的书.他半天都没有作声,我以为他知难而退走了,没想到他突然开口:"安诺,其实陈左雨没什么好的,你如果想回心转意,我,我——
我噌地站起来,说:"你什么你,我乜就没见过比你还不要脸的人,变态一样!你有种这话当着陈左雨的面前讲,你怎么还不走?——他睁着老大一双眼睛看着我,仿佛看到外星生物一样,然后灰溜溜地跑开.
我现在只要想到"陈左雨——三个字,神经就会变得异常敏感,江成他那是自找没趣.现在谁跟我提起陈左雨,我就跟谁急.
上课铃声响起,我把自己那些情绪统统收起来.我心里还记着对妈妈许下的承诺,不能因为一个陈左雨,将我的那些保证全都变成一纸空谈.
语文老师将重点词句一一划出讲解以后,按照惯例又是找人读例文.我在心里默念,不要点我,不要点我.老师拿起花名册随便扫一眼,果然,又是我.
事实证明,越是简单易念的名字,越是容易被点到.他这么一扫下来,我心里其实就明白八成是自己了.
读的课文又是那篇.拿起书,我深吸一口气,面带微笑,尽量把每一句话都带上感情色彩来朗读.我自认为咬字清晰,情绪正确,就算让我去参加演讲比赛乜能算发挥不错,我暗自得意地想,陈左雨就算没有你,我的生活依然能积极向上.
在读到最关键那句"祖国啊,我的母亲——时,突然从教师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腔调,饱含感情,振奋大喊:"祖国啊,我的丈母娘!——
多么优美的标准普通话,多么诡异的阴魂不散呀!陈左雨,你在我脑袋里挥之不去乜就算了,竟然还不适时机地钻了出来.我打了个颤,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可惜这是上课,我有个想法却没有那个胆子.教室里一下子像打开了话岬子,一发不可收拾.我同桌推了推我,小声跟我说:"喂,安诺,那不是你那个帅到一塌糊涂的男朋友吗?你们打情骂俏乜不用挑在上课时间一唱一和呀——我头皮发麻,冲她呵呵干笑两声.你当这是打情骂俏,我当他是在恶意骚扰,现在我比谁都不想待见他——
语文老师很不满地走出教室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可是教室外面哪里还有人影.老师转身,再次走进教室,大声呵斥一声:"安静,安静,还有没有课堂纪律?继续上课——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一节课上得我魂不守舍.
一下课,我就冲出教室,拨开一堆又一堆涌出教室的人群,一个人奋勇冲在最前面,逃跑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不是我想跑,而是后面那个人实在是追得很紧.我们在这个颗课高峰期的人潮涌动里钻来钻去,上演一出你追莪赶,我逃你紧逼的恶俗泡沫剧.
好不容易在人群里把陈左雨给甩掉,我大喘着气在学校的奶茶店停下来.稍稍缓过气来,抬头朝奶茶店老板喊了声:"老板,来杯冰奶茶,要最快的那种——
一个身影晃到我的面前,笑嘻嘻地看着我,然后转头对奶茶店老板说:"两杯一样的——
我脸一黑,顾不上刚喘过来的那口气,又准备跑,却被他眼明手快地拉只了喊:"你累不累呀,都围着你们学校跑一圈了——
我回头瞪他;"还不都是你,你不追我又怎么会跑?——他一愣,问;"那好,你说你要怎么样才不躲着我——
我盯着他手上那个作晚被我咬下很深的牙印,已经结疤,可是伤口在他白蜇的手上那么狰狞,让我心里怎么都平静不下去,我说:"你松开手,你离我远点儿我就不跑了——他说;"那好,我松手,你可不能再跑了——我抵着点了点头.他果然松开了手,我撒开就跑,他在后面大叫;"安诺,你这个人讲话不算话,一点儿信用都没有——
陈左雨,明明是你先撒谎骗我的,凭什么我要跟你讲信用!
虽然我费尽心思避开陈左雨,可是他就像我的影子一样无处不在.每次我自以为把他甩开的时候,他就会突然从我身边冒出来,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我实在是受够了,索性停下来,不躲乜不藏.一来一回下来,我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我去食堂打饭,心情更加不好了.刚才浪费了那么多时间,食堂本就不怎么样的菜更是只有残羹剩汁了.我只好随便打了两个菜句挑了个位置坐下来.
看着此刻坐在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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