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一怒,你老弟只怕会被人抬出星宿殿。”
宋不群微微一笑,道:“多谢老丈关注!不过我相信长孙班主在另半块残璧未到手前,还不至于出此下策!”
申公予道:“老夫完全同意你老弟的见解!不过老夫要奉劝一句忠言,你老弟何苦要触怒长孙班主,说出那半块玉璧下落是不没事了!”
宋不群道:“区区本想坦白说出,但见长孙班主那种盛气凌人的表情,反激得我心一横,与他泡上了。”
申公予嘿嘿一笑道:“这的确是班主的不是,老夫就代班主向你老弟赔罪!”
“那倒不必!”
申公予道:“老弟不为自己著想,也该为令尊著想,现在能否赐告。”
宋不群哈哈一笑,道:“长孙班主若是像你老文这么和气,我不是早已说出来了!”
“是,是,老弟,你就别再吊老夫胃口了。”
“另半块残璧已在魔鬼谷主手中!”
申公予神色大震,急急道:“你此言是真?”
宋不群道:“其实老丈与长孙班主该早已想到,凭我宋三怎有能力取到这半块残璧,除了与魔鬼谷主交换之外,那有别的办法!”
申公予道:“魔鬼各主会让你带璧离开!”
宋不群道。“那天情形,老丈不是没有看到,魔鬼谷若是让我离开,她弟子也不会穷追急赶了!她不放心我取得璧上六龙剑诀,但凭她身份,又不好对我这个后生晚辈失信,亏她想出绝户之计,想把我水锢牢中,直到老死,但我受监半年,终于乘守牢弟子不备,撬开牢门,逃了出来!”
申公予神色阴暗不定,急急道:“这么说,魔鬼谷主已得了璧上全篇剑诀?”
“自然如此。”
“那你老弟呢?”
宋不群微微一笑道:“老丈何妨猜上一猜!”
申公予没有精,呼地一声,身形一恍,却已消失于门外。
宋不群哈哈一笑,不用想,也就知道申公予急著去向长孙雄禀报了。不知长孙雄得知了这消息,将会有什度反应。
眺望门外,日头方西,不由信步走出宾馆,踏上白石小径,缓步向梅林行去,倏见林中一亭,有人在谈笑。
他缓步走近,只见亭中一胖大的和尚,正与一位银发清人在对奕,和尚敞开了僧衣,露出特大号的肚皮,胖嘟嘟的脸上,笑容可掬,道人清瘦肃穆,没有一丝烟火气,神态却不怒而成,望之令人心生寒意。
二人一见宋不群,不由神色略诧,和问问道:“小子何人?”
宋不群入亭长身一揖道:“晚辈-三,有扰二位前辈奕兴………”
道士哦了一声道:“原来是宋散人之子。”
和尚摇摇头,道:“娃儿,你父亲屈辱人下,你何必再进来!”
宋不群不禁心有气,刚才产生的一丝好感,顿时消弥无影,冷笑道:“于知二位怎么称呼?”
和尚道:“我是笑和尚,这老牛鼻子是怒真人!”
宋不群道:“二位前辈难道不屈居人下!”
怒真人目光顿如闪电,厉声道:“娃儿,你好没规矩?”
这一怒,当真杀气凛凛,令人不寒自栗。
宋不群却重重一哼,道:“怎么,只准你们说,不准我说?”
和尚呵呵笑道:“牛鼻子,何必与娃儿生这份闲气。”
目光一转,注视宋不群,接著道:“娃儿,我和尚与老牛鼻子不列仙班,算不得屈居人下!”
宋不群接口道:“难道不受长孙班主与司空府君管辖?”
笑和尚道:“自然要受管辖!”
“那岂不与家父一样!”
怒真人一哼道:“就不一样。”
宋不群冷冷道:“有何不同?”
笑和尚道:“娃儿,可知道散人之职,所司何事?”
宋不群正要探听一番,闻言道:“请前辈注解!”
笑和尚道:“散人犹如游魂,名义好听,身份还不如府中打杂的第子,那些年青弟子还都职有专司,你父亲却在星宿殿受人人差遣,那一个高兴,叫他端盆洗脚水,他就得乖乖替人洗足,不能说半个“不”字,娃儿,你明白了吗?”
听了这番话,宋不群血脉愤张,几乎气吞过去。
正在这时,一阵唤呼,自宾馆方向遥遥传来!
“宋公子,宋公子………”
只见宾馆弟子谈明,急急奔来。
等谈明走近,宋不群转身冷冷道:“什么事?”
谈明道:“文武二曲星君,奉星宿班主之遣,有旨意下达,请公子速回宾馆。”
正在气怒交加头上,宋不群傲然道:“告诉二位星君,宋某在此相候,有话叫他们过来传达。”
谈明一呆,皱著眉头,转身飞奔而去。
怒真人一哼,道:“好狂的小子。”
宋不群冷笑道:“父已受辱,儿再不狂,岂不让别人看遍了。”
笑和尚呵呵一笑道:“牛鼻子,恐怕有场好戏看了。”
话声未落,只见梅林中人影一闪,只见一穿红袍,一穿白袍,二名老人已屹立亭外。
宋不群目光一扫,已知道穿红抱,腰挂奎星笔的文曲星君。穿白战袍,悬著大方剑的武曲星座。
此刻笑和尚与怒真人同声起身合什道:“二位星君好,请进来坐坐!”
文武双曲也同时抱拳道:“有命在身,改时再聊!”
说完,文由星君倏语声一沉,道:“星宿班主有谕,宋三接旨。”
宋不群傲然屹立道:“星君说吧,我宋三耳没聋!”
文曲星脸色微怒,但他似不敢耽搁正事,从抽中取出一卷黄绫,展绫念道:“宋不群取璧有功,破例特录为府中子弟,著在星宿殿听候遣差,得此恩赐,名列仙府,该子必须勤事苦谈,不负星宿班主知遇之宠,钦此。”
念完,文曲星君道:“宋三,你还不谢恩!”
“谢恩?”宋不群拂袖狂笑,道:“二位星君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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