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他不敢做的。”
宋不群傲然道:“纵然他敢,也未必杀得了我!”
“公子若这么想,就身陷险境而不自知,又不错而特错了。六龙剑诀虽然晓古绝今,但据那天天狼星旁观,报告长孙班主说,你还不能发挥剑诀十成威力,严格判断,只具五成火候,此或须时日尚短,功力不足之故,若真如此.长孙班主若要杀你,易如反掌!”
“他既已明知我对他不利,为何迟迟还不动手?”
“公子身处局中,自然无法清楚,长孙班主所以迟迟不动手,其理有二,一、他认定公子难逃其掌握,迟早都无差别。其二、六龙剑诀未到手,使他难以甘心,有此二点,致使他迟迟不动煞手,公子幸保性命,正可趁机坐大,岂不应该高兴才对!”
宋不群不禁叹道:“想不到你有这等观察力,我宋三总算识人!”
但尹瑛这番话也如当头棒-,惊醒痴迷,宋不群心头不由升起一份沉重的感觉,想起处身之险,不寒而栗。
只见尹琪沉叹一声道:“公子,别忘了我还在等你回答,是生是死还操在你手中,纵是公子识人,若仅识一个死人,又有何益!”
宋不群心头一震,叹道:“尹姑娘,你兰质慧心,宋某能得妻如此,复又何求?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宋三已经订了婚。只怕有负你一片痴情。”
这低沉的语声,宛如巨雷轰顶,震得尹瑛脸色遽改,但见她花容惨淡,幽幽道:“不知谁家女儿,有此福气?”
“不瞒姑娘说,就是黄仙姑的爱徒梅君!”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如此出力,公子,我尹瑛自幼孤伦,福薄命苦,虽无福份作你之妻,但愿退一步,为你之妾,你答应吗?”
宋不群一震,呐呐道:“姑娘,你何必这历痴情,我宋三有什么才情,值得你如此垂青?”
尹瑛花容闪烁著一片圣洁光芒,隐隐露出智慧的莹辉,徐徐道:“纵然你一无可取,我也必须相托终身,这不是痴情,这是我不甘一死,自救之道,公子君子,但不破我身,长孙雄必杀我,破我身子,不正我名,我又有何面目苟活于世,唯此才能使我心安理得,侍候公子,为公子效命!”
宋不群没有再推托的余地了,只能道:“既蒙姑娘衷心相委,只是太委屈了你!”
尹瑛盈盈拜下去道:“郎君许诺,妾身今后就是宋家的人了!”
蓦地室外传来一阵笑声,道:“那来下凡仙子,在与宋班主拜天地!”
一听是笑和尚的声音,宋不群脸色飞霞,慌忙扶起尹瑛,低声道:“瑛妹,彼此心照不宣,暂别让大师真人取笑。”
话声方落,笑和尚与怒真人先后入屋。宋不群拱手道:“二位来得正好,我正想去找二位!”
怒真人目注尹瑛道:“外府弟子何以竟会来此?”
尹瑛忙施礼道:“奉长孙班主之命,特来侍候宋班主,弟子尹瑛,同时参见真人与禅师!”
笑和尚呵呵笑道:“长孙班主莫非要你查采什么?”
宋不群微微一笑道:“大师算是猜对了,不过尹姑娘早已与我有默契,刚才已全盘托出,所以现在已站为同立场,为神仙府出力!”
“呵呵!”笑和尚大笑道:“好一个早有默契,我和问看情形还有一杯喜酒喝哩!”
宋不群脸色一红,尹瑛更是娇羞不胜。
“大师休得取笑!”宋不群神色一整道:“家父情形如何了?”
笑和尚道:“很好,不过我和尚暂时叫令尊装病,免得被那批“孙”“子”发觉!”
“孙”“子”与生子同音,宋不群知道笑和尚指的是七子十三生。
只见怒真人道:“但这终非常久之计,宋散人不能永久装病,此事还是早早设法为妙!”
宋不群皱眉道:“家父是否有离开仙府之可能?”
尹瑛摇摇头道:“出府只有一条路,长孙班主必早注意,与其冒险,还不如处危若安,暂且隐在府中,静待时机。”
宋不群微微颔首,道:“尹姑娘之言,实为有理,在目前尚无良策下,暂且隐住,至今急务,莫如联络之事急,散仙之中有不满长孙雄者!请大师与真人暗中连击,且便及时大举!”
怒真人道:“散仙中可靠的只有“南极仙翁”李浩、“剑仙”吕四娘、曹国舅等七八人,其余的尚需观察。”
宋不群道:“多一人则多一份力量,但宁缺勿滥,免漏风声,尚请二位多多用心。”
接著又商谈了一会,怒真人与笑和尚才起身告辞。
宋不群起身相送,走出屋外,尹瑛待怒真人、笑和尚去远,才轻声道:“纵然连络七八人,仍不足以与长孙班主抗衡,要想趁此短期之间坐大,心需先服群仙,欲伏群仙,必须用非常手段。”
宋不群道:“以你之见,该用什么手段?”
“直闯仙佛峰,求见司空府君,求取诛仙旗,若能有旗在手,不但群仙慑伏,就是长孙班主也将对你莫可奈何!”
宋不群精神一振,道:“什么是诛仙旗?”
“此是神仙府君之信物,代表仙府最高权威,有此旗今群仙皆服,生杀予夺!”
宋不群道:“我也正想闯入内府一探司空府君意向,你之言正好与我不谋而合!”
尹瑛一叹道:“说话容易,行动却是困难重重。”
“有什么困难?”
“你当仙佛峰是容易闯的吗?”尹瑛说著一指远处云雾飘渺环绕的孤峰,道:“那就是内府所在仙佛峰,由此到仙佛毕,若以轻功掠跃,至少需二个时辰,由此而去,要经五道关卡,道道都有人把守,而且都是长孙班主的心腹,要连过五关,复要经过一道天门阵,才见得到府君之面。”
宋不群沉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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