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之辈,但咱们又眼生得很,现在咱们已站在一条线,阁下难道不肯露点底细吗?”
屠假仙哈哈一笑,道:“说来说去,你们还是不放心,想探探在下的底细,其实人之相处,贵相知心,知道或不知道姓名来历,又有什么相干,到了时间,岂不一切都明白了。假如各位不信任区区,有什么好办法应付眼前困难,可以任便,在下也不反对!”
话已说到头了,众人自不能穷究不休,一个个抱拳而退,但对这位屠假仙更加莫测高深起来。
应付退了十六位各派宗师,这位屠假仙却微吁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消息想必已传到长孙雄的耳中,今夜看来无法安稳睡觉了……”
夜,渐深。
灯,陆续熄灭。
微风飒然,宾馆十八号房间的门前倏然出现了六条人影。
这六个人停身后,现出容貌,竟是昔日内府三十六友中的四大天神,另二个竟是二个番僧喇嘛。
十八号宾舍此刻窗门紧闭,黑漆漆地一片,不见灯火,六个人静听片刻,其中一个喇嘛道:“屋中好像没有人!”声若木石,听了令人有股说不出的不鼾服。
四大天神中的太阳神立刻上前叩门,那知手敲在门上,房门竟呀然而启。
太阳神怔了一怔,道:“阁下可以出来了!”
房中寂然不见回音,六人一拥而入,片刻之间,燃起桌上灯火,只见床上被褥整齐,空空如也,那有半个人影。
“咦!人呢?”太阳神一怔。
另一个喇嘛倏桀桀怪笑道:“你们把那个未不群形容得如何如何厉害,仿佛有三头六臂一样,依佛爷看来,简直是个无胆匪类,在此挑拨了一顿,大概知道消息必会传达府中,怕有人找上门来,溜之大吉!”
太阳神苦笑道:“如此看来,长孙府君可能推测错了!”
先前说话的喇嘛道:“什么推测错了?”
太阳神道:“这姓屠的口出狂言,挑拨各派掌门,以他举动,府君还以为是姓宋的那小子,易容而来,现在看来,那屠的恐怕只是宋不群的帮手,并非他本人!”
另一个喇嘛哇哈哈一声怪笑道:“还没见人影,看你们一个个神魂颠倒的样子,一会儿说他,一会儿又说不是他,佛爷倒要见识见识,姓宋的有多大能耐!”
“师弟,人已溜了,说这番话有什么用,回去吧!”
另一个喇嘛冷泠说著,首先掉头向室外走去。于是六人匆匆离去。
这时,从阴暗处倏出现一条人影,向十八号宾舍缓缓走来!
赫然是刚才失了踪的屠假仙。
他嘴角浮起一丝高效的冷笑,方欲入屋,陡见二条人影飞瘘而落。
那二人竟是江南一鼎韦一尘与霹震神丐邵化!
屠假仙停身讶然招呼道:“二位没有睡?”
二位见屠假仙,嗒然若丧,同时摇摇头。
屠假仙不解地道:“那二位去了何处?”
韦一尘沉叹一声道:“不瞒兄台说,咱们聆听警言,深觉此地是个是非漩涡,故从良言,走为上策,那知走到半途,却被人拦了回来!”
屠假仙眉头一激道:“其余各位呢?”
霹雳神丐邵化道:“咱们为了不想惊动神仙府中人,所以彼此协议,分道潜行,现在咱们二个被截拦住了,其余人恐怕也是同一遭遇!”
话声未落,刷刷刷,四五条人影掠入院中,果然是无缘大师等人。
每个人的神色,气愤夹杂著颓废,显然,他们都碰上无法力敌的高手,否则,不会甘心去而复返。
屠假仙目光一溜,见十六位各派掌门,一个不缺,不由沉重地一叹,道:“走既不能,不知各位有什么打算?”
无缘大师沉声道:“施主晚间之言,老袖还在将信将疑,但是此刻亲身体验后,才知所言不虚,这假仙府强留吾等,分明暗有企图,意欲胁迫从命。”
屠假仙微微一笑,道:“长孙雄自然不会放过各位,能得各位加入,他无异控制了当今武林,南面为尊,怎肯让各位轻易溜走。”
玄玄真人稽首道:“施主能洞烛机先,不是早知其阴谋,也必是智慧超凡之士,尚请不吝赐教三!”
屠假仙道:“容我想一想,各位装作无事,回房休息吧!反正还有明天一天时间,大家仅可从客商议!”
十六人齐齐拱手而退。他们似乎已把一切寄望于这位貌不惊人的屠假仙身上。
各位派门刚刚回房,倏又人影连闪,院中又多了六人,竟是四天神二喇嘛去了复回。
原来他们走到半途,倏见宾馆执事追上来禀报,说屠假仙并未离开,而且还在与各位掌门密密私议,所以立刻回头赶到。
这种情形,早在屠假仙意料之中,他微微一笑道:“六位来找谁?”
太阳神冷冷道:“姓屠的,你不必假惺惺,咱们就是来找你的!”
“呵!”屠假仙笑了一笑,道:“有何指教?”
太阳神还没有说话,那个喇嘛已开口道:“刚才佛爷已来过一趟,你到那里去了?”
屠假仙道:“刚才我上茅厕去了,想不到六位已经来过,真是失礼,大喇嘛似乎不是中原人物,还未请教法号!”
喇嘛冷冷道:“佛爷法号班禅”””
一指身旁的喇嘛道:“那是佛爷师兄班藏活佛,现在为仙府神班班主。”
屠假山一拱手道:“失敬失敬!”
太阳神倏插口道:“宋不群,你不必假惺惺,可以把假面具去掉了!”
屠假仙怔了一怔,道:“老丈说什历?我屠假仙那有什么真面目假面具!”
太阳神见他神态不似伪装,反而一怔,道:“这么说来,你并非姓宋的?”
屠假仙哈哈一笑,道:“我屠假仙就是屠假仙,怎会姓宋,老丈莫非喝了迷糊汤,把人头都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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