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谨慎从事,马到成功!”
宋不群抱拳道:“多谢帝君,家母在此,尚请帝君多予照顾,家父危境,请勿让家母知道。”
呵呵一笑,玉室帝君道:“这些毋庸担忧!”
宋不群这才一揖:“小可不再进去拜别家母,即行告辞。”
“且慢!”
玉皇帝君喝道:“值殿太岁,取剑来。”
应了一声,黑如铁塔般的尉迟龙立刻拿著一柄薄如纸,寒光四射的绵剑,送到宋不群面前。
玉皇帝君道:“此行只许成,不许失败,故备此剑相赠,以壮行色。”
正好没有趁手的剑器,宋不群欣然接过,造:“多谢帝君。”
玉皇帝君道:“还有一件事,老夫还要告诉你!”
“帝君请明示!”
“开于人头之事,你不必恼怒长孙雄,还得怪老夫不是。”
宋不群一怔道:“与帝君何干?”
玉皇帝君呵呵笑道:“那人头原是老夫派董丞送去的,长孙雄也被蒙在鼓中,可笑他还自鸣得意。”
宋不群不禁一呆,眉梢一挑道:“帝君此举用意何在?”
玉皇帝君道:“据闻长孙雄目空一切,仅独你颇存顾忌,故而老夫派董丞作间,伪与长孙雄定下狙截你之计,事后引你来此,再奉送一颗假人头给长孙雄,用意就在懈其戒心,期能使你来一次攻其不备,一击成功!”
宋不群恍然大悟,道:“帝君为小可顾虑得太周全了。”
仰天一阵大笑,玉皇帝君笑毕,才道:“有道是兵不厌许,你此去千万小心行踪,不要使老夫枉费一番苦心。好了,你走吧!”
宋不群扣好绵剑,一拱手,就弹身腾空,越墙而去。
玉皇帝君目睹宋不群人影消失,倏然震天一阵,道:“五十载苦心,总算等到了今天,董丞”””
董丞立刻应声垂手道:“小神在!”
玉皇帝君道:“速传金勒令,召集金甲神士于云雾山,候本帝君之令出击。”
“遵旨!”
薄暮的长安,也是一片灯火。
一匹健马正以轻巧的速度,自城外大道疾驰而来,马背上却是一个白发苍苍,面容清瘦的老人。
他,竟是当今终南派掌门,武林中号称‘飞鹤一剑’的齐如辰。
当他策马刚至城门口,却听到迎面传来一片锣鼓哀乐之声,急忙勒缰凝视,只见一行素次执拂,哀伤的行列,自城内出来。
双方面对了面,齐如辰只能先带马道边,静待这行丧列通过,再行入城。
那送丧的行列,缓缓地出城了!首先是十六人,分成八对,都是奏丧乐,唱哀歌的乐士。
接著是一辆敞篷马车,上面摆著的纸人纸马,再后面是棺木灵车,灵车后又是十六名念经的和尚,一路敲著木鱼佛铃,念念有词。
由于速度慢,加上人多,这行列像走不完似的。
马上的齐如辰不由暗暗慨叹!
不知那家的人瞑目归天了,人的生死,真如由云音狗,无法预卜。
这时,一大群素衣如缟,执佛送丧的人出城了,个个垂首沉默,步履沉重,在暮色中充满了凄楚苍凉。
齐如辰俟微微一怔!
因为执佛送爽行列之中,他发觉大部份是熟面孔,都是长安城及四周一百里的武林人物。
难道是长安城中那位武林大豪死了?
正自疑惑,丧列中也有人发觉道边马上的齐如辰了,只听到有人扬声道:“齐掌门人来了………”
“啊!不错,齐掌门人来了………”
行列立刻停顿下来。
马上的齐如辰一怔,侧目望望来路,那有什么人影,又那有什么齐掌门人,正自愕然,只见一大群人蜂拥奔近。其中一个四十余岁汉子抱拳道:“齐掌门人可是闻讯而来,为石堡主送丧的?”
这才意识到自己岂不正是齐如辰,不由微微苦笑道:“老朽只是经过,不知死者是那位石堡主?”
敢倩这位齐掌门人却是经过易容化装的宋不群,盖因云雾山神仙府奇险天成,长孙雄既已霸占,摆明了实不易进去。故而宋不群慎思之下冒充齐如辰,来个擒贼抢王,攻其无备。
可是下了终南山,刚赶到长安城,不料遇上这种事,为了隐秘行踪,及保持目前身份,他只能满头雾水,硬起头皮承认。
那问话的汉子听宋不群一反问,立刻道:“在下说的就是江南清风堡堡主石广玉………”
宋不群不由一震,道:“原来是清风堡主!他………”
话未说完,倏见一名少年拨开众人,走近或扑倒跪落地上,痛哭地道:“齐师伯,你要替晚辈作主,为宗师报仇雪根!”
宋不群一呆,慌忙下马,伸手扶起少年,呐呐道:“你……你是那一位?”
旁边的汉子接口回答道:“这位就是石堡主嫡传爱徒,江湖人称“小旋风”的卓衡少俄!”
痛哭中的少年倏止哭声,怔怔道:“齐师叔,你怎么连晚辈都不认识了。”
宋不群呆了一呆,忙掩饰道:“卓师佳,你白布覆头,满身素缟,加上老朽刚才骤闻噩耗,惊怒失心,才……唉,你快说,令师是什么时候死的?”
小旋风卓衡这才抽泣道:“家师于今日凌晨瞑目仙逝!”
宋不群道:“好好的人,又怎么死了?”
卓衡又痛哭失声起来,抽噎著道:“昨夜自接获神仙府通知师伯离开后,家师意想愈气,就跑到太白楼上宴请长安武林同道,扬声决定反抗神仙府……谁知道今晨……就死在床上,一剑穿心,鲜血满地,壁上还有八个血字………”
“那八个字?”
“违抗仙谕,罪不可赦!”
宋不群气愤填胸,脱口骂道:“又是长孙雄那狗贼派人下的毒手!”
“前辈要替侄儿作主!”
卓衡说著又要跪下去,宋不群忙架住道:“不必多礼,有话慢慢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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